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财务总监质疑美一
“谢谢李经理。”韩美一不知道要怎么接李晋敏的话，最后只能说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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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办公室后，韩美一就静不下心来做别的事情。她在等待于晶晶电话的这几个小时里，韩美一心里是有些忐忑的，担心周到的想法有什么变化、又担心陈总监又提什么反对意见。
第一次，韩美一希望时间快快的走，走到下午伦敦那边的工作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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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a，你上班后和周总沟通情况如何？他有没有因为我们没有直接同意降五个点，而生出放弃的打算？”韩美一正焦虑着，三人小群里收到于晶晶的消息。
她那边现在是凌晨3点呢……
接着席琳也发了个求告知的表情。
看来大家都睡不着呢。
韩美一把和周到沟通的录音转文字又在群里共享了一份，并@席琳：这是沟通情况，我已经同步给Crystal。
“我个人判断老板的接受度偏高，极愿意等GP的业务代表继续联系。唯一可能的变数，就是我们财务总监不同意公司融资、今天上午人事用结构拆分的方式把他排除在项目之外，他很不高兴，我担心他会利用手里的融资资源影响老板。”
韩美一把自己的担心发在群里后，感觉焦虑好了许多。
到底……有人分担就是不一样。
“做财务的人在公司都很有话语权的。”于晶晶发了个可怜的表情。
“看Mia的沟通记录，我评估周总的意愿很明确。”席琳说：“Mia，我代表项目对接人给到途发封准备邮件，你转给你老板，看能不能坚定一下他要融资的决心。”
“我觉得有用。你发吧，用定时发送，我到时候直接转发。不能让我老板看出你半夜写的这个邮件。”韩美一立刻说道。
“OK，知道的。我也是用私人邮箱。原则上这封邮件要在行程前一个月发，所以我不能让公司看到我提前发了。”席琳解释说道。
“OK，Crystal早点去睡，明天沟通的时候有个好状态。Celine，我等你的邮件。群里的消息有要保存的吗？没有的话我全删了啊。”韩美一抬眼看到办公室外面的走廊里有员工走动，她心虚的立即结束了群聊。
在看到席琳和于晶晶都发了“OK，可删”的消息后，立即把群聊信息都清空了。再抬头时，慌张的情绪已经慢慢平稳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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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琳的邮件是20分钟后发过来的，大意是说，公司次年中国行中，拜访中国企业名单的提供者，她希望自己的提供的名单对公司来说是有价值的，所以请到途公司能在以下方面有所准备。
附件是一份准备清单，在数据化管理、SOP建设、资金流动性管理上这几点上做了标红记号。
韩美一立即将邮件转给了周到：
“周总，收到高盛中国项目组发来的定时邮件，您先看，我把附件打印出来后，到您办公室。”
邮件发出后，韩美一按了打印件，然后立刻跑步到前台公共打印区去取文件。
“韩助。”韩美一到的时候，陈一一正拿着打好的文件递给她。
“谢谢。”韩美一匆匆说了句谢谢后，拔脚就往周到办公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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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韩助有打文件？”李晋敏正端着茶杯从茶水间走过来。
“是的。”陈一一点头。
“看到内容了吗？”李晋敏问。
“全英文的，看不懂。”陈一一摇头。
“呵。”李晋敏失笑，转又说道：“韩助理的文件都是公司重要性排在顶级的文件，以后如果有收到，要第一时间收起来，不要让其它人看到。”
说完后又补充了一句：“你不懂英文，不代表别人也不懂是吧。”
“是的，好的。”陈一一连忙点头。
“这样，你帮韩助理申请一个独立打印机，具体型号和预算，你和方主管商量一下。”李晋敏原本已经继续往前走了，想了想又回头交待陈一一。
“好的，我这就申请。”陈一一连忙拿笔记下。
李晋敏这才离开。
“可现在只有财务陈总和老板办公室有独立打印机呢，韩助也要配，会不会超标了呀……”陈一一打开电脑查公司打印机配置，在心里嘀咕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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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总，这是高盛方发过来的行程跟进邮件，对方是定时发送，我才收到，还没来得及翻译。”韩美一匆匆推开周到办公室的门，抬头到坐在周到对面的财务总监陈志福的时候，话已经说完了。
她愣了一下，正犹豫要不要这时候催周到，周到已经伸手接过她手里的打印稿，“我用翻译软件看过了，是业务代表怕我们实力不足，让她在公司丢脸是吧。”
“啊……”韩美一看了陈志福，犹豫着要怎么回答周到。
邮件和表述都很专业，但行李的底层逻辑确实是周到说的这样，但经他的嘴这样直白的说出来，韩美一又觉得这让高盛团队的邮件显得很低级。
“我看就是这个意思。”陈志福轻瞥了韩美一一眼，然后直接看着周到说：“高盛是有考察中国企业的计划，这个C姓业务代表不知道什么原因把我们公司推了上去。但她也知道我们公司在正常筛选机制下，是进不了高盛名单的，所以名目张胆的让我们做表面功夫。”
“周总，你说她这是有多大的好处，敢拿自己在高盛的职业生涯来推荐我们公司？”陈志福说到最后，猛一抬头看向韩美一。
这问题似乎不是在问周到，而是在质疑韩美一：你是给了什么好处给高盛这个业务员呢？
韩美一的牙关紧咬，整个人僵直在那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又不能解释这是投行工作的流程之一，这样听起来像是在说陈志福不懂投行工作流程，又像是在替席琳辩解，要是周到也这么认为，她就很被动了。
虽然她现在也很被动。
“表面功夫？”周到皱着眉头看向陈志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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