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果然是洪荒

破坏神界的凉亭边，玄和维斯坐在老位置上。维斯依旧在剥那碟似乎永远吃不完的开心果，法杖横放膝上，银发一丝不乱。比鲁斯躺在旁边的椅子上，猫尾巴搭在扶手上，已经重新进入了半梦半醒的打盹状态。象帕带着芭朵斯回第六宇宙处理积压的公务，临走时还顺走了玄放在凉亭里的半盒曲奇。

“这次回来，感觉你的气息又稳了一层。”维斯把剥好的开心果仁推到他面前，“多元宇宙位格已经完全稳固了。”

玄接过开心果仁，没有吃，只是放在掌心里看着。“维斯先生。多谢你当年的教导。”

维斯端起茶杯，嘴角弯起一道极淡的弧度。“你是我教过最省心的学生——比鲁斯大人当年可没你省心。”比鲁斯在躺椅上翻了个身，嘴里嘟囔着“我听得见”，尾巴甩了一下，继续睡。

玄在破坏神界又待了片刻，和维斯喝完那壶茶，和比鲁斯打了声招呼，说猫大人我走了。比鲁斯没睁眼，只是抬起尾巴晃了晃，算是道别。

漫威199999宇宙，一颗无人的荒星轨道上。宇智波玄盘膝坐在虚空中，六颗无限宝石悬浮在他周身，各自散发着独属于法则本源的光芒——时间宝石的绿，空间宝石的蓝，力量宝石的紫，灵魂宝石的橙，现实宝石的红，心灵宝石的黄。六道光芒在他面前缓缓旋转，像六颗互不干扰的独立星体。他伸出手，从时间宝石开始，然后是空间宝石、灵魂宝石、力量宝石、现实宝石、心灵宝石。六颗宝石依次融入体内。当最后一颗心灵宝石的光芒在丹田中彻底收敛，他体内的能量开始以一种全新的方式运转——不是查克拉，不是气，不是天使之力，不是破坏能量，而是将这一切全部熔于一炉之后诞生出的、独属于他自己的法则。宇宙屏障在这一刻变得像一层薄纸，他只要伸出手，就能捅穿。

玄回头看了一眼这颗宇宙。斯塔克正在实验室里熬夜调试新战衣，史蒂夫正在布鲁克林的老街区晨跑，盾牌擦得锃亮；索尔在阿斯加德对着平民们发表演讲，雷神之锤在他手里重新凝聚成型。灭霸在小城的公园里跟着老太太们打太极拳，死侍那家伙大概正蹲在灭霸家的沙发上啃鸡腿。娜塔莎的肚子也许已经微微隆起——那瓶再生药剂不但修复了红房子夺走的东西，还给了她一个从不敢奢望的可能。他收回目光，随后突破维度。

维度屏障在头顶展开，他放松身体，跟着那股牵引之力一路向上飞去。时间在维度夹缝中失去了意义。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十几年，也许只是一瞬——他的脚踩上了水面。

一片无边无际的海。就是海。海水是极淡的青蓝色，清澈得像融化的琉璃，水面平静无波，却蕴藏着某种古老而厚重的法则波动。灵气——不是自然能量，不是查克拉，不是气——是纯正的、来自天地初开时的先天灵气，浓郁到几乎凝成实质，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喝最醇的酒。玄在踩上水面的瞬间就收敛了全部气息。他踏在这片大陆的一刻就知道了具体信息，大陆是洪荒，他现在是太乙金仙后期的修为，但是玄把自己的修为压制到普通金仙的水平，不张扬，不试探，悄摸悄地找了个海中的礁石岛角落，像一滴水融入大海。在海面上，他看到几个踏剑飞行的修士正在赶路，他们的飞行姿势和忍界的踩水有几分相通，但脚下飞剑散发的灵气波动远非查克拉可比。修行者们全都朝着同一个方向前进，神色间带着朝圣的虔诚与兴奋。

他拦住一个落在队伍最后的年轻修士，对方脚下的飞剑是木属性，剑穗上系着三个小铃铛，看起来像个刚入仙途不久的小门派弟子。“这位道友请了。贫道初来乍到，不知各位都是往何处去，怎地如此热闹？”

小修士被他拦住也不恼，咧嘴一笑，露出两个虎牙。“你是哪个海岛闭关的散修吧？连紫霄宫讲道都不知道！鸿钧圣人在三十三天外紫霄宫于一千年后开讲大道，洪荒所有修行者都赶去听呢！”他拍了拍背后那只装满干粮的储物袋，“我这还是师门隔得太远，晚了好些天才出发的，估计到了连门槛都挤不进去——不过能沾点圣人的圣辉也好啊！”说完御剑提速，跟上自己的师门队伍，剑尾的铃铛声在海面上飘远了。

玄站在水面上，手指下意识摩挲着袖口。紫霄宫，鸿钧讲道——这帮大罗之下的人就是炮灰，混沌之中的乱流就能要了他们的命，但是玄也想去，毕竟此等盛世，不去岂不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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