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谄媚小人

闻太师镇守北海已有数年，与袁福通麾下的七十二路诸侯僵持不下。倒不是打不过，而是这些叛军背后隐隐有西方教的影子，每次闻仲要一举歼之，总有莫名的阻力出现。这一日，闻仲正在帐中研读兵书，忽闻帐外传来震天动地的轰鸣声。他掀帐而出，只见远处地平线上，一片钢铁洪流正朝大营驶来。

闻仲下意识握紧了雌雄双鞭。他虽早已接到帝辛的传讯，知道朝歌会派来援军，但眼前的景象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一辆接一辆的钢铁巨兽从晨雾中驶出，炮管在朝阳下泛着冷冽的光，履带碾过冻土发出的轰鸣让整片北海大营都在微微颤抖。他走上前去，伸手摸了摸坦克冰冷的装甲，指尖触碰到上面刻着的聚灵阵纹。闻仲倒吸一口凉气，压低声音向押运将领确认这些都是圣父赐给大王的。押运将领点头称是，附耳传了几句帝辛的口谕——首恶袁福通活捉，其余七十一路诸侯当场斩杀，一个不留。闻仲眼中精光一闪，将雌雄双鞭往腰间一插，朗声喝令全军列装，明日一早进攻叛军，收复失地。

翌日破晓，五千辆坦克在北海平原上摆开阵势，炮管齐刷刷对准了前方叛军大营。叛军哨兵刚发现不对，还没来得及敲响警钟，五千门灵能炮便同时开火。震耳欲聋的炮声将清晨的寂静撕得粉碎，第一排炮弹落在叛军大营中央，爆炸的冲击波将营帐连同里面的叛军一起掀上半空。紧接着是第二排、第三排，炮火如犁般将整个叛军大营翻了一遍。叛军的防御阵法在坦克炮面前脆弱得像纸糊的灯笼，还没来得及亮起来便被撕成碎片。侥幸活下来的叛军哭喊着往后逃窜，又被早已迂回到侧翼的步枪步兵堵了个正着。刻有加速阵纹的子弹如雨点般倾泻，金仙以下触之即死，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闻仲站在指挥台上，看着眼前这场摧枯拉朽的进攻，心中震撼无以复加。他在北海打了好几年的仗，从未见过这种打法。不是他不够强，而是这种战争方式已经完全超出了洪荒的传统认知。这不是战斗，是收割。灵气催动的钢铁洪流，将战争从修士之间的斗法变成了单方面的碾压。

闻仲深吸一口气，挥动令旗，步兵方阵压上，地毯式清理残余叛军。他自己则带了一支亲卫直扑叛军中军大帐。袁福通被方才那轮炮火震得肝胆俱裂，此刻正跪在地上浑身发抖，嘴里不知念叨着什么。闻仲走上前去一把将他从地上提起来，扔给身后的亲卫绑了。这位叛军首领被捕时竟然没有半点反抗，甚至在被押走时还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片被炮火翻了个底朝天的营地，眼神呆滞地说了句败了，彻底败了。

其余七十一路诸侯则按照帝辛的旨意，一个不留，当场斩杀。血染北海平原，七十二路叛军一日之内灰飞烟灭。那些暗中援助过叛军的西方教修士远远看着这一幕，脸色铁青。他们不能直接对人族出手，这是天道禁令，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扶持了数年的棋子被钢铁洪流碾成齑粉。

闻仲班师回朝那日，帝辛在朝歌城外大摆宴席，将各路诸侯全部召来。诸侯们看着闻太师身后那片望不到头的钢铁洪流，脸色各异，但无一例外都带着掩饰不住的忌惮。帝辛坐在主位上把玩着手中的酒樽，目光从诸侯脸上一一扫过，直接宣布取消大商的奴隶制度，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不错，但配上城外那片还在冒烟的坦克方阵，这句轻描淡写的话便有了万钧之重。那些靠奴隶制吃饭的老贵族们脸色骤变，想说什么，又看了看帝辛身后那些端着步枪的近卫军，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帝辛紧跟着补了一句，这次闻太师会带着坦克方队去各诸侯国巡视，协助推行新政。有谁想反对，现在就可以提出来。满座寂然，无人应答。诸侯们纷纷表示支持新政，态度一个比一个积极。

宴席上的气氛缓和下来之后，尤浑与费仲这两个惯会谄媚的小人见缝插针地站了出来，满脸堆笑地恭贺了一番帝辛的武功文治，又将话头引向冀州侯苏护，说他家中有一女名唤妲己，生得国色天香，美艳动人，还望冀州侯献与大王。

冀州侯苏护的脸色瞬间铁青。他素来刚正，最厌恶这种谄媚行径。苏护站起身来正要回绝，帝辛先开了口。他搁下手中的酒樽，金属与案面相碰发出一声极轻的脆响，方才还挂在脸上的笑意已消失得干干净净。他的声音不高，却让整个大殿的温度骤降了几分：“左右力士，把这两个谄媚的小人给我拿下。拖到外面，五马分尸。我帝辛的臣子，不允许出现这样的人。”

尤浑和费仲脸上的笑容还没来得及收回去便被殿前力士拖了出去。片刻后殿外传来两声短促的惨叫，一切归于寂静。

帝辛转向苏护，语气重新变得温和：“冀州侯且放宽心。你的女儿是你的女儿，孤不会强人所难。你苏护是大商的忠臣，孤记在心里。”苏护愣了片刻，深深一躬到底。他什么都没说，但那双微微发红的眼眶已经说明了一切。殿中其余诸侯看着这一幕，纷纷收起了之前那些谄媚的心思，各自在心中庆幸刚才没有抢着站出来。他们终于明白了一件事——如今这位人皇，不再是那个可以被几句奉承话捧晕的昏庸之主了。他身后有坦克大炮，身侧站着圣父圣人，大商的气运已经不是他们这些人所能撼动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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