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没有。"

嗝。

不大，但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清晰得像鼓点。

他脸色立刻变了。

我没给他反应时间："你叫什么名字？"

"孙……孙铎。"

"孙铎，你和安达利的接触，是通过谁牵的线？"

他张了张嘴。

眼神不自觉地飘向了——季北辰。

就一瞬间。

但所有人都看见了。

季北辰放下水杯，表情终于有了变化。

不是慌，是屏幕碎掉之前那种短暂的蓝屏。

"叶澄，"他笑了笑，声音很稳，"你这一套在贺家就玩过了。一个打嗝就给人定罪，在法律上站不住脚。"

"我不定罪。"我看着他，"我只问问题。"

"季总，那我也问你一个——你认识安达利投资的实际控制人吗？"

全场安静。

季北辰看着我，嘴角维持着笑。

"不认识。"

嗝。

嗝。

嗝。

三声。一声比一声响。

像有人在空旷的礼堂里连敲了三下鼓。

笑容还挂在他脸上，但眼睛里的东西碎了。

会议室的门在这时候推开了。

贺砚衡走进来。

他的目光先落在我脸上。停了一秒。然后扫到季北辰。最后扫到那十五个人。

"我来晚了。"他说，"听说有人要当面对质？"

沈临渊看了他一眼。

"来得正好。你的合伙人季北辰，刚刚用三个嗝回答了我们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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