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身份/离婚？

明明已经买了一对儿戒指了，再买就真成冤大头了！

这消费主义的陷阱，踩一次就够了！

何况她现在还有点气！

都怪那个许欢宴！

姜窈说完，便看向沈寂：“走了，回家。”

沈寂抿着唇，站在原地不动。

他眼神落在柜台上，纤长浓密的睫毛颤了颤，说：“真的不买吗？”

“说了不买就不买，何况现在我还有点生气。”

沈寂再度沉默了片刻。

这次却说：“我有钱，我花钱买。”

姜窈：“那我也不要！”

说罢，直接拉着沈寂的手腕，带着他往外走：“走了，你的钱也不能乱花！”

她还有些问题想要问问他。

这会儿实在不想纠结什么买不买戒指。

姜窈强行拉着他走出了商场，刚在街边站定，一偏头，便看见这人眼神还黏在那家珠宝店上。

姜窈：“你为什么突然想要买戒指？”

沈寂收回视线，看着她：“我没有想要。”

是姜窈想要。

但姜窈不是给他买的。

他突然不想捉了顾淮安给姜窈当宠物了。

顾淮安应该直接归于虚无，这样才不会让姜窈的视线从他身上移开。

没关系。

他想着，要是顾淮安真的戴上了姜窈送的戒指，那他就切掉他的手指头。

哪一根手指戴着，就切掉哪一只。

这么一想，沉闷的胸口总算松缓了。

沈寂自己把自己给劝好了，突然又说：“我们回家吧。”

姜窈不太懂他前后态度的变化，她心中对沈寂的困惑已经越来越多了，于是干脆应了。

只是临走之前，暗示他：“回去之后，我有几件事情想要问问你。”

“我希望你给我一个慎重的回答。”

“我不喜欢被人欺骗，你懂吗？沈寂？”

沈寂点头，说：“好。”

他从来都不会拒绝姜窈所有的需求。

不管是床上的，还是生活上的，好的或者坏的。

只要姜窈想要，他都可以捧着那些东西铺在她的脚下。

回到家后，姜窈先进了客厅。

沈寂紧随其后。

关门后，室内陷入一片安静。

姜窈走到沙发旁边坐下，抬头看着沈寂。

沈寂走到她跟前，直接蹲了下来。

他把自己的下巴轻轻地放在她的膝盖上，由下往上看着她，一双眼睛里竟有种坦诚般的危险。

他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嘴唇微启，声音带着低沉般的勾引。

“你想问我什么，我全都告诉你。”

“只要你想知道的。”

“都可以。”

姜窈往下看去。

那张虽然阴郁却非常好看的脸此时正轻轻地抵在她的膝盖上，因为被他刻意收敛了力道，她根本感受不到多少压迫感。

这个视角看沈寂，有种他刻意展现自己无害且顺从的奇异感觉。

非常吸引人，也非常让她心猿意马。

她这脑子基本也告别正常了。

她强行压下内心的悸动，深吸一口气，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

“我想问你，许欢宴究竟是什么身份？”

“他……难道不应该是你的顶头上司吗？”

“为什么你却说他是你的同事？”

*****

沈寂点头，这会儿他下巴正抵在她的膝盖上，动作虽然轻微，却还是十分明显。

“他是总裁，也是老板。”

“不过他也是……朋友。”

说到“朋友”这两个字，他还皱了皱眉。

姜窈伸手点住他的脑袋，试图把他从自己膝盖上推开，但他的脑袋却纹丝不动。

她又收回了手指，动了动膝盖：“起来，你别以为你这样做，我就可以忽略你隐瞒的那些事。”

沈寂：“我之前想要告诉你，你说人应该需要一点秘密。”

沈寂：“我不起来。”

他能感受到姜窈那颗原本往坚硬发展的心，这会儿又变得绵软了些。

他喜欢这样针对于他的变化。

他不想起来。

他痴迷于她因为他而升起的所有变化。

不管是心跳，还是血管加速流动的声音，亦或者惊讶困惑的眼神。

还有某些时候黏黏糊糊的声音。

内心阴暗处，又隐隐想要暴露真身，让她亲眼看看他。

却又想要隐瞒一切，继续当一个人类，用她丈夫的身份跟她在一起。

他贪图她的温柔，期待她的惊惧，却又害怕她的厌恶。

这些情绪太过复杂，太过矛盾，让他最近的思维都变得混沌了。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要从姜窈身上得到什么。

但显然，如今的贴近已经满足不了他的欲望。

他想要更多……更多……

姜窈：“我确实说过成年人都会有自己的秘密，但沈寂……”

“你的秘密，是危险的吗？”

“你还有别的事情瞒着我吗？”

沈寂隐约知道这些问题对于姜窈很重要。

他思考了一下，说：“对你来说，并不危险。”

这是回答她的第一个问题。

“还有瞒着你的事情，我怕你无法接受。”

这是回答她的第二个问题。

这两句话，看似简单，却又不简单。

在听到的那一刻，姜窈原本还放松的身体，突然条件反射般紧绷起来。

她隐约有一种感觉。

要是她直接问他是不是异常，是不是人类，他一定会给她一个明确的答复。

但在得知这一点时，她又忍不住恐惧起来。

她竟然不敢看向沈寂的眼睛了。

最后只能避开他的眼神，轻颤着问他：“那我问你最后三个问题。”

沈寂很纵容她，轻声说：“你问。”

姜窈深吸一口气，干脆把问题都说完：“你会伤害别人吗？你会做坏事吗？你会做出危害人类和社会的事情吗  ？”

沈寂微微歪了歪头，他短暂的思考了一下。

“嗯……”

“如果我说，有可能呢？”

他实在无聊的时候，也会拨动一下那些人类命运的丝线。

看着他们在痛苦和喜悦中来回反复，最后陷入疯狂或是觉醒。

人类的表现总是非常不一样，每每这时，他都会觉得人类还算是有点可取之处。

“那我就要跟你离婚。”

姜窈看着他，吐出自己内心真正的想法：“我不会跟你继续在一起，我会离开你。”

“我无法接受我的伴侣做出任何违背道德和人性的事情。”

“这也是……我的底线。”

“所以……”姜窈直视着他的眼睛，“你会做那些事情吗？”

有些东西，虽然还未言明，却已经心照不宣。

沈寂他……果然不正常啊……

她攥紧颤抖的指尖，这样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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