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夫妻游戏/没洗手
怀中的身体从僵硬到放松，只花了一点点时间。
不过一天不见，沈寂却像是犯了瘾，从后背拥抱住她后，忍不住低头在她温热的颈项间磨蹭，高挺的鼻尖仔细嗅闻着她身上的味道，甚至想要伸出舌间。
姜窈在意识到后背的人是沈寂时，心里便松了口气。
视线一片漆黑，显得他在身后的动作越发明显，姜窈忍不住脚下一软，被沈寂搂住腰往上提了提，这才重新站定。
觉得自己莫名其妙又给人类同胞丢脸的姜窈，直接用手肘攻击了身后之人的腹部，却又被他坚实的腹肌给镇住了。
沈寂半点没感觉到她的挣扎，横在她腰间的那只手越发用力。
姜窈只觉得后脖一凉，竟被他直接咬了一口。
力道不大，甚至可以说非常轻微，但这动作令她整个人都快红温了。
不行！
不能被沈寂牵着鼻子走！
姜窈深吸一口气，试图直接从他怀里挣脱出去，却发现在沈寂的力量下，她竟无法撼动他分毫。
眼见着身后的人好像十分沉迷于亲吻游戏，姜窈干脆直接伸出手，摸索着捂住了沈寂的嘴。
“……唔？”沈寂的喉间发出了一声意义不明的声音，像是在问她为什么。
然后下一秒，她便感到了手心的湿润。
这人在干什么简直不用她看，光用感受就够了。
姜窈勉强捂住他的嘴，直接冲着他有些生气的说：“别抱得那么紧，松开一点，还有……住嘴！”
其实沈寂在很多时候都非常听她的话。
就好比现在，让他松手他果真便松了手。
腰间的力道一轻，姜窈便觉得浑身都轻松了不少。
她转过身，正对着沈寂，沈寂也顺从得从后背抱她变成了从正面抱着她。
虽然松了松手，但实际却没有松开那种。
姜窈还捂着他的嘴，大概因为之前她的呵斥，掌心不再有奇怪的动作，变得非常安静。
即便在黑暗中，因为够靠得足够近，她倒是也能够看到沈寂的一些表情。
“你为什么突然出现在这里？”
姜窈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
她手还捂着沈寂的嘴，沈寂松开一只手，点了点她的手背，意思明确。
姜窈得视线在他脸上观察了许久，见他情绪看上去挺冷静的，直接松开了手。
他肤色很白，在黑暗中这倒是成了一种优势，不至于让姜窈当睁眼瞎子。
“……你说了我能来看你。”
“而且……”
沈寂明显停顿了一下，想了半点才说：“而且……我也可以来出差。”
姜窈一时间没意识到他是真的角色扮演上瘾还是怎么的，直接问道：“出差？你需要出差吗？”
“需要。”
沈寂点点头：“你害怕我不上班没有钱，而且……许欢宴说这样做你会很高兴。”
高兴？
她高的哪门子兴！
不是说好了两个月互相冷静一下吗？
这才冷静一天，沈寂就找上门了，还让人怎么冷静啊！
还有，那个许欢宴！怎么哪哪儿都有他！
“许欢宴怎么跟你说的？”不提许欢宴还好，一提，姜窈便想起来名义上许欢宴还是沈寂的老板，难道沈寂出差这事儿也是许欢宴提议的？
“他说我不想待在安镇的话，就可以安排我来京市出差。”姜窈的情绪很好认，沈寂这会儿也意识到自己的出现对姜窈来说不是惊喜，而是惊吓。
他皱着眉头，开始解释：“我说我可以跟你一起来，他却说要让你先来，然后我再出现，这样就可以给你一个……惊喜？”
“他是一个人类，我觉得某些事情可以参考一下他的意见。”
沈寂说着，看了一眼姜窈的脸色，他不像姜窈在黑暗中视线会受到阻碍，对于他来说白天黑夜没有什么分别，他想看清楚她，他就能看清楚她。
他看到姜窈有些不高兴，接着说：“可是你在生气。”
“我让你……难受了吗？”
他犹豫了一下，小声说：“你又想跟我离婚了吗？”
在他看来，姜窈始终是脆弱的，这种脆弱需要强大的他好好维持保护，因此，他也非常厌烦顾淮安所代表的人类偷偷接近她。
但他又深知人类的脆弱和容易崩溃，所以答应了姜窈的事，他不会主动去破坏。
也因此，就算想要把那些人都杀了，他也勉强抑制着自己，甚至可以不去感知姜窈究竟和蚂蚁在干什么。
反正他都可以托底，只要姜窈高兴就好了。
这就是怪物朴实的想法。
不去做姜窈不喜欢的事情，尽量满足她的一切需求，只要她不提离开，不提离婚就好。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在沈寂的印象中“离婚”就等于“离开”。
他是知道姜窈有些自欺欺人的，如果他始终披着一层“丈夫”的人皮，她对他的接受度就像是蒙上了一层伪装，变得极高。
但一旦失去这一层“人类身份”，就会把他整个从她身边剥离，让她意识到他的“异常”。
某些时候，怪物如祂，即便不太能理解人类的感情，也能用直觉判断出最优解。
所以，他才会对“离婚”这件事这么在意。
他觉得，姜窈也应该是这样想的。
“离婚？”姜窈心口一颤，有些心虚的转移了话题，“离婚这种事情，现在还不至于。”
但以后至于不至于就不知道了。
腰间一紧，是沈寂又用了用力，像在质疑她的话。
姜窈咽了一口唾沫，干脆抬头问他：“你的惊喜就是藏在黑暗里面，然后趁我出来吓我一跳？”
姜窈表现出的不高兴，让沈寂觉得自己按照许欢宴的提议布置的东西可能又会让事情变得糟糕。
他犹豫了一下，闭住了嘴。
黑暗中，纤长柔软的东西缓缓从他脚下汇聚又散开，慢慢地爬向他准备的那些“惊喜”。
姜窈觉得他的沉默有那么点不对劲，伸手推了推他：“说话，还是说你又想偷偷干什么坏事？”
柔软的腕足整个僵硬住。
姜窈继续追问：“我问你话呢，你怎么不说？”
“……就是一些，许欢宴说你会喜欢的东西。”
脚下蔓延而出的东西全都重新缩了回去。
沈寂竟然十分人性化的叹了口气，虽然语气还是十分平静，却让姜窈品出了一丝无奈。
“你要看吗？”
“不要生气。”
不看白不看，姜窈觉得自己可能是疯了。
竟然会在知道沈寂不是人的前提下，还跟他玩儿“夫妻游戏”。
或许这和沈寂太过纵容她有关。
她实在难以想象，这样一个人，会和异常画上等号。
或许只有等沈寂真正展现出“非人”的那一刻，她的自欺欺人才会真正降临。
而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到那时自己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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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看。”姜窈说。
“好。”
沈寂保持着拥抱她的姿态，灯却“啪”的一声打开了。
室内从黑暗到光明，只不过一瞬间的事情。
眼睛骤然看见光亮，有那么些微的不适，但很快姜窈便看见了室内的一切。
说真的，沈寂的某些行为总给她一种既意外又好猜的感觉。
就好比现在。
室内被玫瑰淹没，她目之所及之处，全都是热烈的红。
难怪她进门时就闻到了一丝鲜花的气味，还以为自己鼻子出了问题，没想到沈寂会采取这么……嗯，怎么形容呢？
有点老套，但放在他身上却很新奇的行为来给她惊喜。
当然不仅仅是鲜花。
窗边的木制小桌上，还被他点了几支蜡烛，放了红酒杯和应该是他亲手做的菜。
别的不说，她是真的馋了。
“你喜欢吗？”
沈寂低头看着她，墨色的眼睛里全都是试探。
他现在已经不能确定姜窈的反应了，她好像对他的到来并没有太过的惊喜，这让他感到有些失落和为难。
姜窈咽了咽唾沫，眼睛一直盯着桌子上的“烛光晚餐”。
没想到长这么大，竟然是一个……非人的存在给她准备了人类情侣夫妻才会准备的约会惊喜。
这种感觉，还挺微妙的。
看吧，这就是她对沈寂情感矛盾的来源。
明知道他不对劲，却还是会被他的这些过于讨好的行为影响。
因为她知道，沈寂是真的觉得她可能会喜欢所以才准备了这些东西，这一点，可能很多人类情侣都未必能做到。
姜窈沉默了一瞬，问他：“你今天多久过来的？”
沈寂：“很早就过来了，但是我没有看你在干什么，我只是等在这里。”
沈寂知道姜窈在乎什么，他皱眉说：“你不喜欢的事情，我不会去做，但很奇怪的是……”
他按了按自己的胸口：“我会很困惑自己内心的……难以形容的感觉。”
他肯定道：“是不愉快的感觉。”
姜窈没想到他真的这么听话。
之前她就说过，她想要空间，想要私人的、不会告知他的秘密，也让他不要去试探她的生活，她的某些“个人空间”。
她以为沈寂多多少少都会窥探一点。
“你真的……一点都没有看？”姜窈抓着他胸口的衣服，小声问。
“……或许有一点？”沈寂很认真的解释，“但那不是我主动的，是因为……我们之间所有的体液交换，会导致我会有一点感知。”
其实不止是这样，还有他种在姜窈后背的烙印。
只不过这种事情要是告诉了姜窈，她肯定又会不高兴的。
还有可能会跟他离婚，沈寂不喜欢冒这种风险。
反正世界上没有人会发现这一点。
但他确实也如同姜窈的要求，没有主动去看。
除非他不主动也能看到，就好比……从她身上蔓延而出的能量波动。
那些令他不愉快的气息。
想到这里，他揽住姜窈的腰，鼻尖在她脖颈间又闻了闻，一边皱着眉头，一边顺着残留的气息从她脖子闻到了肩头，随后伸手捧着她的手臂，一路闻到了她的指尖。
他睫毛长长的，认真嗅闻的样子非常温和，但又给人一种病态般的索求感。
像是一只大型犬在检测主人在外面有没有撸别的狗。
姜窈被他的动作弄得脖子有些痒，见他最后竟然十分认真的闻着她的指尖，忍不住手指抖了抖，脸上发热：“沈寂，你、你在干什么？”
“你身上有别人的味道。”沈寂抬眸看了一眼她。
“什、什么别人的味道？”
听见这话，姜窈瞬间觉得沈寂在暗示她出轨了！
她当即想要把手收回来：“我告诉你沈寂，你不要胡乱猜测！当初结婚的时候就说好了，在婚姻期间，我们双方都不能犯原则性的错误……”
沈寂看着她：“我不喜欢你身上有别人的味道。”
“你还来劲儿是不是？！”姜窈抽手，却发现被他捏着根本抽不回来，“放手！”
沈寂平静的看着她，说：“我不放。”
然后低下头，含住了她的指尖：“清理干净了，就放。”
湿润的感觉从指尖蔓延开去。
沈寂低着头，认真的“清理”，半点没发现姜窈的脸已经红得彻底。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沈寂一点一点的清理所谓的“气味”，脑子一团浆糊，就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了。
她一直都知道沈寂不但长得好看，服务意识也非常好。
但这种服务一般所存在的地点只会在床上，这会儿在客厅，还是在双方都穿戴整齐的情况下，姜窈瞬间觉得非常不自在。
她竟然词穷了，她竟然愣住了，她只能看着沈寂低垂的睫毛，还有高挺的鼻尖，不断在眼下晃动。
更加快令她脑袋爆炸的，便是手指上传来的冰冷的湿润感。
太、太糟糕了，这种感觉……
等沈寂清理干净，一抬眸，看见的便是姜窈红得格外水润的脸。
他从来没有见过姜窈有如此……嗯……
用人类的话来说，如此害羞的表情。
有点可爱。
想要继续看的话，是不是要继续舔一舔？
他抿了抿唇，正要继续，却发现姜窈猛地把手抽了回去。
她红着脸，把自己的手往身后藏，用一种十分震惊的语气说：“沈寂！你刚刚在干什么？！你不嫌脏吗？我、我都没有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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