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凡人也能弑神

圣母宫密室，时间结界如水幕般缓缓流转。外界不过几个春秋，结界之内已过数万年。玄盘坐蒲团之上，造化玉碟悬浮于面前，三千大道的法则碎片如星河倒悬，将他整个人笼罩其中。适应法则运转到极致，每吞噬一道法则，体内微型宇宙便多一颗星核。力之大道与时间大道最先被完全吸收，紧接着是因果法则、轮回法则、毁灭法则、造化法则……他走的路与盘古截然不同——盘古以力之大道为根基，一力破万法；玄以适应法则为根基，海纳百川。每融合一道法则，修为便涨一分，根基便深一层。

当玉碟中最后一道法则碎片融入体内时，玄缓缓睁开眼睛。适应法则在这一刻发生了质变——不再是单纯的吞噬与同化，而是将三千大道编织成一张完整的法则之网，网中每一道法则既是独立的存在，又是整体的一部分。他突破到了天道境，五重天。普通天道五重的修士掌握百余道法则已是极限，而他体内三千大道齐备，虽然每一道的参悟深度尚不及专精者，但三千道叠加，量变引发质变，足以硬撼天道九重。越级对战于他而言，从来不是问题。

他收起时间结界，推开密室的门。阳光从圣母宫的庭院中倾洒进来，女娲正坐在扶桑树下的躺椅旁，手里翻着一卷人族的竹简。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打量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弯起，说你这出关倒是会挑时候。

女娲将这些日子洪荒的变动逐一告诉他。元始天尊收了两个弟子，一个叫姜子牙，一个叫申公豹，皆是背生双翅、飞熊之相，天生便是封神量劫的应劫之人。玄靠在躺椅上哦了一声，示意她继续。女娲放下竹简说元始前几日私下找过她，说他已经联合了老子和西方二圣，要共同对付通天。他亲自来圣母宫劝她入伙，被她当面回绝了。她说这话时脸上带着几分倦意，是心累，不是身累。三清本是一体，盘古元神所化的亲兄弟，如今两个哥哥联合外人对付自己的亲弟弟，这叫什么事啊？

玄听完没有立刻接话，将神识铺开扫向昆仑山。姜子牙正在玉虚宫中修炼，根骨奇差，资质低劣，是百年难遇的修仙废材。而申公豹在山脚下自己开辟洞府，每日勤修不辍，资质比姜子牙高出不知多少倍。他收回神识，摇头轻笑。元始这毛病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改——厌恶妖族也就罢了，如今连自己的弟子都要分出个三六九等，用飞熊之相来决定辅佐之人的高低，把资质更好的申公豹弃之如敝屣，把百漏之体的姜子牙捧为天命之人。

女娲问他有没有把这件事告诉通天。女娲叹了口气，说告诉了，然后让他猜怎么了。玄说“不用猜也知道，通天根本不信。”

女娲无奈地摊开手说她也算服了，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还在说二哥不会这样。玄望着昆仑山的方向，没有再多说什么。有些事说一遍就够了，等到诛仙剑阵被四圣联手打破、截教弟子被送上封神榜时，通天自然会信。

在圣母宫腻歪了几天，玄便感应到下界劫气骤然翻涌。姜子牙下山了。封神量劫正式启动。

与此同时，朝歌城中，帝辛站在新建成的军工厂内，望着成排的钢铁巨兽，眼中燃烧着压抑了许久的火焰。他记得圣父的叮嘱——先隐忍，再一举消灭。这些年他忍了。准提蛊惑他写下的那首淫诗，他当作不知；各诸侯国在西方教阐教暗中扶持下日渐坐大，他也当作没看见。忍了这么久，今天终于不必再忍。

厂房里整齐排列着上万辆坦克，炮管上刻着聚灵阵纹，能将天地灵气压缩成能量弹，一发足以轰碎一座山。步兵列装了刻有加速阵纹的步枪，子弹由灵石碎片制成，连射之下金仙难挡。帝辛抚摸着冰冷的炮管，想起圣父将图纸交给他时说的话——这些武器足够让你的士兵在凡人之躯对抗仙神，但要记住，武器终究是外物，真正的力量在人心里。他转身望向殿外，旗杆上玄鸟旗猎猎作响。那就让那些高高在上的仙人看看，凡人的怒火究竟能不能烧穿他们的仙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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