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各位，感谢到场。"

沈临渊站在长桌主位，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钉得很准。

会议室里坐了十五个人——沈氏的六位合伙人，加上贺氏那边的四位高管。另外五个是双方的法务和财务总监。

季北辰坐在贺氏一侧的C位，银色袖扣在灯下闪了一下。

他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的三件套，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坐姿松弛，双手自然搭在扶手上——像一个笃定自己不会输的赌徒。

我坐在沈临渊右手边。

不是助理位，是合伙人的位置。

沈临渊两天前就安排好了。他说："你坐我旁边。我要让所有人知道，你代表的是沈氏。"

季北辰看到我的时候，表情没变，只是手指碰了一下袖扣。

他朝我点了个头。

"呦，叶澄。好久不见。"

"是不久。"我说，"上次你管我叫嫂子，这次叫名字了，看来你已经认定离婚的事了。"

季北辰笑了，不接话。

沈临渊开口了。

"今天这个会，议题只有一个——两家企业的财务安全。前阵子沈氏内部出了问题，廖北涉嫌做假账，已经移交法务。但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经过进一步排查，我们发现廖北不是单独行动。他有上线。上线不在沈氏。"

会议室里的空气紧了一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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