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五座粮站归徐家
徐长生这轻飘飘的一句话,让布政使惊恐万分。
布政使瘫在满是碎石渣子的地上。
他顾不得满脸的血水,双手抠着青石板,肥胖的身躯剧烈痉挛起来。
“大宗师!我都给您了!我把老底都掏空了啊!”
布政使声嘶力竭地嚎叫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他拼命仰起头,看着徐长生那张毫无波澜的脸。
“您还要什么!只要下官有的,全给您!”
徐长生回到战车的太师椅上,双手交叠放在腹部。
他看着布政使这副丑态,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老六。”
徐长生根本没搭理布政使的哭嚎,偏过头喊了一声。
“去外头他的营帐里,拿一套笔墨纸砚过来。”
徐长生身侧的空气荡起一阵轻微的水波纹。
隐匿在暗处的六娃连句话都没说,身形瞬间消失。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
六娃那瘦小的身体重新在战车旁浮现。
他手里端着一方极品端砚,一叠上好的宣纸,还有一支蘸饱了浓墨的狼毫笔。
六娃走到布政使面前。
他直接把宣纸铺在满是灰尘的青石板上,把毛笔塞进布政使那只沾满泥血的手里。
布政使拿着笔,整个人彻底懵了。
“写。”
徐长生坐在椅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就写,你感念徐家庄园赈济灾民有功。自愿将黑风谷,以及州府在城外的五处官方粮站,全部无偿转让给徐长生。”
徐长生语气极度平淡,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小事。
“从此以后,这些地方就是我徐家的私产。谁敢来查,就是跟布政使大人过不去。”
布政使脑子里“嗡”的一声巨响。
黑风谷!
五处官方粮站!
这根本不是要钱,这是要直接吞掉他在城外苦心经营了十年的全部官方资源!
这是要拿他的官印,让徐家那些见不得光的产业变得合法!
“不……这不能写……”
布政使浑身发抖。
他手里的毛笔直接掉在宣纸上,晕染出一大团黑墨。
“这是朝廷的粮站!我若是把这写给了你,一旦查下来,我这就叫私相授受,这是杀头的大罪啊!”布政使拼命摇头,连滚带爬地往后退。
“你贪污十万两赈灾银,豢养死士造反,哪一条不是诛九族的死罪?”
徐长生嘲弄地冷笑了一声。
“现在跟我讲大周律?你是不是觉得,我徐家的刀不够快?”
徐长生连身子都没往前探一下,只是随意地挥了挥手。
“大娃,帮大人活动活动筋骨。”
大娃早就等得不耐烦了。
他迈开那双硬如生铁的粗壮大腿,大步跨到布政使面前。
他根本没有任何废话,一只粗糙的大手探了出去。
一把!
大娃直接攥住了布政使的左手手腕。
他干瘪的脸颊上扯出一个残忍的笑容,右手捏住布政使的小拇指,猛地往外一掰。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折声在地宫里炸响。
“啊——!”
布政使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凄厉惨叫。
十指连心,那种硬生生被掰断骨头的剧痛,让他的五官瞬间扭曲在了一起,眼珠子都快突出来了。
大娃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他的手指顺势挪到了布政使的无名指上。
“写不写?”大娃瓮声瓮气地问了一句。
“我写!我写!”
布政使彻底崩溃了。
在绝对的暴力碾压面前,所有的官威和底线全特么变成了狗屁。
他现在只想保住剩下的手指头。
他用那只还在发抖的右手,一把抓起地上的毛笔。
布政使趴在青石板上,一边哭嚎,一边按照徐长生的口述,哆哆嗦嗦地在宣纸上写下了那份丧权辱国的转让文书。
字迹歪歪扭扭,上面还沾着他滴下来的鼻涕和眼泪。
写完最后一个字,布政使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盖印。”徐长生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布政使浑身一激灵。
他绝望地伸出左手,摸向自己怀里的暗袋。
那是一方代表着州府最高权力的布政使大印。
大娃根本没等他掏出来。
大娃直接上手,一把撕开布政使的衣襟,粗暴地把那方沉甸甸的官印抢了过来。
大娃抓着布政使的右手大拇指,在旁边死士尸体流出的黑血里狠狠一蘸。
他把官印按在宣纸的落款处,然后抓着布政使按满鲜血的大拇指,结结实实地压了上去。
血手印配上州府大印。
这份文书,彻底成了铁案。
六娃麻利地捡起宣纸,吹干了上面的墨迹和血迹,双手捧着递给徐长生。
徐长生接过文书。
他仔仔细细地扫了一眼上面的内容,满意地折叠整齐,塞进青衫的怀里。
官方合法手续,办妥了。
从今天起,徐家就算是在府城外面圈地称王,州府的军队也没资格来查。
“大宗师……文书我写了……印也盖了……”
布政使趴在地上,疼得直抽冷气。
他眼巴巴地看着徐长生,声音嘶哑。
“您看……小人是不是可以走了……”
徐长生坐在太师椅上。
他看着布政使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目光缓慢地往下移动。
徐长生的视线,越过布政使那张满是血污的脸,落在了他的腰间。
那里挂着一块通体翠绿、水头充足的极品和田玉佩。
刚才大娃撕开他衣襟的时候,这块玉佩露了出来,在火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徐长生的目光继续往下。
布政使身上穿着一件名贵的紫貂皮大氅。
虽然刚才在地上蹭了些泥水,但这料子绝对是极北苦寒之地进贡的顶级货色,保暖又轻便,价值连城。
徐长生嘴角缓缓向上勾起。
他看着布政使,眼神里透着一股资本家吃干抹净的绝对残忍。
“布政使大人,你这身行头不错啊。”
徐长生语气极度平淡,却让布政使浑身的汗毛瞬间倒立。
“我大老远跑这一趟,总不能空着手回去。”
徐长生连手指都没抬一下,只是随意地偏了偏头。
“大娃。”
“这老小子的衣服料子挺好,剥下来给你娘做个垫子。那块石头也不错,拿去给你妹妹当弹珠玩。”
大娃一听这话,两眼瞬间放光。
他最喜欢干这种扒皮抽筋的活儿。
大娃迈开大步,直接走到布政使面前。
布政使吓得魂飞魄散。
“不……这是皇上御赐的貂皮!你不能……”
布政使的话还没喊完。
大娃那只粗糙的大手已经蛮横地薅住了那件紫貂皮大氅的领子。
“刺啦!”
粗暴的布料撕裂声在地宫里响起。
大娃根本不管什么御赐不御赐,他单手猛地一发力,硬生生把那件名贵的紫貂皮大氅从布政使身上扒了下来。
布政使被这股怪力带得在地上翻滚了两圈,满身泥水。
大娃动作不停。
他一脚踩住布政使的后背,弯下腰,一把扯下他腰间那块极品和田玉佩,顺手揣进了自己的兜里。
这还不算完。
大娃看着布政使里面那件丝绸夹袄,觉得料子也挺滑溜,索性双手齐上,左右开弓。
“刺啦!刺啦!”
布政使身上的名贵衣物,被大娃一层层撕了下来。
不到十个呼吸的时间。
堂堂正二品封疆大吏,州府最高长官。
被大娃扒得只剩下一件单薄的白色中衣和一条亵裤。
深夜的黑风谷,阴风怒号,气温极低。
布政使光着脚踩在冰冷的青石板上。
他双手抱住肩膀,冻得浑身发紫,整个人瑟瑟发抖。
他那张脸已经彻底失去了人类的尊严,眼底的绝望浓得化不开。
大娃把那一堆名贵衣物卷成一团,嫌弃地夹在胳膊底下。
他转过头,看着冻得打哆嗦的布政使,憨憨地问了一句。
“爹,这老头光溜溜的,扔这儿不管了?”
徐长生靠在太师椅上。
他看着只剩下一件中衣的布政使,冷酷地笑了一声。
“不管?那太浪费了。”
徐长生指着玄铁战车的后方。
“我庄园里那条护城河还没挖完,正缺个领班的。”
徐长生语气极度平淡,直接宣判了这位封疆大吏的最终归宿。
“找根粗麻绳,把他拴在战车车尾。让他跟着跑回府城。”
“只要他跑得够快,就冻不死。”
“好嘞爹!”
大娃兴奋地应了一声。
他直接从旁边一具死士的尸体上解下一根粗壮的皮绳。
大娃走过去,一脚踹在布政使的膝盖弯上,强行把皮绳套在布政使的脖子上,打了个死结。
皮绳的另一头,被大娃绑在了玄铁战车那根粗壮的后车轴上。
布政使趴在满地碎石的黄土地上。
他双手抓着脖子上的皮绳,感受着皮绳传来的坚硬触感,彻底发出了绝望到极点的呜咽声。
堂堂布政使,竟然沦为了拴在车尾的狗。
“老二,老三,老四!”
徐长生站起身,大手一挥,下达了最后的撤退指令。
“把那三头赤火牛和血菩提,全给我打包弄上车。一块石头都别给他们留下!”
几个小怪物立刻忙活起来。
三娃用光头撞碎了锁着赤火牛的玄铁链子。
二娃巧妙地牵着三头喷火的异兽,把它们拴在战车两侧。
四娃和六娃合力把那个沉重的寒玉食槽连同血菩提一起搬上了战车底盘。
战利品装载完毕。
大娃重新走到战车正前方,双手握住了那两根粗壮的玄铁车辕。
他浑身的肌肉再次贲张,赤红色的血气隐隐翻滚。
“起!”
大娃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吼,上万斤重的玄铁战车被他硬生生拽得拔地而起。
车轮碾压在青石板上,发出狂暴的轰鸣声。
战车缓缓驶出地宫破洞,重新回到了黑风谷宽阔的腹地。
车尾处,布政使被皮绳拽着。
他根本不敢停下,只能光着脚、跌跌撞撞地跟在战车后面疯狂奔跑,哪怕脚底板被碎石割得鲜血淋漓,也只能拼命跟上战车的速度。
冷风刺骨。
玄铁战车碾碎了满地的兵器残骸,停在了山谷腹地的正中央。
徐长生稳稳地坐在太师椅上。
他没有下令立刻离开。
徐长生的目光越过前方的夜色,平静地落在了前方那片空地上。
那里,整整齐齐地跪着一千多名残存的黑甲死士。
他们早就扔掉了手里的钢刀。
他们亲眼看着自己那个不可一世的主子,被扒光了衣服,像条狗一样拴在车尾。
这一千多人把头贴在黄土地上,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生怕这辆恐怖的战车直接从他们身上碾过去。
徐长生坐在高高的战车上。
夜风吹起他青衫的下摆。
他看着这一千多个身体强壮、已经被彻底震慑破胆的免费劳动力。
徐长生的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诡异、腹黑的深沉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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