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与卡戴珊同行》
G1打完，外界炸锅。
赛前一边倒看好湖人，结果小牛主场两位数拿下，结结实实打脸。
洛杉矶的记者，没放过布雷克·格里芬。
这位白魔赛前还发动态，公开支持湖人。
如今湖人首战告负，他被堵在洛杉矶一家餐厅门口。
“布雷克，你赛前看好湖人，现在怎么看？”
格里芬脸色不太好看，嘴还硬。
“一场而已。”他说，“湖人还没准备好。小牛第二轮横扫，多歇了好几天，准备得比他们充分。”
“等湖人调整过来，系列赛，还长。”
“我依然，看好湖人。”
这话上网，小牛球迷笑倒一片。
“还嘴硬？快船跟湖人不是同城死敌吗，你支持湖人？”
“摆明了跟林飞的仇，比什么都大，哈哈哈哈。”
“小丑，又跳出来了。”
国内球迷火力更猛，顺带把格里芬的私生活扒了个干净。
有八卦号爆料，这位状元最近被狗仔拍到，同时和两个小网红约会，送俩姑娘同款包包。
结果俩姑娘一晒图，当场撞破，尴尬收场。
“场上打不过林飞，场下还当渣男，小丑本丑。”
“阳光大男孩？花心大萝卜吧。”
格里芬被嘲得关了评论，再不敢吱声。
...
G1的热度，还烧到了一档全美知名的真人秀。
《与卡戴珊同行》。
这档节目，跟着卡戴珊一家拍了几年，收视率常年居高不下。
狗血、奢华、八卦，美国人看得津津有味。
卡戴珊家族跟NBA，渊源深得能写一本书。
科勒嫁给湖人的奥多姆，后来又跟哈登、特里斯坦·汤普森纠缠。
金的男友名单里也有篮网旧将。
小妹肯达尔·詹娜，未来更是NBA球星收割机，一串男朋友，全是联盟当红的名字。
这一期，一家人围坐在客厅沙发上。
大姐考特尼，金·卡戴珊，科勒，还有两个小妹，16岁的肯达尔·詹娜，14岁的凯莉·詹娜。
“湖人昨晚输了。”
科勒率先开口，她穿着宽松的家居服，一脸不爽道：“拉马尔替补，没打出来，全队都不在状态。”
金·卡戴珊接话：“我看了，那个小牛的21号，林飞，是叫林飞吧？挺帅的。”
“对，中国来的后卫。”考特尼翻着杂志，“听说人家，现在还单身呢。”
“单身？”
金来了兴致，把腿一盘：“我看他打球，那跑位，那投篮，手长脚长的，脸还长得像电影明星。”
“这种男人，怎么会单身？”
“你少来。”科勒白她一眼，“看见帅的就走不动道。”
“我这是欣赏。”金理直气壮，“你们是没注意，他防守科比那股劲，科比一整场，脸都绿了。”
姐妹们嘻嘻哈哈。
“单身怎么了？”
科勒坏笑，目光飘向肯达尔：“我们家肯豆，不是最喜欢运动员？”
肯达尔正抱着抱枕，闻言耳朵“唰”地红了。
“科勒！”她把脸埋进抱枕，“我才16岁！”
“16怎么了？”金故意逗她，“提前物色着嘛。”
“我看那小伙子，长得是真不赖，球打得也好。”
“你们别说了……”肯达尔被打趣的有些羞涩。
一家人笑得前仰后合。
说起来，这时候的肯达尔，已经出落得惊人。
高挑的个子，修长的腿，一张高级脸，刚签下模特公司，未来会走上维密的T台，成为全世界最会赚钱的超模之一。
身后跟着的NBA男友，一个比一个大牌。
但此刻，她还只是个会被姐姐们逗红脸的小姑娘。
...
这一期节目，跨过太平洋，传到国内。
球迷们乐坏了。
论坛、微博，全是林飞的桃色新闻。
“卡戴珊家这几个，长得是真带劲，林飞要不从了吧？”
“金姐、科勒算了，那身材咱消受不起。要选，就选肯达尔，年轻，好看，腿长！”
“楼上的，人家才16，你是人吗？（狗头）“
“等几年嘛！先认识，等成年了再说，哈哈哈哈。”
“我给林飞出个主意：詹娜这种，得欲擒故纵，越不理她，她越上心。”
“操碎了心，人家林飞知道你们这么急吗？”
嘻嘻哈哈，话题盖了一层又一层。
而风暴中心的林飞，压根没看手机。
他正坐在达拉斯市中心一家安静的餐厅里，对面，是沈悦。
两个人开了瓶红酒，边吃边聊，话题从篮球，慢慢转到国内。
“你家里，什么情况？”沈悦托着腮问。
“东北，黑省一个小县城。”林飞抿了口酒，“我爸是包工头，搞工程的，我妈家庭主妇。”
“家里不算大富，在当地，算有点小钱。”
“所以我当初，才能年纪轻轻出国上学，走体育这条路。换个普通人家，供不起。”
穿越过来之后，他偶尔跟这一世的父母通电话，隔着太平洋，联系不算多。
两位老人只当儿子在NBA忙，叮嘱他吃好穿暖。
沈悦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今年9月，武汉亚锦赛，夺冠就能直通伦敦奥运。”她笑问，“你到时候，代表国家队打吗？”
“不排斥。”林飞笑笑，“能不能打，得看具体安排，到时候再说。”
他心里清楚，2012年的伦敦，那支中国队会输得很惨，五战皆败，场均输20多分。
不过如今有了他，结果未必一样。
沈悦托着腮，看了他一会儿。
“说真的，你跟赛季初，完全两个人。”她轻声说，“我第一次采访你，你眼睛里没光。”
“现在，你整个人都在发亮。”
林飞晃了晃酒杯，没否认。
“人嘛，得自己给自己，挣口气。”
...
酒过三巡，气氛，慢慢变了。
沈悦的话少了，眼神却黏。
她不经意地往他身边挪，膝盖在桌下，轻轻碰着他的腿。
成年人，一点就透。
林飞不是扭捏的人，抬手，替她拢了拢头发。
沈悦抬头，呼吸有点乱。
“走吧。”林飞轻声说。
两个人起身，去了餐厅隔壁的酒店。
门一关，一切水到渠成。
正所谓白日衣衫尽，黄河入海流，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
第二天上午，林飞是被一阵痒痒弄醒的。
沈悦趴在枕边，调皮地用发梢，一下一下撩他的鼻尖。
林飞睁眼，伸手，把人捞进怀里，又狠狠“欺负”了一阵，才放她起来。
两个人一起吃了早餐。
他上午有训练，她也有采访，谁都没多问，谁都没纠缠。
萍水相逢，各取所需。
跟那晚基德带他去夜店一个道理。
成年人的默契，不问身份，不谈以后。
“走了。”
沈悦穿好鞋，冲他眨眨眼：“记得打电话。”
“一定。”
送走沈悦，林飞这才拿起手机，看见了卡戴珊那期节目，和满屏的桃色调侃。
他哭笑不得。
金、科勒那种，他欣赏不来，老外爱那种夸张曲线，他没感觉。
这一家子，真正长在他审美上的，只有肯达尔和凯莉两个小妹。
但一个16岁，一个14岁，还是孩子。
他再浑，也下不去手。
“扯淡。”
他笑着摇头，关了手机，回球馆训练。
...
训练课上，卡莱尔没让大家飘。
“G1赢了，翻篇。”
老帅拍着手，说道：“保持饥饿感。湖人是卫冕冠军，他们一定会反扑，谁掉以轻心，谁就输第二场。”
训练内容，依旧抠得细。
林飞一组接一组，练追防科比的无球，练挡拆后的换防沟通。
助教在旁边，一遍遍放湖人的战术片段，提醒每一个人的站位。
“他们第二场，一定会让科比，更早进入状态。”
卡莱尔把林飞叫到场边，道：“你要做的，还是消耗。别想着盖他，就让他每一球，都费力气。”
“明白。”林飞点头。
...
5月17日。
西决第二场，继续在小牛主场。
这一场，赢得艰难。
湖人背水一战，科比咬碎牙，全场死拼。
双方你来我往，比分交替上升。
四节打完，战平。
加时赛。
双方都杀红了眼。
科比一记后仰，先取两分。
诺维斯基立刻回应，中投命中。
拜纳姆内线强打，钱德勒大帽，球出界。
你来我往，比分始终咬着，谁都甩不开谁。
最后15秒，比分持平，小牛最后一攻。
卡莱尔没叫暂停，他信任场上的人。
基德控球，压时间，忽然把球吊向肘区。
诺维斯基接球，面对加索尔，全场观众起立。
他运一下，转身，标志性的金鸡独立，球在红灯亮起前，离手。
时间仿佛静止。
唰。
空心入网。
准绝杀。
时间只剩1.1秒，湖人没暂停，只能后场长甩。
科比接球，转身后强行出手，想上演反绝杀。
一道身影扑来。
林飞长臂伸直，手结结实实，摁在篮球上。
啪！
球被封盖，弹向空中，终场哨响。
美航中心，瞬间炸成火海。
小牛加时，再胜一场，系列赛2比0！
林飞落地，仰天怒吼，被冲上来的钱德勒一把抱住。
诺维斯基站在中圈，金发凌乱，笑得像个孩子。
...
G2打完，赛前那些疯狂吹嘘湖人、看衰小牛的人，开始变得尴尬。
达拉斯晨报，杰夫·马洛的专栏，第一时间见报。
标题：《2比0，与73%的忏悔》
“先生们，赛前，73%的球迷，还有一排专家，把票投给湖人。”
“现在，请这些人，排队忏悔。”
“2比0，卫冕冠军被小牛压得喘不过气，达拉斯人，半只脚，已经踏进总决赛。”
“先说G2，这一场赢得，最见韧性。”
马洛写得动情。
“湖人拼了，科比拼了，加时赛，刺刀见红。”
“可小牛的老骨头们，硬是顶住。”
“最后15秒，德克一记金鸡独立，准绝杀。”
“1.1秒，林飞长臂封盖科比的三分，防下绝杀。”
“一攻一防，这就是冠军相。”
“林飞这轮系列赛，打得聪明。”
“他不抢出手，G2全场只拿11分，可每一球都高效，防守端，照样把科比缠得难受。”
“一个新秀，懂得牺牲数据、成全球队，这份成熟，多少老将都没有。”
“德克更不用说，五年的心魔，今年，他要亲手斩掉。”
“我还要说一句。”
“那些年年唱衰小牛、张口闭口软蛋、黑八的人，看看现在。”
“一群被你们嘲笑的老头，正用最硬的方式，一步步，走向巅峰。”
“忏悔吧，各位。”
“达拉斯的时钟，指向总决赛了。”
...
文章一出，反应各异。
小牛球迷，扬眉吐气，评论区一片狂欢。
“2比0！总决赛见！”
“林飞盖帽那一下，我能看一百遍！”
“73%，脸疼不疼？”
国内球迷更嗨，疯狂吹嘘。
“林飞这防守，历史级！盖科比，绝了！”
“连续三轮横扫的节奏？湖人也挡不住！”
“从第50顺位，打到西决，盖科比，这剧本，神了。”
湖人球迷，气得直哆嗦，却还嘴硬。
“才2比0，当年他们2比0领先热火，不也被翻？”
“回主场，等着瞧，科比不会认输。”
而格里芬，被网友轮番@，愣是一个字都不敢回。
装死沉默，又成了一波笑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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