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玩弱智游戏？老子不奉陪
第一百九十四章 玩弱智游戏？老子不奉陪
布鲁克林，格拉蒙公寓。
格拉蒙坐在高背皮椅里，手里端着一杯三十年陈的麦卡伦威士忌。
桌上的三台加密手机，在过去二十分钟里先后响起。
第一通来自纽约港。
“ATF和国土安全部已经查封塔拉索夫家族的3号仓库。发现可卡因三十公斤，以及十二罐炭疽孢子粉末，标签显示来自哈萨克斯坦前苏联生物武器实验室。”
“现场逮捕仓库主管伊万诺夫·库兹涅佐夫，及其手下七人，媒体已经赶到，CNN正在直播。”
第二通来自休斯顿。
“环保组织‘地球卫士’已经向得克萨斯州环境质量委员会提交正式举报，指控塔拉索夫家族‘野马’油田存在严重地质断层隐患。”
“并附上了‘匿名地质学家’提供的雷达探测数据，委员会将在四十八小时内启动紧急调查。”
第三通来自华盛顿。
“参议院军事委员会的办公室刚刚收到‘匿名举报’，称塔拉索夫家族通过纽约港仓库，向中东某武装组织走私军火和生物武器。”
“委员会已要求国防部和情报机构提交专项报告。”
格拉蒙放下酒杯，嘴角浮起一丝冰冷的笑意。
三条线，同时行动。
军火线：用毒品和生物武器栽赃，触发ATF和国土安全部的最高级别反应。
一旦罪名成立，塔拉索夫家族在美国的所有军火贸易许可，将被永久吊销，相关责任人将面临终身监禁。
石油线：用环保大旗和地质隐患，拖垮“野马”油田项目。
即使最后证明隐患不存在，调查和诉讼过程，也足以让项目停滞数月，资金链断裂。
政治线：把事件上升到“国家安全”层面，引动国会和情报机构的介入。
一旦进入那个层面，游戏规则就不再是黑帮仇杀，而是国家机器对个人的碾压。
安东尼·塔拉索夫可以对付杀手，可以对付黑帮，甚至可以对付高桌的规则。
但他对付不了ATF的突击队，对付不了环保组织的舆论攻势，对付不了参议院的听证会。
这就是摩根家族的力量！
不需要亲自动手，只需要在正确的时机，推动正确的杠杆，整个国家机器，就会按照他们设定的方向运转。
书桌上的第四台手机响了。
格拉蒙看了眼来电显示，接起。
“格拉蒙侯爵，”电话那头是索伦·摩根低沉的声音，“第一阶段已经完成。”
“纽约港的仓库被封，油田项目被调查，国会已经开始关注。”
格拉蒙啜了口威士忌。
“军火线，至少损失两个仓库的合法库存，价值八百万，石油线，项目停滞造成的直接损失每天超过二十万。”
“如果调查持续一个月，就是六百万，这还不包括股价下跌，和银行抽贷的间接损失。”
索伦笑了笑，“第二阶段会在七十二小时后启动。”
“我们会通过华尔街的关系，做空塔拉索夫家族控股的上市公司。”
“同时，国税局会收到他们过去五年偷税漏税的‘详细证据’。”
索伦顿了顿。
“安东尼·塔拉索夫肯定会发疯，就不是清楚他会针对摩根哪个地方动手。”
“让他挣扎。”格拉蒙将杯中的威士忌一饮而尽。
“挣扎得越厉害，暴露的弱点就越多。”
挂断电话后，格拉蒙很清楚，安东尼·塔拉索夫不是坐以待毙的人。
那个俄罗斯疯子会用他最擅长的方式反击。
暴力，直接，不讲规则。
但这一次，规则不在他那边。
这一次，格拉蒙握着的不是枪，而是整个体系的权力。
他拿起书桌上的内部电话，拨通了一个短号。
“让‘清洁组’待命。”他对电话说，“目标可能会反扑，准备好应对任何……意外。”
电话那头传来简短的回应，“是。”
…………
安东尼·塔拉索夫坐在厚重的橡木餐桌旁，慢条斯理地切着一块五分熟的牛排。
海伦安静地趴在他脚边的波斯地毯上，耳朵偶尔抖动一下。
谢尔盖站在一旁，手里拿着平板电脑，面色凝重地念着《纽约.时报》和CNN的滚动头条。
“……ATF与国土安全部联合行动，于昨夜突击查封塔拉索夫家族位于纽约港的3号仓库，现场查获大量毒品及疑似生物武器制剂……”
“涉事仓库主管伊万诺夫·库兹涅佐夫，及其七名手下已被逮捕，面临多项重罪指控……”
“……得克萨斯州‘野马’油田项目因涉嫌严重环境违规及地质隐患，已被州环境质量委员会紧急叫停，接受调查。环保组织‘地球卫士’声称已掌握确凿证据……”
“……参议院军事委员会已关注到，塔拉索夫家族可能存在的军火走私，及与恐怖组织关联的指控，要求多部门提交报告……”
谢尔盖念完，抬眼看向自己的老板。
安东尼将一小块牛肉送进嘴里，细细咀嚼，咽下，又端起黑咖啡喝了一口。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波澜，仿佛那些足以让一个黑帮家族瞬间崩塌的新闻，只是无关紧要的背景噪音。
“摩根家族，”安东尼放下咖啡杯，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的嘲讽。
“连栽赃都栽得这么……缺乏想象力，生物武器？炭疽孢子？”
“他们是不是还应该从仓库里挖出几具外星人尸体，说我们走私把美利坚科技卖给外星人？”
谢尔盖嘴唇动了动，没敢接话。
他知道老板不是在问他。
桌上的手机震动起来。
安东尼瞥了一眼来电显示，阿布拉姆叔叔。
按下接听键，免提打开，阿布拉姆焦急的声音立刻充满了餐厅。
“安东尼，你看到新闻了吗？上帝啊，他们彻底疯了！摩根那群华尔街鬣狗，连栽赃这种下三滥都干得出来？”
“这是要彻底掐死我们的脖子，石油和军火是我们的命脉，没了这两样，塔拉索夫撑不过三个月。”
“现金流水立刻就会断掉，下面的人心会散，那些依附我们的墙头草会第一时间反咬，我们必须立刻……”
“叔叔。”安东尼平静地打断了他。
“冷静点，深呼吸。”
电话里传来阿布拉姆粗重的喘息声，过了几秒，他才稍微平复。
“安东尼，这不是街头火并，这不是高桌规则内的游戏，这是国家机器。”
“ATF、环保局、参议院……我们对付不了这些。”
“我知道。”安东尼拿起银质小勺，轻轻搅动着咖啡，动作丝毫未乱。
“所以，我们不跟他们玩这个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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