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谢家要她放弃最后一张牌
第三十章 谢家要她放弃最后一张牌
谢瑾州的书面答复送到律师手里后，姜南星只看了一遍。
“不直接同意，也不逐项反对。”律师说，“他说双方还有财产和名誉争议，需要继续协商。”
“那就让他补充。”
“谢家约你明天见面。”
姜南星看了眼通告：“下午去。上午照拍。”
第二天上午，她先做医务确认，再进棚拍夜鸢和主角的重场。
这一场没有药箱，也没有名单。
主角已经知道东侧有人动过手脚，却不确定夜鸢是不是在替某个人遮掩。
“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
姜南星看着他：“你会信？”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你知道了，也未必会照做。”
主角往前一步：“你一直把我当成不能判断的人？”
姜南星把门帘放下，隔开外面的脚步声。
“我把你当成会先问证据的人。”
主角看了她一会儿：“那你给证据。”
姜南星从袖口取出半张巡防单，没有递过去。
“先看东侧。”
“你又要我替你跑？”
“你跑完，才知道该不该问我。”
陈导没有喊停。
主角没有抢纸，只转身掀开帐帘。
“这次我自己看。”
姜南星留在原地，手指压住半张纸，直到他的脚步声远了，才把纸收回。
“过。”陈导说。
拍完这条，律师在片场门口等她。
“谢家下午准备了新协议。”
姜南星接过文件袋：“内容？”
“他们不再要求你退出电影，但要求你放弃后续花絮、采访和旧片动作记录的公开使用。车库更正也要暂缓，直到离婚谈完。”
姜南星看了眼文件袋：“他们换条件了。”
“谢瑾州已经知道，片方不会直接撤你的角色。”
“这次谈什么？”
“谈他是否愿意逐项回复离婚协议。”
下午，姜南星和律师来到谢宅。
客厅里只有谢父、谢夫人、谢瑾州和林芊芊，桌上没有家宴，只有一份补充协议。
谢夫人开口：“谢家不再要求你退出电影。”
姜南星坐下：“那就谈离婚。”
谢瑾州把协议推过来：“你不参加公开宣传，不发布旧片动作记录，不在车库争议结案前继续提交更正材料。”
姜南星翻到末页。
“电影合同没有片方签字，车库没有处理期限，旧片记录也没有写明谢家承担什么。”
谢父说：“这是谢家能给你的最大体面。”
“我不需要。”
谢夫人看向律师：“她要的不是体面，是把谢家所有东西都拿走。”
律师抬眼：“姜小姐只要求分别处理，不存在拿走谢家财产。”
谢瑾州的手指压住协议：“那你想要什么？”
“你对离婚协议逐项答复。电影宣传由片方决定，旧片记录由原剧组和动作组核对，车库按影视中心保存的材料继续处理。”
林芊芊轻声说：“南星，你一定要把这些都留着吗？”
姜南星看她：“你希望我删掉哪一项？”
林芊芊不说话。
谢父把一张支票推过来：“拿钱，停止追究旧片和车库。离婚的事，瑾州会处理。”
姜南星没有碰支票：“我今天来不是收钱。”
谢夫人冷笑：“你离开谢家，除了这张支票，还有什么？”
“合同和通告。”
“电影迟早会拍完。”
“拍完再说。”
谢瑾州盯着她：“你以为离婚之后，所有人都会站在你这边？”
“我没要求所有人站队。”
她把协议推回去：“我只要求你们别替别人决定。”
客厅里安静下来。
律师打开文件：“谢先生，请在三日内对协议逐项回复。今天这份补充协议不涉及片方，也不代表姜小姐同意撤回任何材料。”
谢瑾州没有签。
姜南星看了眼时间，站起身。
谢夫人挡住她：“你每次都只会走。”
“因为你们每次都拿一张不能生效的纸，要求我先放弃。”
谢瑾州低声道：“你真的不想回来了？”
姜南星看着他：“我回来是听答复，不是等你决定我什么时候走。”
她绕过谢夫人，带律师离开。
车上，律师收起文件：“离婚还没有结果，谢家也没有撤回车库条件。”
“我知道。”
“但他们不再要求你退出电影。”
姜南星翻开明天的通告：“因为他们知道，片方不会替他们做这个决定。”
手机亮了一下。
陈导发来消息：“明天拍夜鸢单独戏，工作说明已经归档。”
顾廷川的消息紧跟着进来：“明天右臂需要调整吗？”
姜南星回：“不用，按医务确认拍。”
她把手机放下，翻到新通告。
谢宅里，谢瑾州仍没有在协议上签字。
桌上的支票没人收走，补充协议也没有送出。
而片场群里，姜南星明天的场次已经排定。
制片又发来一条消息：“合作方暂停花絮审核，陈导把空出的时间换成夜鸢地面戏。”
姜南星回了一个收到。
律师问：“要不要把这条也放进离婚材料？”
“先不用。电影宣传是片方的决定，和离婚答复不是一件事。”
“谢家今天已经把两件事放在一起了。”
“那就更要分开。”
她将手机调成静音，靠回座椅。
司机问：“回片场还是回住处？”
“住处。明早七点半进组。”
谢宅里，谢瑾州仍没有在协议上签字。
谢夫人看着那张支票：“她连钱都不要。”
谢父说：“她现在有合同，不会因为这点钱回来。”
“那就让瑾州把离婚拖下去。”
谢瑾州抬头：“拖下去，对谢家有什么好处？”
谢夫人一愣。
他把补充协议收进文件袋：“她已经不等我落笔了。再拖，只会让她把所有事都交给律师。”
谢父看着他：“你要签？”
谢瑾州没有回答。
他拿出手机，点开律师的对话框，输入了一行字，又删掉。
片场群里，新的拍摄安排再次弹出来。
姜南星明天的名字排在第一场。
谢瑾州关掉手机，没有签字，也没有再让人把她叫回谢宅。
谢夫人还在问他下一步怎么办，他只说：“等律师回复。”
这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客厅里几个人都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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