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娃番外：齐王又哭了
山栀心大，跟司怀铮去玩一趟完全忘了月事这玩意。
难得空闲下来的司怀铮也乐得不带人，两人骑马，潇潇洒洒。
等回到王府，大概又快到月事期，碧玉在饮食上开始做调整，又提醒山栀，山栀这才突然想起这茬。
碧玉看着山栀一脸懵，又有些惊呆的脸。
严肃问她：“上个月没来？”
山栀点头：“没来。”
她这么健康，没来啊，只能想到一个可能。
碧玉罕见的手足无措，满脸开花，笑着往外跑。
“快！快去叫府医！”
司怀铮刚好回来，脚步骤然加快：“哪里不舒服！”
那速度，压根由不得碧玉解释。
司怀铮冲回房里，上上下下检查了一遍，捏了捏山栀还有点发呆的脸。
“怎么了？”
山栀抬头：“那个……我月事没来。”
司怀铮也短暂的怔愣。
然后猛的站起身。
又迅速蹲下。
手掌只敢轻轻放在山栀的腿上。
“怀了？”
山栀：“等大夫看。”
司怀铮小心翼翼：“什么感觉。”
山栀摸上肚子：“有点神奇啊。”
她得好好消化一下。
觉得不是什么大事，又觉得是天大的事。
司怀铮起身，在她旁边的位置坐下。
手紧紧握着。
百密一疏啊，百密一疏！
成婚后，他把该学的都学了，怎么就忘了这茬。
也许是……玩得太过高兴了。
如果真怀了，孩子有没有事？
他们打了好几场。
她还那么蹦跶。
他们有没有在外边吃不该吃的。
若真怀了，她高兴吗？
高兴的吧。
她以前说过，要生俩孩子玩玩。
……
在山栀理不清具体情感，司怀铮脑子飞速转动的时候，大夫终于来了。
细细一番诊察。
确定是：怀了。
司怀铮担忧的结果没发生。
脉象很好，山栀健康得很。
-
自确诊有孕，全府高度紧张了几天后，在山栀的绝对影响力下，又恢复了原样。
司怀铮没羞没臊的拿出他的珍藏——一些适合孕期看的图册。
然后，司怀铮被狠狠鄙夷。
山栀莫名其妙暴躁了一个月，倒是没孕吐。
司怀铮觉得很好，她最大，不吐就好。
小腹微微隆起后，山栀又变回那个熟悉的山栀了。
甚至还拉着司怀铮一起研究那些册子。
不亦乐乎。
-
怀孕五个月的时候。
肚子大得异常。
府医判断是双胎。
山栀终于开始紧张。
双胎的体位问题，难产概率高一些，这有没有手术室。
这已经不是她合理运动注意饮食能规避的问题。
山栀一紧张，全府都不好过。
司怀铮没说什么，只是没日没夜忙了整整一个月。
他将该安排的事情安排妥当后，果断带着肚子还没大到吓人的山栀，前往药王谷。
在药王谷那帮大佬的淡定气场中，山栀很快又放松下来。
在药王谷期间，皇宫的信和宝物雪花似的飞来。
信中，于太后的怨念一封比一封重。
因为她也想来药王谷。
终于有一天，于太后出现在谷口。
骄傲的，得意的让人传话：
“去，让齐王来接本宫。”
-
于太后一开始不放心山栀。
守了没几天，又彻底融入了现场的氛围。
太后什么的，在药王谷可没人把她当回事。
于太后也没把自己当回事。
很快跟厉春还有几个旁的妇人混成了一片。
-
终于到了生产这天。
从山栀不受控的闷哼开始，一个个所谓淡定的人全都不淡定了。
也许是怀孕期间不吐也不痒太轻松，所有的苦都压在了后面。
山栀觉得自己生产的过程太长了。
真的太长了。
宫缩一波接着一波，刀在剐肉针在扎骨似的，冷汗一次又一次浸透衣裳。
痛到最后，她思绪都飘了。
果然，练武的那点苦头不值一提……
床头的人给了她莫大的安慰。
加油啊！
她可是在生他们的孩子。
-
司怀铮沉默着细细的给她擦汗。
如今，没人能说他一句“他不该出现在这里”。
司怀铮恨不得替她受苦。
他好久没见如此狼狈的她，这感觉陌生又熟悉。
他似乎又坠入了某种可怕的深渊。
相握的手一次次把他拉回来。
……
“山栀，听见了吗，看到头了，你不会有事。”
“我在，大家都在。”
……
终于，第一声啼哭出现。
“恭喜王爷王妃，是个姑娘。”
好运总算又回来了，第二个孩子没再折腾。
短短几分钟又出来了。
“也是个姑娘。”
在孩子的啼哭声中，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司怀铮眼睛一眨，眼泪小河似的流下，经过下巴一滴一滴砸在山栀的手背上。
山栀扯着嘴角。
“好久没见你哭了。”
司怀铮低头蹭蹭，全当她帮他擦了。
“以后不生了。”
山栀看着司怀铮，一时卡壳。
……
孩子带下去收拾了。
屋内也很快收拾干净。
大家都知道不能太多人进来，只有太后和师父先进来。
师父看了一眼：
“还行，这一关你算是闯过了。”
太后哭唧唧：
“辛苦了，一生就俩，你果真是个厉害的，我也是当祖母的人了。你好好歇着，回点劲儿，旁的晚点再说。”
山栀眼皮耷拉：“我看一眼孩子再睡。”
没一会儿，孩子抱了过来。
山栀瞄了一眼：“果然丑。”
司怀铮也觉得丑，但他会安慰。
“六弟刚出生时母后也说丑，长长就好。”
太后没忍住翻个白眼。
师父倒是笑了：“这眉形倒是像山栀。”
司怀铮：“那便丑不了一点，山栀生的定然是最好的。”
师父也翻了个白眼。
山栀浅笑，被司怀铮喂了两口特调的汤水后缓缓睡去。
-
等确定山栀睡熟后。
司怀铮又盯着看了很久，亲了亲她额头，这才出去。
跨门槛时，脚步一晃，差点摔着。
他背脊一僵，身形用力，这才稳当出去。
他直接绕过太后往另一旁的屋子走去。
太后见他神色有异，不放心的跟了过去。
只见司怀铮抱拳弯腰：
“诸位长辈在上，我想给自己求一份绝子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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