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林芊芊想抢回主视觉
第二十五章 林芊芊想抢回主视觉
姜南星拍完上午的营帐戏，刚出摄影棚，宣发负责人便叫住她。
“十分钟后开会，谈主视觉。”
“下午的对手戏呢？”
“照拍。”
姜南星把剧本交给助理，进会议室前先看了一眼新的通告。场次没变，旁边却多了一道铅笔痕。
会议桌边坐着制片、陈导、宣发负责人、林芊芊和她的经纪人。顾廷川靠门坐着，见她进来，只把旁边的椅子往外拉了拉。
宣发负责人开门见山：“第一版主视觉原本以林小姐为主。现在夜鸢的有效镜头增加，宣发部准备重新评估。”
林芊芊的经纪人立刻说：“不能只看姜小姐最近几场戏。林小姐是原定主演，有观众基础，也有谢氏旧项目的宣传资源。”
陈导翻着场次表：“林芊芊的外景还没拍完。”
“脸部和台词戏可以先做主视觉。”
“她的人物关系还没拍出来。”
宣发负责人把表格推到姜南星面前：“姜小姐怎么看？”
“先看有效素材。”
“具体一点。”
“主视觉代表电影，不代表过去的曝光。”
林芊芊抬眼：“你是在说我的镜头不能用？”
“没拍完的戏，谁也不能替成片下结论。”
“那你呢？你现在也只是女二。”
“所以我没要求把我放进主视觉。”
林芊芊的经纪人冷笑：“既然不要求，为什么参加？”
姜南星翻开材料：“你们要拿我的镜头作比较，我就要知道依据。”
陈导让剪辑师打开内部样片。
第一段是林芊芊的南门戏。她听见身后有人喊，回头先找镜头，才看见木牌。
第二段是夜鸢。姜南星没有回头，先听脚步，等人靠近，手指才压住路线图。
剪辑师停下画面：“林小姐这条动作完整，但视线落点晚了半拍，接主角反应会断。”
“可以补拍。”经纪人说。
陈导看向林芊芊：“先弄清楚她这一眼要看什么。”
“木牌。”
“剧本没写她先看木牌。”
林芊芊抿住嘴：“她以前就是替身，当然知道怎么配合镜头。”
姜南星抬眼：“替身要记机位、落点和对手反应，这是工作。”
“你在讽刺我？”
“我在说镜头。”
她看向屏幕：“木牌往后移半步，喊声提前。她先看见木牌，再回头，补一条就够。”
林芊芊盯着她：“你还要教我？”
“你可以问导演。”
陈导点头：“照她说的试。动作指导负责排，不让演员互相教戏。”
林芊芊的经纪人转向宣发：“主视觉不能因为一场戏就改变。林小姐的观众基础和谢氏资源，电影都要考虑。”
姜南星问：“谢氏资源写进本片宣传合同了吗？”
会议室安静下来。
顾廷川翻过一页文件：“旧项目的联合宣传权益，不等于本片演员排序。”
经纪人看向他：“顾总当然会替姜小姐说话。”
“我在说明合同范围。”顾廷川合上文件，“她能参加会议，是陈导同意。”
陈导点头：“今天不定主视觉。有效素材、未完成场次和外部风险分开记录。”
南门戏重新播放一遍。
林芊芊按要求把木牌往后移，听见喊声才回头，视线终于落到道具上。
“过。”动作指导说。
林芊芊看着屏幕：“只能算勉强能用。”
“能用就继续拍。”陈导说，“角色不是靠候选名单完成的。”
林芊芊没有再说话，拿起剧本走出会议室。她的经纪人还想追上去，被宣发负责人叫住，重新确认下一次补拍时间。
姜南星站在门边，把那道铅笔痕擦掉。
制片看见了：“那是宣发临时改的，不影响正式通告。”
“我知道。”
“你不生气？”
“改错了就改回来。”
她把通告递回去：“以后临时调整，麻烦注明是谁改的。”
制片接过通告，低头看了一眼：“这也要记？”
“拍摄表上的每一笔，最后都可能变成剪辑依据。”
陈导从里面喊：“姜南星，下午那场提前半小时，别迟到。”
“知道。”
会议散后，顾廷川在门口叫住姜南星。
“你中午没吃东西。”
他递来一份餐盒。
姜南星没接：“给我做什么？”
“制片多订的。”
“那记制片餐费。”
她接过餐盒，走到走廊尽头才打开。
“你刚才为什么替我说合同？”
“他们把旧项目和本片混在了一起。”
“只有这个原因？”
顾廷川看着她：“你没让我替你争主视觉。”
姜南星停下筷子。
“你要是想要，我可以让制片把候选规则写清楚。”
“我不需要你送。”
“我知道。”
她低头吃了两口：“谢瑾州以前也说过，他知道我想要什么。”
顾廷川没有追问。
“后来他给我的，都是他觉得我该要的。”
“所以你不收别人替你选的。”
“收了就要还。”
“合同上的片酬也算还？”
“合同是交换。”
顾廷川看了一眼餐盒：“这份饭呢？”
“记制片账上。”
他笑了一下：“可以。”
“下午右臂不舒服，告诉安全组。”
“陈导已经说过。”
“我只会这个。”
姜南星合上餐盒：“顾总，你挺会说废话。”
“彼此。”
她走出几步，又回头：“谢谢饭。”
“记制片账上。”
下午，林芊芊补拍南门戏。
第一遍，她的视线落到木牌，再接路线图，动作顺了许多。陈导却没有立刻喊过。
“再来一条。”
林芊芊的经纪人皱眉：“刚才已经能用了。”
“能用和最好用，不是一回事。”陈导说，“这场戏要接主角发现路线错误的反应，再给一条。”
第二遍，林芊芊没有急着回头，听见喊声后先看木牌，手指在名单上停了一下，才转向路线图。
“过。”陈导说。
她站在原地，等工作人员撤道具，脸色比刚才更沉。姜南星看完回放，准备下一场，没有评价。
顾廷川从她身边经过，两人谁也没说话。
她走了几步，把餐盒递给助理：“洗干净，明天还制片。”
助理问：“要是制片不要？”
姜南星翻开剧本：“那就还顾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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