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8.如果非要呢
“行，你先翻好后发给我，有没有需要……”周到看着韩美一，语气显得有些兴奋，“你同步整理一份企业上市要求，以及我们公司离目标的差距。”
“好的。”韩美一连假装疑惑都没有假装，直接应了下来。
周到一脸兴奋的转身离开，在走到办公室门口的时候，又想起什么似的，回头问了韩美一一句：“你要是不舒服的话，回去再做也行，这事也不是非要在办公室里做。”
“好的。”韩美一堆着一脸的假笑应了下来。
她是头疼，但肯定不会现在就下班。周到前脚刚走、她后脚就离开，她和他没事也要被传成有事了。
原本她以为周到和她之间是清白的，所以她不在乎公司怎么传，甚至还想利用这种传言来巩固她总助的地位、增加跨部门合作的配合度。
但现在……她自我感觉已经不那么清白了，至少周到对她的态度不算清白，心虚之下，她不能理直气状的利用绯闻，她得避嫌。
*
李晋敏下班的时候，看到韩美一还在办公室。她一只手撑着头、只用一只手在键盘上敲着什么，看起来不太舒服的样子。
她想起周到已经提前下班了，估摸着是昨天的应酬两个人都喝多了。这样看来，韩美一倒是有新人的自觉，没有利用周到的好感，恃宠生骄搞特殊。
“小韩，还不下班呀。”李晋敏走过去敲了敲韩美一办公室的门。
“手头的事做到一半，想做完了再走。”韩美一抬头看向李晋敏，撑着脑袋的手没有移开。
“看你不太舒服的样子，要是事情没那么急的话，就先回去休息。”李晋敏走进去，看着她温声说道：“是什么事？周总有催？”
“是，周总下班前过来问了下进度。”韩美一移开撑着脑袋的手，在太阳穴上轻轻锤了两下后，起身给李晋敏倒水。
“别倒别倒，我这就下班了。”李晋敏的眸光微转，温声说道：“那你就辛苦一下，尽早完成。你来公司也有一段时间了，周总你是知道的，只要你做得好，工资奖金都是不吝啬的。”
“是。”韩美一有些奇怪，李晋敏为什么突然提这个……虽然她惯喜欢帮周到画饼，但今天这个饼虚了些，不像她这种经验老到的人会画的。
“周总今天和我说，未来能源国补能申请下来很不容易，要考虑给你调薪、或者奖励。”李晋敏沉眸看着她，似乎想从她的脸上找到一些信息，“你看，申请才提交上去，周总就想到要奖励了。遇到周总这样的老板，是我们打工人的幸运。”
“啊……是吗？”
“那可真是很幸运呢。”
“也谢谢李经理帮我考虑。”
韩美一确实感到意外，但也谈不上惊喜。国补是多大一笔钱啊，有的企业实际业务亏损，账面盈利就指着国补了。
这是于晶晶和她说的，于晶晶公司是初创企业，收到不少业务不太行、做虚假报表想融资上市圈钱的公司，就是这种情况。
所以那么大一笔钱，她的工资能涨多少？这不是公司应该给的吗，在李晋敏这里倒说成了是公司给的福利。
才入职的时候，听她这话还真被感动过几次，但她说多了，韩美一也看穿了，也就麻木了。
不过这个信息也不算全无用处，既然周到有这个意思，她就趁机多提些要求。钱对她来说可太重要了，能多要就得多要。
“嗯，那你继续。”李晋敏从韩美一脸上看到意外、加一点点的喜悦，然后就是常规的礼貌客气。没有她想的那种，被周到特殊对待后的趾高气昂和理所当然。
李晋敏在转身离开之前，下意识地多看了韩美一两眼，心里暗自揣测着，她和周到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周到对她到底有没有什么不同……
还是说，她年龄虽小，却会演戏？
李晋敏首先否认了自己的这个想法，还是觉得她只是初入职场，对人际关系不敏感。至于周到……
哼，他自己土气，对于洋气的、有见识的人，是带着滤镜的。加上这个小姑娘气质是真好、穿衣打扮高级又高档。在这样的人面前，周到哪怕是老板，也都没有十分的自信。好感是自然有的。
至于喜欢……得不到的，自然就是好的。
李晋敏心里一阵发堵，但她还是得帮周到留住韩美一。
韩美一走出办公大楼后，便给熟悉的猎头顾问打过去电话：
“喂，小齐呀，帮我查一下，LSE商科毕业生，年薪都是多少。”
“行业不限，各行业的都给我个数据。”
“我们公司有个LSE商科本科毕业生，目前给的职位是总裁助理，工资是按我们自己薪酬体系的标准给的。”
“是啊是啊，人家愿意来，自然有她的原因。但公司想留住她，也得给出公司的诚意。”
“是的是的，你费心帮我查一下。”
“比我的工资……”李晋敏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瞬即又说道：“不能这样比，这个职位有稀缺性。”
挂了猎头顾问的电话后，李晋敏深呼吸好几下才缓过来 - -不仅是她的工资、还有她喜欢的人……
*
在李晋敏离开后，韩美一立刻去了财务部。
正好，财务部的同事也都走了，只有张会计一个人在加班。
“张会计，你帮我看一下这个合同。”韩美一将花了一下午翻译的合同递给张会计：“周总有意签这个合同，你帮我看看，公司从财务指标上，确实有这个需求和实力吗？”
“我看看。”张会计接过文件，边看边问：“是融资合作？”
“资金需求肯定是有的，融资不需要实力，只要有标的物就行啊。”张会计解释说道。
“周总的意思是，进行多轮融资，然后规划上市。”韩美一说。
“上市？”张会计放下手中的资料，一脸惊讶地看向韩美一：“公司这规模……利润指标和增长指标，差得有些远呢。”
“如果非要做呢？”韩美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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