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融合度：100%
5月15日，达拉斯。
西部决赛第一场，美航中心。
湖人这一路，走得不算轻松。
首轮面对开拓者，他们被罗伊的绝地反扑惊出一身冷汗，激战六场，4比2过关。
次轮碰上老辣马刺，又是六场厮杀，最终4比2，靠科比和双塔的硬实力，把GDP送回家。
季后赛里，科比依旧是那个科比，场均28分上下，关键球从不手软。
加索尔场均18分、10个篮板，策应和中投稳得很。
拜纳姆崛起，场均两双，护框盖帽一把好手。
他们的打法，内外结合，阵地战磨，巨星解决问题。
阵容深度，也让人眼馋。
首发费舍尔、科比、阿泰斯特、加索尔、拜纳姆，替补席上坐着最佳第六人级别的奥多姆，能三能四，全能得离谱。
还有香农·布朗这种弹簧人，替补上来就是暴扣。
这支球队，卫冕冠军的班底，三年两冠。
经验、天赋、深度，样样不缺。
这是一支非常不好惹的球队，更何况，他们还有两连冠的光环。
不过主场作战的小牛，不怕。
连续两轮横扫，赢得比湖人轻松太多。
养精蓄锐，以逸待劳。
外界不看好？
那是外界的事，更衣室里，每个人心里都憋着一股劲。
...
当天下午，客队更衣室。
菲尔·杰克逊坐在中间，慢条斯理地布置。
“今晚，进攻端多打内线，德克防不出来，保罗，你和安德鲁把高位和低位都打活。”禅师说，“防守端，林飞这一点，绝不能放空，他的三分，是我们的噩梦。”
“阿泰，绕掩护绕快点。”
他转向拜纳姆。
“安德鲁，你对位泰森·钱德勒，他盖帽强，卡位狠，千万别硬冲，多靠脚步，多和保罗配合。”
拜纳姆靠在柜子上，一脸不屑。
“钱德勒？”
小鲨鱼撇撇嘴，道：“他也就那样。”
“教练你放心，今晚我在内线，想怎么打就怎么打，他拦不住我。”
科比眉头一皱。
“你认真点。”
黑曼巴冷冷开口：“这是西部决赛，不是季前赛。轻敌的人，第一个被送回家。”
拜纳姆脖子一缩，嘴上不敢还嘴，低着头，嘴里却轻声嘟囔了一句。
“……就你能。”
声音小，旁边的奥多姆听见了，假装没听见。
如今这支湖人，看着豪华，内部并不铁板一块。
拜纳姆对科比，不爽很久。
科比管得严，训得狠，他表面应着，心里记仇。
他跟加索尔关系也微妙，总觉得西班牙人球风太软，占着出手。
最出名的一桩，今年常规赛湖人打快船，加索尔在篮下被格里芬隔着人，一记惊天暴扣，全场哗然。
镜头扫过场内，拜纳姆居然在偷笑。
这事一曝光，湖人球迷骂声一片。
队友受辱，你高兴什么？
小鲨鱼那点小心思，藏不住。
禅师看在眼里，叹了口气，没再说话。
...
晚上7点半。
美航中心，灯火通明。
双方球员出场，山呼海啸。
卡莱尔的第一道安排，和常规赛那次一样，林飞，防科比。
上场之前，林飞心态有了变化。
系统任务摆在那儿，180俱乐部。
这轮系列赛，他给自己定下规矩：不强求出手，不浪投，不投高难度球，先保效率，保命中率。
跟打雷霆时不一样。
那一轮，他为了压杜兰特，扔了不少不合理的球，靠手感硬撑。
这轮，他要把每一次出手，都留到有把握的时候。
这么一来，精力全放在防守端，恰好卡莱尔给他的任务也是纠缠科比为主、进攻为辅。
林飞的目标，简单得很。
黏住科比，消耗科比，让他打得难受。
他如今的家底，比常规赛交手时厚太多。
第一步大师、体能大师、如影随形、闪电出手、手感共享，全副武装。
第一个回合，科比就察觉到不对劲。
他腰位接球，习惯性往里一坐，身后的林飞，下盘稳得像钉在地板上。
他连续两个转身假动作。
林飞脚步一点不乱，长臂始终罩在球前。
科比强行翻身出手。
林飞几乎贴着他起跳，手擦着球面。
砰。
打铁。
“嚯！”
ESPN解说席上，迈克·蒂里科喊了一声：“科比开场第一球，被林飞防下来了！”
旁边的老帅胡比·布朗接话：“各位注意林飞的脚步，他的横移比常规赛更快，重心更低。”
“科比想靠假动作甩开他，不太容易。”
第一节，科比7投只有3中，命中率连五成都不到。
更难受的是，他没得到几个好机会，大半出手都是迎着长臂的强投。
...
科比被缠得紧，湖人从第二节开始，把进攻重心往内线双塔身上挪。
加索尔打诺维斯基，脚步能拉开，中投和策应都有，拿了几分。
但拜纳姆对上钱德勒，完全没优势。
第二节中段，拜纳姆内线接球，硬起，钱德勒长臂一挥，
啪！
排球大帽。
球弹回拜纳姆手里，他不信邪，抢回来再起。
钱德勒第二记火锅，结结实实，球直接扇到三分线外。
拜纳姆急了，冲着裁判嚷嚷：“犯规！他拉我！”
裁判面无表情，反手一个技术犯规。
“哈哈哈哈！”蒂里科乐了，“拜纳姆连续两帽，外加一个T！这就是禅师赛前担心的，他偏不听！”
布朗摇头：“钱德勒今晚，是篮下的守护神。”
小牛进攻，林飞依旧埋伏两侧底角，专心拉开空间。
他不占球，可球一过来，绝不手软。
第二节，他接基德长传，右侧底角三分命中。
接诺维斯基被夹击后的分球，左侧底角，再进。
诺维斯基手感火烫，金鸡独立怎么投怎么有。
特里替补上来，喷气机模式全开，连突带投。
半场结束，小牛主场领先7分。
林飞6分，两记三分，出手两次，全进。
其余时间全在追着科比跑。
...
易边再战，科比试图站出来接管比赛。
但林飞像疯狗一样，寸步不离。
绕掩护、追、挤、贴，科比每一次接球，都要先跟他角力半天。
第三节中段，湖人连续扑防林飞的三分，想把他这杆枪封死。
阿泰斯特开始寸步不离，科比也时不时换防过来，想在进攻端找回场子。
一次暂停，科比盯着林飞，丢下一句：“小子，你不可能防我一整场。”
林飞笑笑：“那就试试。”
暂停回来，科比强打林飞，连续两个胯下，骤然后仰。
林飞长臂伸直，球磕筐而出。
反过来，林飞立刻变招。
他在右侧接球，科比贴得紧，他没有强投，反而持球做了个投篮假动作。
科比重心一扑，林飞第一步蹬地，爆发力惊人。
唰地一下抹过半个身位。
杀进罚球线，急停，中投。
唰！
下一回合，如法炮制。
左侧接球，假动作，科比这次没扑，林飞却主动启动，第一步快得像闪电。
科比转身追，只摸到一片空气。
林飞罚球线急停，再进。
“漂亮！”蒂里科大喊，“林飞两个中投！他不只会三分，这第一步，快得科比都跟不上！”
布朗连连点头：“还真是恐怖的进步速度，一个投手，忽然有了突破，防守怎么防？”
科比脸色铁青。
第四节，湖人反扑。
科比咬牙强攻，可他的体能，在林飞一整场的纠缠下，一点点见底。
突破腿软，出手变短，连续两球磕筐。
科比杀进内线，钱德勒补防，他分球给外线的费舍尔。
老鱼空位三分，磕筐而出。
湖人最要命的外线，一整场，集体哑火。
反观林飞，体能大师徽章加持，末节依旧满场飞奔，横移不慢，出手不抖。
第四节开局，基德打挡拆，球送到罚球线。
林飞接球，急停中投命中。
两分钟后，他借钱德勒掩护兜到右侧四十五度，接球，三分，进。
第四节还剩四分钟，他甚至在一次退防中，判断对科比的传球路线，长臂一伸，抢断成功。
自己带球推进，面前只剩阿泰斯特。
他没有硬来，可球绕了一圈，又到他手里，右侧底角，三分。
这球磕筐，没进。
他笑了笑，不以为意，转身回防。
整场8中6，他知道，自己的任务，完成得够漂亮。
分差，始终保持在两位数。
终场哨响。
102：87。
小牛队主场，拔得头筹。
林飞8投6中，三分5投3中，得到15分3篮板2助攻1次抢断。
科比，22投8中，命中率惨淡，只拿到22分，远低于前两轮的效率。
诺维斯基，28分，全场最高。
拜纳姆，被钱德勒防得只拿8分，外加3次盖帽和1个技术犯规。
“这就是赢球公式。”布朗总结，“科比没上30+，拜纳姆没优势，湖人就赢不了。”
“而小牛，德克稳定，林飞高效，全队开花。”
赛后的新闻发布会，湖人先出席。
禅师被问科比为什么22中8。
“他们的防守，值得称赞。”杰克逊依旧平静，“林飞整场给科比施压，我们的进攻，没找到节奏。”
“但系列赛很长，赢四场才分胜负。”
科比被追问林飞的防守。
“他像影子，一整场。”科比言简意赅，“我投丢了该进的球，责任在我。”
“下一场，我会调整。”
有记者问拜纳姆那两个帽，小鲨鱼黑着脸：“我会打回来。”
小牛后出席，气氛轻松。
卡莱尔被问赛前关于73%的民意调研。
老帅笑了。
“我不关心预测，只关心篮板，关心防守。”卡莱尔说，“今晚球员们执行得很棒，但这只是第一场。”
诺维斯基被问“软蛋”和2007年的旧事。
德国大个子也笑：“五年前的事，我记着。今年，我们有机会，改写点什么。”
有记者追问林飞，问卡莱尔为什么让一个新秀，整场盯防科比。
“因为他做得到。”卡莱尔接过话，“你们看数据，科比22中8。林把战术执行到了极致，进攻端高效，防守端强硬。”
“我用人，不看出身，看表现。”
“那他会一直防科比吗？”
“只要他还能保持这个强度。”卡莱尔顿了顿，嘴角带着笑，“我找不到换人的理由。”
...
林飞没出席发布会，在更衣室里，等来了一个熟人。
沈悦。
新浪体育的驻美女记者，从赛季初就采访他，新秀赛也聊过，算老相识。
这姑娘二十多岁，今天穿一条深色职业包臀裙，踩着高跟鞋，身材曲线分明，手里举着小型摄像机，笑嘻嘻地往他对面一坐。
“林大球星，又见面了。”
“沈记者，辛苦。”林飞笑着递水。
“别叫记者，叫姐。”
沈悦把摄像机一架，说道：“随便聊，算你给我交个差。”
她先问：“今晚只出手8次，拿15分，效率吓人。不难受吗？年轻人不都爱得分？”
林飞摊手：“赢球比得分爽。科比22中8，我8中6，这买卖，怎么算都值。”
沈悦眨眼，笑道：“今晚这命中率，开门红啊。”
“才第一场，别奶。”林飞摆手，“系列赛长着呢。”
“我还发现一个事。”沈悦凑近一点，笑眯眯道，“你今晚防科比，嘴里一直念叨，念什么呢？”
“数数。”
林飞一本正经，道：“数他第几次在我面前出手，数到后来，他喘得比我厉害，我就放心了。”
沈悦笑得直不起腰：“这话你新秀赛也说过，一个字没改。”
“好用，就一直用。”
“行，最后一个问题，”沈悦拖着调子，“你现在，单身？”
林飞一愣。
沈悦没等他答，自己先笑，站起身，从包里掏出一张名片，塞进他球衣领口，手指在他胸口轻轻点了一下。
“这是我私人号码。”
她冲他比了个“电话联系”的手势：“有空，约一下。”
说完，她踩着高跟鞋，笑着走了，裙摆一摆一摆。
林飞捏着那张名片，心里一动。
两世为人，他哪能不懂这意思。
记忆里，这姑娘单身。
“艹！”
“有点刺挠。”
他嘀咕一句，把名片收好。
...
林飞钻进淋浴间，热水一冲，意识沉入系统。
提示音，接连响起。
【叮！】
【检测到宿主完成西决G1，高效砍下15分并限制对方头号球星，高光结算，奖励成就货币×35。】
【叮！】
【克莱·汤普森模板融合度提升1%，当前融合度：100%。】
100%！
林飞浑身一震。
【叮！】
【模板融合度达到100%，满额奖励成就货币×100。】
【叮！】
【恭喜宿主，完全融合2013-14赛季克莱·汤普森全部能力！】
暖流，前所未有的强烈，在四肢百骸里奔涌。
他能清晰感觉到，克莱的一切，彻底长成他自己的血肉，出手的锁定、跑动的嗅觉、防守的本能，不需要再“融合”，因为他就是。
他试着在淋浴间里，做了个完整的投篮动作。
屈膝、接球、抬肘、拨腕，快得没有一丝滞涩，像做过一万遍。
他又横移两步，脚下轻盈，变向那一下，毫无迟滞。
这就是100%融合！
不是变成另一个人，是把另一个人的全部本事，变成自己的。
他还没来得及激动，又一个弹窗，跳了出来。
【叮！】
【检测到首个球星模板完全融合。】
【本赛季结束后，系统将开放“第二球星模板”抽取，宿主可融合第二位球星的能力。】
林飞瞪大眼睛。
第二个？
他一直以为，克莱只是新手大礼包，融完就完。
没想到，融完一个，还能抽下一个。
那岂不是，每个赛季，都能融合一个球星？
融克莱，融神射，融防守大闸，融内线巨兽……
集百家之长，再加上徽章和技能，他的上限，深不见底。
黄种人的运动天赋，在NBA吃亏，这是天生的。
但有了系统，差距能被快速抹平。
营养液补身体，模板补技术，到时候真成了“究极体”。
林飞想着，呼吸都粗了。
超越乔丹？
不是没可能。
“这金手指，够狠。”他咧嘴一笑，眼神灼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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