第158章 回家

安置好灭霸和死侍之后，宇智波玄带着海拉站在东方古国边境小城的郊外。晨光刚铺满田野，远处有农民赶着牛车慢悠悠地走过田埂。他最后看了一眼这颗星球——来的时候孤身一人，走的时候至少带了个侍女。

“走了。”银紫色的光芒包裹住两人，他单手撕开宇宙屏障，朝着来时的方向发动瞬移。来的时候没有坐标，在虚空里飘了很久；回去的路上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他当年留下的飞雷神术式标记，那些标记在维度夹缝中安静地闪烁着，跨宇宙瞬移的银紫色光芒每一次明灭就跨越一片星系群，第三天傍晚，熟悉的星球已经出现在视野下方。

忍界，木叶，千手族地。

院子里的石板路被银杏叶铺成金黄，厨房窗口飘出拉面的香气。纲手坐在檐廊下——和辉当了几代皇帝后也退了，现在的火影是鸣人，但纲手还是习惯每天看几份文件。美琴坐在她旁边，膝盖上摊着一本忍校学生的花名册，正在给新一届学生排班。芭朵斯靠在老松树干上，法杖横放膝头，手里端着一杯从第六宇宙带来的花茶，银色长发在晚风里轻轻飘动。辉夜蹲在竹林边，正拿着一根竹笋逗熊猫。

银紫色的光芒在院子中央亮起。玄从光芒中走出来，海拉跟在他身后。纲手手里的文件滑落在膝上，美琴的花名册合上了，芭朵斯放下茶杯，法杖往树干上一靠，三人同时站起来。辉夜手里的竹笋掉在地上，熊猫趁机叼走。

纲手第一个走上来，二话不说一拳砸在他胸口——力道不重，但声音很响。然后她把额头抵在他胸口上，声音压得很低：“走了这么久，连个信都不传。”美琴从另一边靠过来，手指轻轻捏了捏他的袖口，没说话，眼眶微红。芭朵斯站在两步之外，法杖往地上一顿，那道标志性的促狭笑意在嘴角浮起来又慢慢收回去，只淡淡说了一句“瘦了点，回来我让厨房给你补补”。

玄把三女挨个抱了抱，目光越过她们的肩膀，看到辉夜正站在竹林边，微微低着头，双手交叠在身前，想上前又不敢上前的样子。他招了招手。辉夜犹豫了一下，走过来，白发的查克拉始祖在玄面前依旧像当年在月球封印里第一次见到他时那样拘谨。玄伸手把她也揽进怀里，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这么多年，辛苦你了。家里的事，多亏有你。”辉夜把头埋在他肩窝里，肩膀轻轻抖着，声音很小：“没有……三位主母待我很好，家里一切都好。”

玄松开辉夜，把一直站在身后沉默不语的海拉拉到身边。“介绍一下——海拉，死亡女神，奥丁的长女，阿斯加德的王储，现在是我的侍女。以后她就住在这里，跟辉夜一起。”海拉微微扬起下巴，扫了一眼面前这几个女人，本想维持死亡女神的冷傲——但纲手已经走上来绕着海拉转了一圈，捏了捏她胳膊上的肌肉，扭头对美琴说了句这姑娘比辉夜还能打；美琴端着一碗刚盛出来的奶茶递给海拉，笑容温婉地说欢迎来家里，刚煮好的，芭朵斯用法杖轻轻敲了一下海拉的肩膀，点评了一句死亡法则的波动很有意思，改天切磋一下；辉夜从熊猫嘴里抢回竹笋，对海拉微微点了点头。海拉端着奶茶，嘴角动了动，冷傲的表情碎了一道缝。

玄又说了一句：“以后辉夜和海拉就是一家人。”这话一出口，辉夜和海拉同时红了耳尖。辉夜低下头，白发遮住了脸；海拉把脸埋进碗里，喝汤的声音比平时大了几分。

当晚，玄没有通知任何人。他跟着家里的几个人一起吃了顿晚饭——拉面是纲手亲手煮的，烤鱼是美琴腌了一下午的，芭朵斯从第六宇宙带回来的甜点还特意多加了一层草莓果酱，辉夜蒸了一锅白米饭，海拉第一次下厨房，把黄瓜拍得整张桌子都在震，上桌后端出一盘歪歪扭扭的拍黄瓜。玄夹了一块，嚼了嚼，说味道不错，海拉别过头去，耳根红得比辉夜还厉害。然后就是忙活到第二天天亮，玄才伸着懒腰从卧室走出来，纲手跟在他后面，脸色红润。

吃完早饭，他先去找了波风水门。看到玄推门进来，金发脑袋从文件堆后面抬起来，愣了片刻，笑得眼睛都弯了。水门拿出手机——木叶科技部最新款的跨星系通讯器，还是大蛇丸和扉间联合研发的——给自来也、四代目雷影、大野木、大蛇丸、扉间、柱间、猿飞日斩、绳树挨个发了消息。

当天晚上，千手族地的院子里又拼起了长桌。自来也拎着两壶酒走进来，胡子白了一半，嗓门还是那么洪亮，进门就喊玄小子你是不是又变强了。四代目雷影的胡子也全白了，胳膊上的肌肉却还结实得能夹碎核桃，他拍着玄的肩膀说你还欠我一顿打。大野木拄着拐杖慢悠悠地走进来，皱纹比上次又深了几分，但腰板还挺得笔直。大蛇丸的竖瞳在夜色里微微发亮，扉间依旧面无表情地坐在他旁边，但嘴角那道极细微的弧度出卖了他。柱间和水户并肩坐着，猿飞日斩叼着烟斗笑眯眯地看着满院子的人。一群人又是吃吃喝喝，自来也喝高了又开始推销他的亲热天堂续作，被纲手一拳砸在头上。大家知道玄又要突破了，也为他开心。四雷子说反正他这辈子够本了，大野木说岩隐那帮小崽子现在一个比一个能打。

玄在忍界待了两个月，把家里的几人都喂得饱饱的，然后拉着芭朵斯的手，发动瞬移。破坏神界的星光还是和多年前一样明亮，凉亭还和走时一模一样，石桌上摆着半碟没吃完的开心果。比鲁斯大人正坐在凉亭边上，猫尾巴搭在扶手上，竖瞳盯着他，两只猫耳朵竖直了。

“比鲁斯大人，你竟然没睡觉？”玄脱口而出。

比鲁斯翻了个白眼，猫尾巴狠狠甩了一下。“还不是维斯！两个月前就把我弄醒了，说他感知到第七宇宙的屏障被人打开了，留下的气息是你的。我等你两个月了，你咋才来！”芭朵斯往前迈了一步，法杖往地上一顿，笑容温柔又危险。“比鲁斯大人，夫君在陪我们。怎么了，有问题吗。”比鲁斯缩了缩脖子，猫耳朵迅速耷拉下来，连连摇头，嘴上说着没问题没问题，猫尾巴在身后不安地晃了两下，偷偷朝维斯递了个求救的眼神。维斯坐在凉亭里专心致志地剥着开心果，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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