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摩根对我们动手了！
第一百九十三章 摩根对我们动手了！
矮个子男人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猛地拔出探头，转身对伊万诺夫说:“打开仓库，现在。”
“什么？”伊万诺夫愣住，“审计流程不是要先核对文件……”
“打开！”高个子男人厉声喝道，手已经摸向腰间。
伊万诺夫意识到事情不对劲，但他还是掏出钥匙串，找到3号仓的主钥匙，插进厚重的防盗锁。
锁芯转动。
门刚推开一条缝，矮个子男人一把推开门，强光手电照进去。
仓库内部。
整齐堆放的木箱还在，但箱子表面的UN编号被人为刮花了。
几个箱子被撬开，里面不是枪支弹药，而是一袋袋用透明真空包装的白色粉末。
可卡因。
纯度极高的哥伦比亚可卡因。
每袋一公斤。
至少三十袋。
更致命的是，在毒品箱旁边，还堆放着十几个绿色金属罐，罐体上印着醒目的生物危害标志，和俄文警告字样。
“搞什么……”伊万诺夫的声音在颤抖，“这些……这些不是我们的货！”
高个子男人已经掏出手机，拨通了号码。
“长官，纽约港第三码头，塔拉索夫家族3号仓库。发现大量毒品和……疑似生物武器。请求ATF和国土安全部支援。”
“等等！”伊万诺夫吼道，“这是陷害，有人把货换了！”
矮个子男人冷冷地看着他:“这些话，你跟法官说。”
远处，浓雾深处，传来刺耳的警笛声。
越来越近。
同一时间，德克萨斯州。
清晨六点，天色还是深蓝色，东方的地平线刚刚泛起一丝鱼肚白。
广袤的荒漠上，几十台钻探机如同钢铁巨兽，在晨曦中缓缓运转。
这里是塔拉索夫家族，在美利坚最大的石油开采项目。
“野马”油田。
三个月前刚完成地质勘探，两周前开始试开采，预计峰值日产量能达到五千桶。
油田主管哈里·彼得罗夫站在中央控制室的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浓得像沥青的咖啡。
他是个五十岁的俄罗斯人，秃顶，留着浓密的灰色络腮胡。
左眼下方，有道车臣战场上留下的十厘米长的伤疤。
“压力数据正常。”控制台前的技术员报告。
“3号井和7号井的产油量已经达到预期，4号井稍慢，但也在合理范围内。”
彼得罗夫点点头，抿了口咖啡。
他喜欢这种感觉，就像喜欢这片荒漠。
残酷，但直白，没有城市里那些弯弯绕绕的阴谋诡计。
对讲机响了。
“主管，这里是外围巡逻队。”声音带着静电杂音。
“北侧围栏外发现可疑车辆，银色福特探险者，没有牌照。车里的人正在用专业设备对着油田拍照。”
彼得罗夫的眉头皱了起来。
“几个人？”
“两个，白人男性，三十到四十岁。装备很专业，长焦镜头，还有……像是地质雷达的东西。”
地质雷达？
石油公司用地质雷达不奇怪，但不会在别人的油田外围偷偷摸摸地用。
“拦住他们。”彼得罗夫放下咖啡杯，“我马上到。”
他抓起挂在椅背上的防风夹克，大步走出控制室。
门外，一辆改装过的福特F150皮卡已经发动。
司机是个年轻的俄罗斯小伙，副驾上放着把锯短了枪管的雷明顿870霰弹枪。
五分钟后，皮卡驶到油田北侧围栏。
巡逻队的吉普车已经拦在那辆银色福特前面，两个巡逻队员端着AR-15，枪口对着福特车里的人。
彼得罗夫跳下车，走到福特驾驶座旁，敲了敲车窗。
车窗降下，露出一张瘦削的脸。
金发，蓝眼，穿着卡其色野外作业服，胸前挂着地质学会的证件牌。
“早上好。”男人语气平静。
“我们是‘西部地质勘探公司’工作人员，在做区域地质调查。”
“这是我们的许可证。”他递出一张塑封的文件。
彼得罗夫接过来扫了一眼。
得克萨斯州自然资源委员会签发的勘探许可证，有效期三个月，勘探范围包括“野马”油田所在的整个区块。
文件看起来是真的。
但不对劲。
“地质调查需要偷偷摸摸拍照？”彼得罗夫把许可证递回去，“而且，你们的设备……”
他指了指后座上那台带有扇形天线的大型仪器。
“那是GPR-3000型地质雷达，军用级别，民用公司根本买不到。”
金发男人的笑容僵了一下。
“我们是从军方退役部门采购的二手设备。”他的语气，已经不像刚才那么从容。
彼得罗夫盯着他的眼睛，车臣战场练就的本能告诉他，这个人在撒谎。
“下车。”彼得罗夫说，“所有人，下车，接受检查。”
“你没有这个权力……”副驾上的另一个男人开口，但话没说完就被彼得罗夫打断了。
“在我的油田周围，我有所有权力。”彼得罗夫后退一步，对巡逻队员做了个手势，“把他们拖出来。”
两个巡逻队员拉开车门，把金发男人和他的同伴拽出车外，按在引擎盖上搜身。
“主管，”搜身的队员喊道，“他们身上有枪，格洛克19，两把，都上着膛。”
彼得罗夫的脸色沉了下来。
地质勘探人员不会带着上膛的手枪。
“说。”他走到金发男人面前，抓住对方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
“谁派你们来的？目的是什么？”
金发男人咬紧牙关，不吭声。
彼得罗夫松开手，从腰间抽出自己的马卡洛夫手枪，枪口顶在对方膝盖上。
“我再问一次。”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谁派你们来的？你们在找什么？”
金发男人的额头渗出冷汗，但他还是不说话。
彼得罗夫扣动了扳机。
“砰！”
枪声在荒漠的清晨格外刺耳。
金发男人惨叫一声，右膝盖骨被9毫米子弹打得粉碎，整个人瘫倒在地。
“现在能说了吗？”彼得罗夫把枪口移到他的左膝盖。
“我说，我说。”金发男人哭喊着。
“是……是摩根家族的人雇的我们，他们让我们在油田外围找东西。”
“找什么？”
“断层，地质断层，或者……或者任何可能引发环境灾难的隐患。”
彼得罗夫的心沉了下去。
摩根家族不需要直接攻击油田，他们只需要找到这个油田的“弱点”。
一个潜在的地质断层，一个可能造成原油泄漏的隐患，然后……
通过环保组织、媒体、政府监管机构，把这个隐患放大。
一旦油田被贴上“环境高风险”的标签，开采许可证可能被吊销。
保险费用会暴涨，银行会停止贷款。
整个项目会陷入瘫痪。
这是商业战争中，最阴毒的一招。
用规则打败你！
“他们还让你们做了什么？”彼得罗夫问，枪口仍然顶着对方的膝盖。
“在……在3号井和7号井的注水管线附近，安装了微型振动传感器。”金发男人喘着粗气。
“可以远程触发，制造管线‘自然’破裂的假象……”
“传感器在哪？”
“在……在我的设备箱里，黑色金属盒，密码是7734。”
彼得罗夫对巡逻队员使了个眼色。
队员跑到福特车后，打开后备箱，果然找到一个黑色金属盒。
输入密码，盒盖弹开，里面是十几个火柴盒大小的电子设备，还有一台远程触发终端。
“主管，怎么办？”队员问。
彼得罗夫收起枪，看着地上哀嚎的金发男人，又看看东方逐渐亮起的天色。
荒漠的风吹过，卷起细沙，打在脸上生疼。
“把他们捆起来，塞进后备箱。”彼得罗夫说，“联系纽约，告诉安东尼老板。”
他顿了顿，声音里透出钢铁般的冷硬。
“摩根对我们动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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