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泥沼折马腿，降维打击

冰壳碎裂声在夜风中格外清晰。

狼头帽小头目胯下的战马刚发力跃起，以为踩中冻土，脚下却只覆着一层薄冰！

冰壳瞬间崩塌。

战马前半身猛地一沉，两条前腿切开薄冰，陷进被活泉泡透的泥沼。

战马冲锋的惯性极大，几千斤的冲击力仍推着马身向前；两条前腿却被泥浆吸住，卡在原地。

“喀啦——！”

骨裂声在夜空中炸响。

战马两条前腿被冲力撕扯，齐根折断，白骨刺破马皮！

战马凄厉嘶鸣，庞大的身躯前倾，栽进泥潭，激起半丈高的泥浆。

马背上的狼头帽小头目来不及反应。

他为了挥刀，身体前倾，战马骤停时被惯性甩出马鞍。

他越过第一道暗壕，重重砸在第二道暗壕的伪装干草上。

“噗嗤！噗嗤！”

这不是烂泥缓冲的声音，这是利刃入肉的闷响。

干草底下，密密麻麻全是韩大石亲手砸出来的破甲铁蒺藜。

狼头帽鞑子那身破烂的羊皮袄根本挡不住两头尖锐的生铁片。

十几枚铁蒺藜刺穿他的胸腹和大腿，扎进皮肉。

“啊——！”

鞑子小头目发出一声绝望的惨叫，鲜血瞬间染红了身下的泥水。

这只是个开始。

骑兵排得太密，速度又快。

跟在小头目身后的两骑也踩碎冰层，马腿折断声和落水声接连响起，人仰马翻。

后面七骑也慌了，见前面的惨状，拼命勒缰，有人试图拨转马头。

但根本刹不住！

战马的铁蹄在结霜的干土上打滑，惯性推着他们往前撞。

“砰！砰！”

第四骑战马直接撞上了第一排倒下的马屁股。

那匹马连人带马在半空中翻了个跟头，狠狠砸进第一道暗壕的烂泥里，马背上的鞑子当场被压断了脊椎。

后面的骑兵接连撞了上来。

有人被撞出两丈，倒栽进第三道泥沼，只剩双腿在泥面上扑腾；另一匹战马踩中边缘的铁蒺藜，惨嘶着侧翻，把骑兵压在泥里。

不到三个呼吸的时间。

十骑狼骑前锋陷在烽火台前的泥沼里，惨叫声混成一片。

三道暗壕截断了十骑的冲锋。

烽火台内，残破的胸墙后。

死一般的寂静。

断臂老赵紧紧闭着双眼，仅剩的右手死死攥着精铁腰刀，等着迎接那粉身碎骨的撞击。

他甚至已经做好了被马蹄踏碎胸膛的准备。

他等来的只有马匹嘶鸣、骨折声和鞑子的惨叫，没有战马撞上砖墙的轰鸣。

老赵小心翼翼地睁开眼，顺着胸墙的孔洞往外看去。

只看了一眼，他仅剩的那只手猛地一抖，手里的精铁腰刀差点掉在地上。

缓坡上哪还有冲锋的骑兵？

三道宽阔的泥沼彻底暴露在惨白的月光下。

十匹精壮的草原战马陷在齐腰深的烂泥里，有的断了腿在疯狂扑腾，有的倒在血水里剧烈抽搐。

十个鞑子在泥水和铁蒺藜里绝望地惨叫。

他们越挣扎，泥沼吸得越紧，铁蒺藜也扎得越深。

韩大石僵在原地，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

他看着亲手敲出的铁片扎进鞑子身上，脑子里嗡嗡作响。

“这……这就完了？”一个老兵咽了口干得冒烟的唾沫，声音都在发飘。

十骑狼骑啊！

连烽火台的边都没摸到，连他们一根汗毛都没伤着，就这么全军覆没了？

老杨靠在土墙上，盯着泥沼里的惨状，慢慢转头看向韩小川。

老兵眼里不只有敬畏，还有对活阎王般的狂热与胆寒。

用最软的水，造最绝的杀局。

这六岁娃娃的手段，比草原饿狼还毒！

泥沼里，狼头帽小头目还在顽强挣扎。

他满身鲜血，拼命想把插在大腿上的铁蒺藜拔出来。

他在泥里挥舞雪亮的弯刀，绝望地嘶吼，试图恐吓墙后的明军。

他连站都站不起来。

没了战马，他在泥里连端着木棍的农夫都不如。

韩小川平静地看着这一切。

憋屈？

恐惧？

算计周全的陷阱面前，武力也施展不开。

他光脚踩着碎砖，站起身。

夜风吹乱了他的头发。

韩小川摸向后腰，抽出韩大石给他防身用的短刀。

他手腕一翻，刀尖直指外面哀嚎的泥沼。

“老杨，宰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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