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季北辰端起面前的水杯，慢慢喝了一口。

手很稳。

沈临渊继续："我邀请贺氏的同仁一起来，是想当面确认一件事——贺氏内部是否存在同样的问题。"

贺氏那边四个人面面相觑。

坐在角落的一个年轻高管试探着开口："沈总，这个问题是不是应该由我们贺总来回答？"

"贺总在路上了。"沈临渊看了一眼手机，"但在他到之前，有些问题可以先问。"

他看向我。

我站起来。

十五双眼睛齐刷刷转向我。有几双里面写着"这人是谁"，有几双写着"又是那个怪胎"。

无所谓。

"各位好，我是叶澄。"

我的声音很平。

"接下来我会向在座每一位提一些问题，请如实回答。我不关心你们的私生活，只关心和两家公司财务相关的事。"

沈氏这边的人已经见过我的手段，安安静静地坐着。

贺氏那边有人窃窃私语。

我不管，直接开始。

"第一个问题，统一回答：过去两年内，在座有没有人和安达利投资有过任何形式的接触？"

一个一个问过去。

沈氏六人：没有。没有。没有。没有。没有。没有。

全没嗝。干净的。

贺氏。

第一个："没有。"没嗝。

第二个："没有。"没嗝。

第三个——那个年轻高管，犹豫了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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