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兽王亲手结案，也亲手切掉凌越
第二十五章 兽王亲手结案，也亲手切掉凌越
“今日只结案。”
兽王从黑帘后走出，审理庭内所有人同时起身。
姜照月坐着没动。
她胸口的伤经不起反复折腾，罪环旁也放着医师准许坐审的记录。
兽王看了她一眼，没有追究。
“先判七王女。”
主审官展开最终罪卷。
姜照月越权释放三十七名狼族，私自调动禁军和军粮，擅用封存药物，毁坏矿场、研究所及王庭设施。
侵占军饷、屠杀士兵、强取王印、长期扣押逆鳞、抽取鲛族兽核，五项重罪全部拆出她的罪卷。
她认下的旧罪仍有七项。
“七王女府全部资产用于赔偿。王女年俸停发三年，撤去首都内廷通行权。未经王庭准许，不得再调用禁军、药库和公共能源。”
姜照月听见年俸停发，坐直了一点。
“我本来还有年俸？”
白朔淡声道：“有。刚够付我一年的王印保管费。”
“那你少收点。”
“拒绝。”
主审官敲槌，让两人闭嘴。
狼族案的裁定接着宣读。
三十七人的战俘身份正式撤销，矿场服役年限计入王庭赔偿。两名幼崽登记为北境自由民，任何家族不得以旧战俘债重新拘押。
赫野站在族人席前，直到最后一枚自由印落下，压着刀柄的手才松开。
白虎旧债已经清偿，王印归还合法。多收的金矿、商税和兽核另开赔偿案，由议政厅核算，不能再以王庭机密拒绝公开总额。
白朔收好王印。
“另开要多久？”
主审官回答：“三个月内。”
“我记住了。”
玄溟的逆鳞归本人，寒牢三个月后的续押全部无效。祁衡、裘良和神殿西库经手人移交三方看守，月蚀大祭司须在十日内答复寒牢与净查院账目。
神殿代表起身反对。
兽王抬手压下。
“神殿若不答复，王庭暂停拨付首都能源配额。”
代表只能坐回去。
九名鲛人继续由沧澜治疗，三名死者归还族人。圣池药园停用抽核设备，设备由鲛族、议政厅和王庭共同拆除。
沧澜问：“治疗经费从哪里出？”
兽王看向姜照月。
姜照月立即捂住已经空掉的钱袋。
“别看我，我现在只剩罪。”
“从神殿净查院和七王女府非法药液收益中追缴。”
“这条可以。”姜照月放下手。
最后审的是军粮与十二名士兵死亡案。
凌越被押到庭中。他没穿黑甲，副统领印也被封在证物盘里。
兽王亲自开口。
“本王曾口谕调粮供养外城预备队，也命凌越接管黑铁矿场。”
十二户家属盯着她。
“调粮口谕没有进入公开军册，本王承担失察之责。旧粮站与黑甲队从今日起并入禁军登记，接受议政厅核查。”
年迈雌性问：“谁杀了我儿子？”
兽王看向凌越。
“凌越伪造伤亡录，挪用近卫处决簿，命四名亲卫枪杀十二名押运士兵。证据与口供已经齐全。”
凌越抬头。
“陛下，黑甲队替王庭做过多少事，您清楚。”
“所以本王留你到今日受审。”
“口谕是您下的。”
“本王命你回收军粮，没命你杀人。”
兽王一句话，切断了他与王庭最后的关系。
凌越指节抽动，突然扑向证物台。
石锐先一步将他按倒。
系统没有提示。
凌越从头到尾都没看姜照月。他恨的是把他推出去的王庭。
主审官宣读判决。
凌越革除军职，剥夺近卫身份，移交军狱等候死刑复核。四名亲卫按实际开枪者分别判处死刑与终身苦役。军需副官贪墨运费、协助改令，免于死罪，收押后继续作证。
十二名士兵恢复军籍和军功，补发抚恤。家属可查看不涉及现役布防的完整案卷。
年迈雌性把军功牌放到裁定书旁。
“我要凌越亲口认。”
凌越被压在地上，半晌没有开口。
兽王没有催。
老人便走到他面前。
“你不认也行。逃兵两个字已经从我儿子的名字上删了。你活着等死，他清清白白进祖墓。”
她收起军功牌，转身回到家属席。
凌越的头终于低了下去。
法槌落下。
持续多日的三方审理正式结束。
兽王却没有离席。
“七王女姜照月揭出五族旧案，追回军粮，制止轨道炮误击。其罪应罚，其功也应赏。”
姜照月立刻警觉。
“可以折成钱吗？”
“不能。”
“那我不要。”
“由不得你。”
兽王命人展开黑石领地图。
那片领地位于大曜最北，旧矿枯竭，能源线断了大半，外侧便是兽潮迁徙区。
“黑石领多年无主，盗匪、流民与污染兽聚集。你既擅长清账救人，本王便把那里交给你。”
姜照月看着地图。
“这是封赏？”
“是。”
“带多少兵，多少兽晶，多少能源配额？”
“明日朝会宣告。”
兽王没有给出数字。
姜照月把地图拉近。黑石领三座旧矿中，两座标着塌陷，一座被神殿净查院占作隔离区。领主府的能源井停在七年前，最近一份人口登记只有三百余户，后面还写着流失过半。
“这地方真的活着？”
“有税册。”兽王说。
“有税册不等于有人。”
“你去了，自然会查清。”
姜照月算是听明白了。钱不给，兵不给，连活人都要她自己确认。
白朔与凌霄同时看向地图北侧的断线。
玄溟指尖压住黑石领旁的神殿标记。
沧澜翻开当地仅存的一页医疗记录。
赫野只问了一句：“什么时候走？”
兽王回答：“三日内。”
“狼族自由文书呢？”
“今日全部发放。”
“黑石领不得重新征作战俘。”
兽王看向主审官。主审官将这一条补进结案裁定，赫野才收回目光。
姜照月还想讨价还价，审理庭外忽然传来爆响。
石锐的通讯器同时亮起。
“证人转运队遇袭，外城能源闸被人从王庭内网关闭。”
兽王神色没变。
“先救人。”
姜照月已经抓起桌上的路线图。
“审完就灭口，你们王城连休息都不让人休息？”
她迈出罪环。
这一次，没人再拦她离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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