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谁是凶手
第四十四章 谁是凶手
哥们几个都扭头打算去提审方旭了，她又说张莉莉喜欢张良了。
刚要转身的几个又回头，老万掐腰看她，好脾气的邱寻也是皱紧了眉头，瘪着嘴；陆铮更是舌顶腮，长舒一口气，“一次说完，同志。”
“啊，是不是我表达有误，你吓到我了…… 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李娟明显有些害怕，厉夏往前走了走，轻轻拍了拍她，“没事，慢慢说。”
陆铮瞪大眼扫了厉夏一眼，到底是没吭声。
“我想想怎么说了，嗯…… 不是那种非要得到、馋他身子那种喜欢！没有！她就打算一辈子不找，远远的喜欢，能够报当年的恩就行，至于以后老了，我和她约好了就去寺里头，但是张医生好像也完全不知道她，不记得她的……哎， ”
李娟说到这里摇头，叹气——
“可惜了，虽然她是挺喜欢张医生，可收尸这种又要花精力还要花钱的事，张医生应该不会再做第二次了吧…… ”
陆铮压着脾气说，“所以你跟她共事这么久，没有见过她和张医生见面？”
“啊，至少我没有的，但她跟我提过，张医生曾经给她开过什么精神诊断的证明，证明她无罪还有精神正常，小丫头知恩图报专门考过来想要再努力一些…… 走到张医生的身边去……近一点，再近一点。 ”李娟摇头，“可惜了，什么都没有了。我知道的就只有这么多了…… 按照你们说的都六天了…… 凶手抓到了吗？”
随着李娟在说完，陆铮设的闹钟也响了。
二十四小时传讯时间就要到了。
“大姐，能不能再多说点方旭和化妆品的？”厉夏蹲下来仰头看着她，眼神柔和。
李娟挠了挠头，“这个…… 很重要吗，可一说就烦人，那家伙整天死缠烂打。莉莉都说了不喜欢他，还经常趁她夜班来骚扰，今天借口修这个，明天修那个，虽然确实解决了一些老化电路问题，但也弄得莉莉很不好意思，只能买小东西回他，所以最近她打算无论如何要搬出去，哪怕手头钱不多也够买个小房子，谁知道前几天他死不要脸地趁着七夕前送了一套化妆品，说了不要还非给……结果怎么找还是拿走了吧…… 我早就知道…… 我早说过…… ”
后面的话就没含金量了。
厉夏在陆铮的二次闹钟催促里，对视一眼，一群人走了出去，只留下邱寻临时做笔录签到。
老万跑出来后，大受震惊又不理解：“为什么别的人访谈，对方旭没有任何恶意？”
“这个很正常，人都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谁愿意在不了解的情况下，去得罪人——还是一个老实人呢？”
老万拍胸脯，老万不接受，“现在到底老不老实我不敢说了，可也不能李娟以一人之力扭转了所有……”
“但李娟的话，从日记和我们对死者的了解看，完全符合。其余人根本不了解这些细节。所有前期存在的矛盾都合理化了——那些‘死’字，要出去住，看小说，全对上了，不对的……只有方旭。张良那我倒是觉得和张良的口供差不多。”
“我同意陆队长的说法，其实万队长不用不理解，就算是我，外界怎么传的？”厉夏把自己一般出来，老万的头瞬间低下，刚想解释一两句，厉夏已经往前走了：“往往一点恶评没有才有问题。”
“我也同意厉副组长的说法。”陆铮追上来，老万也跟上，“哎，我就觉得能给妈妈付出的男孩子就很好。鬼知道不是给他妈买的，是拿回来给了他妈啊！”老万抱头：老万一拍手，“所以说一千道一万，还是没有证据。目前两个人，一个是老实人，一问三不知。包括这些都是老姐姐说的，问了也没证据。一个是心理学精神科医生，很会伪装…… ”
厉夏听的一愣，“不是，方旭的口径前后不一致都不算吗？”
陆铮摇头：“你没审讯过，临场实验中，任何嫌疑人改口供都是很寻常的事，因为人都有趋利避害的本能。就算他撒谎说没见过，也可以翻口供说拿了化妆品。或者我都能想到，化妆品放在某处，他自己去拿的。而那时——”
他顿了一下，厉夏自然而然的接上，“又刚好停电。”
老万这边急的都跺脚，还没开口忽然房间里陈安全冲出来，热死我了热死我了这个张良嘴是真严实，，空调都关了，他也没有反应，哎？我早晨这牛奶呢？明明放在这里的！我离开前还在啊！说这话隔壁的小万也出来，说冻死了空调今天好冷，出去晒一下，说这话正好提着垃圾袋，是你喝了，小万反复否认，但盒子在他那。
忽然三个人都停下来，接着老万说，“这化妆的大箱子算证据不？我的意思是，离开的时候——牛奶，哦不，化妆品，还在吗？”
“其实陆队长是太聪明了，当然我没有说敌人不狡猾的意思，其实按照心理学逻辑看，这种情况就只有两种——
一种，人被害以后盒子被拿走。
一种，还回去以后，回来被凶手杀害。这期间死者就在房间里，如果没有其他人进场的情况下，断电时候唯一接触的就是凶手，也即是—没有证据就是证据！”
“那他们俩都没有…… 不对，现在有了啊！盒子！”
“就是盒子！”
“就怕他矢口否认按照我说的…… ”
“人在面临重大事情时，不会没有任何表情。”厉夏走上前举起手来很中二，但是——
“我试试。”
陆铮皱眉想说什么，厉夏已经放下手当他是默认了：“当然，这可能需要大家一起配合。”
陆铮只能顺水推舟，“把人都叫过来。”
大会议室，所有人围起来。
随着厉夏逐渐压低的声音，所有人眼神里都露出了不可思议，最后各自点了点头。
-
审讯室。
陆铮推门时看向厉夏，眼底有些疲惫：“去吧，让一队所有人收官。”
厉夏“嗯”了一声，转身出去。
陆铮进了门亲自把方旭带出来。
陈安全则拿了一瓶新牛奶后，透过李娟又问了院长，李娟说院长就是个老不死的，说不定也有可能！
“混账天杀的，不管是谁，尸体最后交给我来办吧。之前非典的时候，要不是这小姑娘，我早死了。她就快攒够钱了，你说这……哎呀！”
厉夏这边则放了张良出来。
而李娟这一切并没有避着出来的张良和方旭。
同样，肖麦也拿了早点来，“解放了呀？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早饭吃得好，一天都……”
“一日之计在于晨。”
“方师傅早呀，我早就说了专业活儿他未必做得了啊。你们别忘了剥皮呢！”
“不过你也放心吧，你们都属于证据不足。既没有不在场证明，也没有证据能表明是你们。没有绝对证据，二十四小时一到就放人。”
“我就说你很老实，我一直给你担保嘛。”
“我也早就说了他是好人！”
“好人才会配合警方嘛。”
“辛苦二位了。”
“吃饭了吃饭了！”
随着所有人跟着肖麦往回走，只有厉夏送他们两个人了。
厉夏走的不快不慢，眼看着两位，门就在前方，她的声音细条漫理；“方旭，你说你喜欢她，活着的时候没做什么，死了总要做点什么吧？就当帮帮她，送她最后一程。”
厉夏扭头又看张良：“你也是，那是个喜欢你的姑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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