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归家番外：有点想他
过场走完，漂亮话说完，事儿得办。
在山栀的不耐烦和绝对碾压下，再也不是族人那边红白脸交叉唱戏。
风水轮流转。
是山栀唱着白脸施压，偶尔尖酸刻薄一句。
大伯祖父他们唱白脸，说成了旁族到底还连着根，该往来的还是会往来。
事情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分家算啥。
分族！
-
事情谈妥，流程不是当下办成。
人散了，厅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邱氏进来复原桌椅，山荷配合着倒茶。
邱氏眼睛瞪圆：“这这……”
山荷眼神转了一圈，得到答案：“我的天。”
邱氏无奈一笑：“事情聊明白就好。”
筷子还诡异的插在椅背上，
山栀把力度控制得很好。
彻底射穿就没那么好玩了。
山惊墨眼神盯着那半截筷子，脑子还是有点麻。
他也不知道自己要说啥：
“累了一路，刚又吵闹一番，是该喝口茶。”
“嗯，喝茶。”
“接下来有得忙。”
“嗯，忙。”
山崧趴在门口往里看了一眼，看见娘跟二姐在忙，她才溜了进来。
一双眼睛亮晶晶的，直奔山栀。
“姐，我刚去外边看了一圈，上次那个小太监这次没来啊？”
咳——
山栀差点被入喉的茶呛到。
“这都多少年了？你还记得他啊？”
山崧：“他好看又聪明，又会聊天，大家都记得啊。”
山惊墨：“那又不是山栀的太监，怎么可能每次都跟着。”
山崧嘻嘻一笑：“是哦。”
山栀抠了抠鼻尖。
这算是司怀铮风评被害吗？
她忘了说。
“大哥，我后面跟你通信，没再提过那个小太监的事？”
山惊墨：“没。”
提他做什么？
山栀：“那我提过司怀铮吗？”
山惊墨笑：“没少提。”
是个很不错的主子。
他都有点怕山栀陷进去……
-
山栀都不记得自己信中那么多碎碎叨叨，司怀铮的事情她到底提过多少。
如今万世太平，没什么要担忧和隐瞒的了。
她咧嘴一笑：
“可那人不是太监啊。”
“他就是司怀铮。”
山崧一愣吓一跳：
“什么？！”
“他怎么比你还像奴才！”
“不是，我不是说他像奴才，他完全不像奴才，他可厉害了。”
“我说是他像……”声音突然变小一丢丢，“像你的奴才。”
山栀尾巴几乎要翘起来：
“哪里哪里，他只是性子好，上次出门本来也不能张扬。”
震惊过后，几个大的悄无声息交换眼神，都不约而同想到那种几乎不看可能的可能。
猛的，他们想起。
山栀没有称呼三皇子，也没称呼王爷。
而是：司怀铮。
那种熟稔和随意……
山惊墨板着脸，故意严肃发问。
“齐王这年纪，该议亲了吧。”
山栀：“早着呢，十八岁后再说。”
山惊墨：“可皇家……”
山栀：“你不也二十二才准备成婚。不急，不急。”
山惊墨惊疑交加，换了一种问法。
“他听你的？”
山栀：“听啊。他敢不听？”
山惊墨语塞：竟如此理所当然。
山百续：我孙女了不得！
山恒彭：乖乖！这！
邱氏：她要不要晚上跟山栀问明白，如果真是这样，她这娘家长辈该做什么？
山荷：皇家……这可不一定是好事。
只有山崧，眼睛一亮。
“姐，他怎么这么听你的话，他好乖啊。”
山栀骄傲：“我养大的！”
山崧撇嘴：“明明还有太后。”
山栀：“差不多。”
山崧：“自己养大的人那么乖的吗？”
山栀：“主要他也打不过我。”
山崧迷妹表情：“姐你好厉害！”
山栀嘿嘿。
邱氏刚好在边上，顺势就拉过山栀的手看了看，是有薄茧。
她止不住的心疼：
“一个女孩子，练一身本事，吃了很多苦吧。”
山栀脑袋一晃，表情轻松傲娇。
“还行吧。我天赋好，生来比别人厉害！”
邱氏嘴角一抽，默默松开手。
“我去灶房忙。”
山荷懂事的跟出去忙。
山崧不舍得离开，“你有多厉害？”
山栀下巴一抬：“天下第一？”
山崧又瘪嘴：“说得你打遍了天下似的。”
山栀捏她脸：“呀，不好骗了呢。”
山崧猛的挨痛：“大哥，她欺负我。”
山惊墨：“你去灶房帮忙，我们聊点事。”
山崧哼唧唧跺脚：“我也及笄了，是大人了，怎么就听不得……”
-
正厅又一次安静。
山百续看着山栀：“切莫生了骄心。”
山栀规规矩矩：“祖父放心。”
山百续：“放心的，对你是放心的，你有主意，这很好。”
山恒彭也点头，眼里带着笑意，想着刚才的话，捧着她：
“那着实天下第一好。”
山惊墨无奈扶额。
短暂的笑声过后，屋里是絮絮叨叨的家常。
多是祖父在问，山栀在答。
聊了好一会，山栀见山百续露出疲态，主动停下了话头。
“祖父，我会在家里住好一阵。”
立新谱，做法事。
还有生意上的事也是要紧事。
难得回来一趟，她肯定要扒拉清楚的。
山恒彭：“对，快生辰了，过完生辰再说。”
山百续有一瞬间的怔愣：“生辰，是啊，这么多年……”
山栀在听见哽咽的那一瞬，立马想安抚承诺。
她重重点头：“对！这个生辰理当在家过的。”
山百续心里一琢磨，那是要住一阵了。
眼底的酸涩褪去，高高兴兴回屋休息去。
……
山恒彭扶着山百续离开。
屋里只剩兄妹俩。
山栀：“我带了太医来，在县城安顿好了，让他给大伙儿都看看。”
山惊墨：“还是你想得周到。”
山栀：“他安排的。”
山惊墨想说点什么，又失笑摇头。
他不该担心的，这是山栀。
他信她，可他也想护着她。
多赚钱吧，她用得着。
他得护着这个家。
“你倒是掐得准，荷儿将满十八，若赦罪文书再不来，娘有些着急了。”
“我爹的事情弄明白了，两个妹妹的婚事也能更好些。”
山惊墨：“年岁正合适，一切都刚好。”
山栀看着他笑了，晚婚且不催婚的大哥，挺好。
山惊墨又想起一件事：
“小姑来信了，说会尽快赶回来。”
山栀：“她有心了，倒是奔波。”
毕竟不是跟她一样练武的人，长途跋涉是挺累的。
山惊墨：“一家人。”
山栀：“多赚钱，要修路，以后大家见面就没那么辛苦了，货也好走些。”
山惊墨：“嗯。都听你安排，家里的钱够花就行。”
山栀：“大家好像还不知道你赚了多少钱。”
山惊墨：“没必要张扬。”
山栀：“等清理好麻烦事，就不用顾忌什么了。”
山惊墨：“咱家很有钱了。”
山栀：“我见过更多。”
山惊墨：“自是比不得你在京城。”
山栀：“嘿嘿，我真厉害。”
……
接下来的时间。
每天都过得很快。
要紧事忙完，有了几天空闲。
山栀跟两个妹妹玩嗨了。
各种吃喝玩乐，玩着玩着开始有点想司怀铮。
看见什么，都习惯性想给他留一份。
吃的想让他也尝一口。
大概是她现在太快乐，不知道他在京城过得怎样，就会多想一想。
想念同个小线头似的。
一开始很不起眼。
被她揪起来后，越来越长……
压根扯不到头。
想他。
返程她要策马疾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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