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0.略懂
“我……略懂。”韩美一小声说道，声音里明显带着点心虚。
“这个后期是需要一直有数据更新和功能迭代的。如果没有维护，在生产数据变化后，他给出地结论就会不准，会对产线造成推理误导。”听声音，就知道綦舒予的眉头皱了起来。
“这个我知道啊，你在交付的时候，弄个使用说明书给我，只要能说清楚就没问题。”韩美一理智地说道：“你放心，任何情况都不会影响生产线。”
“这样，我多做一步，只要模型连上公司生产数据库，他就能自动抓取、自动更新、自动调整。这样的话，可以对后期维护和系统更新的要求低一点。”綦舒予想了想后说道。
“5万块做这么多啊……唉，好吧，我和你实话实说话，对公司来说，这个东西的展示价值大于使用价值。就算你做了自动抓取功能，公司不一定会接入数据库、不一定……有生产数据库。”韩美一越说，声音越小。
他向来是个不喜欢务虚的人，她现在却只做务虚的事，说起来实在是让人心虚。
“就是……当一个漂亮的玩具？”綦舒予的声音突然大起来。
“……”韩美一抿着双唇，一时间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 -他的玩具说法都算是好的，她怎么敢说是拿出去吹牛骗环保证用的……
“所以确实不会影响生产线，不至于把问题推到你头上对吧？”半晌后，綦舒予低低地叹了口气后，轻声问道。
“不会。”韩美一小声说道。
“那就行，我们只负责提供产品，至于甲方怎么用，我们也不能控制。”綦舒予在说到这里的时候，声音不自觉地就低了下去，带着些让韩美一不懂的气馁和灰心。
“綦舒予，你那边是不是不太顺啊？要是没时间给我做这个，你找个同学来做也可以，我这个要求不高。”韩美一轻声说道。
“没有，有时间。”綦舒予的声音又提了起来，但说的话又让韩美一不太懂：“美一，很多时候买产品的人要的是看起来有用，而我们做产品的人，想要的是真的有用。有时候很难两全。”
“你不是带项目进博士项目吗？怎么会有企业来指手划脚？”韩美一没太懂他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博士项目是要产研结合，进入应用的。”綦舒予几不可察地叹了口气后，温声说道：“正好，我借你的机会慢慢了解企业的需求。对了，你找新房子没有？要是没时间，就让中介去找，这点儿钱咱们花得起。”
“这件事落定了，就去找房子了。”韩美一感觉綦舒予是遇到问题了，但她不懂他的专业，他的问题更是学术与应用端的高级问题，她完全插不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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綦舒予的问题并没有困扰韩美一太久，她面临的问题比他要具体得多。在确认了綦舒予可以做、也愿意做后，她把情况写给了AI，让AI帮着出了一份标准实习合同。
当然她把交付产品的标准降低了，但又从用词上，把降低后的标准写得很高，看起来她是个很严格、很为公司着想的员工啊。
然后分三期，分别是5:3:2的依次支付，她做了张付款时间表做为附件，这样公司在审合同的时候，会先入为主的看到高要求严标准的产品要求，在分阶段付款的比例上，也就不会认为她有私心，只会认为她这是标准合同写法。
她觉得……她真是拿出了最严谨的文字表达来对付这份价值只有5万的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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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经理，我让法务部同事帮我看过了，说是用工合同还是由您来审核。”韩美一把合同文本递给李经理。
“法务给我打过电话了，说你做的合同很有大公司的标准气质。”李经理主要看了产品交付标准、周期和总金额后，没有在条款上和韩美一纠结，当着她的面就签了字，盖了人事章，“可以了，让Shiloh?把个人资料和这份合同一起回传回来，同时身份证复印件、国内银行卡复印件，各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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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韩美一拍照发给綦舒予签字又传回来后，拿着双方签了字的合同去回复周到：“周总，我会建一个产品研发沟通小组，您、王工、Shiloh同学都拉进小组里，您有什么要求、Shiloh同学需要公司提供的产品信息，大家可以在群里直接沟通。特别正式的文件提交，我们还是用邮件，这样文件往返有留痕，便于核对产品进度和需求的清晰度。”
“这么快就推进起来了，不错。”周到看到合同尾部，綦舒予和韩美一一左一右、漂亮的英文签名，觉得自己公司也变得高大上了，员工签合同都用英文名了。
“环保局的周学长有给我发邮件，说和专家的见面时间确定在下周三。所以我想这周把项目推进起来，去见专家的时候，底气也足一些。”
韩美一没有说王志告诉他，专家不到现场，这事就成了大半，方案也好、模型也好，也都是关系到位后的锦上添花。
她想……把能做的事说重一点、把关系说轻一点，会不会时间长了以后，周到也觉得她做的这些实实在在的事情，是真的还有些价值……所有他想要的结果，并不只是关系带来的。
“想得很周到，还有一周时间，你让Shiloh同学……这样，你先把沟通群拉起来，我亲自和Shiloh说说进度要求。”周到想了想后说道。
“好的。”韩美一当即应了下来。
只是让韩美一和周到都没想到的是，产品讨论群一拉起来，Shiloh，也就是綦舒予同学，就发来一张手绘模型图，从开发开始到成型后的演变状态都有，每一步要花多少时间，用到什么工具和语言，都有。
但工具名称和开发语言，全是英文，周到并不能完全看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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