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对照组女配后17

第二天，他们都出去乞讨卖艺去了，只有赵檐灵被遗忘在角落里，气温回暖，她迷迷糊糊的快要睡着了，男人进来，抓着她的头发把她拖了出去，院子空旷，万籁俱寂。

男人扯去嘴里塞的布条，蹲下来问：“你家是哪的？”

赵檐灵经此一事，心里知晓他不是好人，不会好心送她回家了，便不肯说与他听，闭口缄默。

“宋志那小批崽子也不知道怎么找来这么倔的一个人！”

赵檐灵很困，眼睛都快睁不开了，眼皮一直在打架。

男人将院子水缸上的冰砸烂，灌来一盆透彻心扉的凉水泼上去，赵檐灵一下子就惊醒了。

“明天你就去街上偷东西去！千万不要找人报警，我会让人在暗处跟着你的，只要让我发现你有一丝逃跑或者告密的意思，那人就是死也拉着你一块！”

赵檐灵闭眼点头。

牙关打颤。

浑身火烧火燎的疼，她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心脏缓不过的窜跳，脸贴着地面已经没有了知觉，最里面的那颗牙也隐隐作痛，她一贯痛经，痛起来五脏六腑都开始抽搐，牵动着腿疼，地牢私刑也莫过于此了。

人生的痛苦，无止无尽。

她求男人给她找身衣服换一下，哪怕只是一件单衣薄纱也好。男人不答应。

下午，宋志回来，悄悄看她，塞一个饼给她吃。

两人在柴房坐着。

“小麻雀，你不要和师傅对着来。你们两个都是对我很重要的人，受伤了我谁都不忍心。”

赵檐灵不答。

他将断指的手举在她面前，“小麻雀，其实我偷东西很厉害的，我很小的时候就被师傅收养了，其他孩子都被师傅弄断手脚，只有我没有，我聪明，学东西也快，师傅有意要收一个徒弟继承他的本领，我便叩着头求他教我……”

有的人苦学耍把式，有的人去街上乞讨博同情，他靠着手艺不需要看人脸色。

“可再聪明的人也有马失前蹄的时候，我偷到一个有钱人身上去了，他有钱，却爱财如命，丢了一文钱立即就能察觉出来，当场抓住了我，有钱人心狠啊，他的心比谁的都狠。”

“他不仅抓了我，还当场剁下了我三根手指。”

“小麻雀，你以后偷东西要记住，要看准人再下手，不要过早暴露自己在危险下。”

说完，他沉默了很久，赵檐灵不接他的话，他只好走了。

夜里，赵檐灵又烧了起来，汗水浸透衣服，雨一般落下，两天以来滴米未进，胃在抽搐，痛经痛得腿抽筋，双手环抱着腿，缓解不了一点，她难受的在地上打滚呻吟，头哐哐的撞墙，她哭，眼泪已经哭尽了，挤不出一点，她哀嚎，抽泣，死咬着手臂，露出的手腕处青肿一片，眼睛哭成烂桃儿，回应她的，只有寂静。

夜晚，是那么那么长。

菩萨菩萨，苦海无边，救我出苦海吧，我愿下一世化作你莲花池里的王八逗你开心。

也许，菩萨真的在暗中保佑，第二天早上，她好去一半，勉强强忍着不适出门了，此时，她衣衫破烂臭气哄哄，已与其他乞丐别无两样。

街道一如既往的热闹。

她眼睛死死盯着路过的每一个人，心里有了把握，便慢慢跟上去，一个踉跄、一个伸手、一个不经意的路过……钱袋子落入她手。

她是那么低贱不堪，谁都不愿多看她一眼，对她没了警惕，加上她心里滔滔不绝的恨意，她极为小心，她顺利得手。

有个小孩折回来找她掉的一角小洋，找不到，哇哇大哭。

赵檐灵穿梭在人群里碰到她两回。

找着找着，小孩发现自己跟父母走丢了，又边哭边喊妈妈，撕心裂肺的。

她怕暗处有人盯着她，悄悄从手指缝里露出一角，松手，希望滚到小孩面前。

确实滚到小孩面前了，只是她还没来得及捡，就被另一个人快速捡走了，气的赵檐灵跟了他半条街，才从他身上顺走点东西。

然后拿着钱去买馒头吃。

中午，赵檐灵回去了一趟，把偷来的钱交给男人，男人接过来，说了一句，“你是饿死鬼吗？吃六个馒头？”

沉默。

然后没沉默太久，门被打开了，一群人冲进来，为首的是徐卓霖和赵凌鸢。

赵檐灵愣住了。

他们就像从天而降一样，出现的那么突然，那么及时。

赵檐灵眼睛一酸。

徐卓霖带着青帮的人将在场的人一个不落全绑了起来，送到了警察局里。

徐卓霖照着她的脑袋狠狠敲一下子。

然后捂住自己的脑袋。

他确定了，这些天以来，自己身上莫名其妙的疼痛都来自于眼前的未婚妻，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但总算安心了，以后，他把这个人放在眼皮子底下看着，总不会出差错。

因为这几天他被折腾的生不如死，所以对赵檐灵也没好脾气，“把自己折腾成啥样子了！”

沈知雨默默观察着一切，笑着走上前，指了指自己的胸口，问：“近来，心绞痛可曾发作？”

赵檐灵点头。

他似乎对这个情况已经了然，露出不出意料的微笑，“这些天你受苦了，跟我们回去吧。”

赵檐灵点头。

换好衣裳后，赵凌鸢给她检查了一遍，让她住在诊所，“你先休息一会儿，我去给你熬药。”

赵檐灵嘶哑着嗓子，轻轻说了声谢谢。语气里已经没有了仇视。

她又昏睡了一下午才醒来。

因为身体实在虚弱，拿不起汤匙，赵凌鸢只好一口口的喂她喝下。

她裹得像只熊，仍然不停的喊冷，又拿来一床厚被子，她还嫌不够。

“冷。”

她可怜巴巴看着他，徐卓霖怕她好不了自己也得多难受几日，只好叹口气给她烧火盆端来。

她又说肚子饿。

这会徐卓霖死活不愿意让她指使了。

她只好又拉着赵凌鸢的衣角撒娇，赵凌鸢无法儿，替她找来吃的零嘴。

于是，火盆边沿烤着许多东西，储藏过冬的栗子、红薯、花生、鸡蛋、柿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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