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不寒而栗
德国高管面面相觑。
其中一个负责亚太区业务的高管，是个中国通。
他看着程骁庭脑门上的符纸，冷汗下来了。
“汉斯，那是什么？”旁边的德国人小声问。
“那是东方神秘的诅咒仪式。”汉斯咽了口唾沫，声音发抖，“我听说过，中国的顶级家族，会用这种方式对竞争对手施加厄运。一旦被贴上那种黄纸，公司就会破产，高管会遭遇不幸……”
三个德国人看着屏幕里程骁庭冷酷的脸，和那张随风飘动的黄符。
不寒而栗。
程骁庭皱眉。
对方的反应不对劲。没有反驳，没有讨价还价，只有恐惧。
“有问题？”程骁庭语气加重。
“没、没有问题！”
汉斯猛地坐直身体，“十五亿欧元！我们同意！立刻签约！”
谈判结束得比预期快了三个小时。
视频挂断。
程骁庭靠在椅背上。
“他们今天怎么妥协得这么快。”程骁庭问。
周放站起身。
他拿起桌上的平板，调出刚才视频会议的录像截图。
推到程骁庭面前。
“程总。”周放语气极其平稳，“可能是因为，姜小姐的玄学战略部署，对欧洲市场同样具有降维打击的威慑力。”
程骁庭低头。
看着屏幕截图里，自己脑门上那张写着【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退火符】的黄纸。
书房里死寂。
“姜、岁、岁。”
程骁庭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一把撕下脑门上的符纸，揉成一团。
周放推了推眼镜。
“程总。”
周放翻开黑色的记事本，“德国方面主动让利五个百分点，为集团节省了近八千万欧元。我认为，姜小姐的符咒，可以正式纳入程氏集团的特殊企业文化。”
程骁庭把纸团扔进垃圾桶。
“出去。”
周放合上本子，转身出门。
走到客厅。
岁岁正盘腿坐在地毯上，数着手机里的余额。
“姜小姐。”周放走过去。
岁岁抬头，“周助理，他火退了吗？”
“退了。”
周放递上一张名片，“另外，您的符咒在跨国商战中展现了极高的商业价值。我已经替您在程氏集团财务部申请了‘特殊战略顾问’的头衔。”
岁岁懵了。
“什么意思？”
“您好好学，可能玄学也能入职。”
这四九城的风水，真是越来越玄幻了。
岁岁捏着那张印着“特殊战略顾问”的名片。她觉得这头衔不能浪费。
林佳佳最近对周放是毫无进展啊！
周放的防御机制极强。
岁岁决定出手。
下午。景玺。
周放正在给自己的杯子冲咖啡。
动作精准，水量控制在刻度线上。
岁岁走进去。双手背在身后，绕着周放走了一圈。
“周助理。”岁岁掐着手指，“你印堂发黑。命中缺木。今晚必有血光之灾。”
周放盖上咖啡罐。“姜小姐，我坚信唯物主义。我的年度体检各项指标正常。”
“唯有与八字带火的女子贴身同处，方能化解。林佳佳八字纯火。”岁岁说。
周放端起咖啡杯。“姜小姐，我的意外险保额五千万。受益人是我父母。感谢提醒。”
周放收拾完准备回公司处理事情。
岁岁转身，走进程骁庭的书房。
程骁庭坐在办公桌后。岁岁趴在桌沿上。
“他不信。”岁岁说。
程骁庭抬眼。“周放只信逻辑和数据。”
“那怎么办。”
程骁庭拿起桌上的座机。打了公司内线。“安保部。把周放工位上的水杯换成次品。再调一架无人机去楼下。”
挂断。程骁庭看向岁岁。“现在他信了。”
下午三点。
周放坐在工位上。端起水杯。
“啪。”
玻璃杯底座平整脱落。滚烫的咖啡泼在桌面上。湿了三份文件。
周放皱眉。这杯子是德国进口防爆玻璃。物理碎裂概率极低。
下午四点。
周放下楼取机密快件。刚走出门厅。
一坨白色鸟屎从天而降。精准落在他的左肩。
周放停住脚步。抬头看天。CBD高楼林立，防鸟网密布。这只鸟的出现违背常理。
下午五点。
周放回到工位。打开电脑。输入密码登录程氏内网。
屏幕弹出红框：【权限锁定。涉嫌违规操作。请联系最高管理员】。
周放坐在椅子上。他的打工人逻辑系统进入死循环。
杯子炸裂。鸟屎。内网锁定。
三件低概率事件在两小时内并发。这不符合统计学规律。
他拨通总裁办公室电话。
“程总。内网权限异常。”周放说。
“系统后台维护。”程骁庭声音平淡，“今晚休假。注意安全。你印堂确实发黑。”
电话挂断。
周放看着黑掉的屏幕。唯物主义防线崩塌。他判定遭遇不可抗力。
拿出手机。调出林佳佳的微信。
【周放】：【林小姐。我需要贴身保护。】
晚上八点。
四季酒店。行政套房。
林佳佳穿着酒红色真丝睡衣，坐在沙发上。刚洗完澡，头发半干。
周放坐在对面单人沙发上。黑西装，白衬衫。领带打得一丝不苟。手里拿着一本黑色绝密记事本。
“周助理。”林佳佳晃了晃手里的红酒杯，“你开个套房，就为了坐在这看本子？”
“林小姐。”周放头也没抬，“姜小姐说我们需要贴身同处。同一空间即满足条件。我需要核对明天的会议议程。”
林佳佳放下酒杯。站起身，走到周放面前。
伸手去抽他手里的本子。“下班了。别看了。”
周放条件反射往后躲。动作幅度过大。
记事本脱手。直直飞向敞开的浴室门内。
“噗通。”
落水声。
周放瞳孔收缩。
那里面记录着程氏集团下半年的并购底价和核心股东弱点。
猛地站起身，冲进浴室。
浴缸里放满了水。黑色的本子在水面上漂浮。
周放伸手去捞。浴室地砖沾了水，极滑。脚底失去平衡。
林佳佳跟在后面。下意识伸手拉他。
重力拉扯。两人一起栽进浴缸。
水花四溅。
周放浑身湿透。西装紧贴身体。右手抓着那个滴水的本子。
林佳佳压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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