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回上海

赵惊妤的脚养了快两周，终于好了。

拆了绷带那天，她在院子里走了两圈，乖乖跟在脚边，尾巴摇得欢快。

第二天她就回了公司，积了半个月的事堆在桌上摞成小山。

埋头批了一上午，下午带着周砚去签了个合同。

出来的时候四点刚过。

“周砚，你饿不饿？”

“赵总，这才四点。”

“我中午没吃。”

两个人拐进附近一家茶餐厅。等面的工夫，赵惊妤端着茶杯，目光随意扫了一眼窗外。

然后她停了一拍。

街对面公交站牌旁边站着两个女人。一个深灰羽绒服，一个黑色短棉衣，看着跟普通路人没两样。

可吃烤红薯那个抬眼扫了一下茶餐厅门口，飞快收回。

站的位置也讲究，一个看正门，一个看后门。

赵惊妤低下头，吃了一口面。没声张。

第二天她带着周砚去客户那边送方案。出来的时候故意绕了一段路，走了一条小胡同又拐回来。

那两个女人还跟着，不远不近。她拐得急，其中一个差点撞上迎面来的人，踉跄了一下又飞快稳住。

赵惊妤在胡同口停下来，假装看手机。余光里，那两人也停了。

一个靠墙站着，一个蹲下来系鞋带。系鞋带那个，鞋带根本没松。

她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心里那点猜测落了地。

她想起沈砚霆这段时间偶尔接电话时走开的那几步。

嘴角弯了一下。

既然他不想让她知道，那她就装作不知道吧。

而此刻，沈砚霆的住处。

他坐在客厅里，面前摊着一份从上海发过来的文件。

冯远的电话刚挂，几件事都需要他回去处理。

他拿起手机拨了刘远的号码。

“刘远。订张明天回上海的票。”

刘远在那头应了一声。挂了电话，靠在椅背上，忽然想起一件事。

上次沈总说的，回上海给他一周带薪休假。他还没休呢。

他清了清嗓子，正琢磨着怎么开口，手机又响了。

沈砚霆发来的消息。

「你不用跟我回上海。留在京市。」

刘远愣了一下，打了几个字：「沈总，那京市这边的工作……」

沈砚霆回得很快：「主要多关注下惊妤。若其他方面有什么风吹草动，也及时汇报我。」

刘远盯着屏幕，张了张嘴。他打了几个字，又删了。

最后发了两个字：「明白。」

发完之后把手机搁在桌上，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带薪休假。他念叨了快一个月了。

沈总答应得好好的，转头就把他扔在京市当眼线。

他拿起手机给上海的同事发了条消息。

「沈总明天回上海。我留守京市。」

那边秒回：「留守？留守干什么？」

刘远打了一行字：「看老板娘。」

发完之后把手机扣在桌上，靠着椅背闭着眼。看老板娘。他这个特助，当得越来越偏离了。

而此刻，沈砚霆靠在椅背上，拿起手机，翻到赵惊妤的对话框。

他打了几个字。

「明天回上海几天。处理点事。」

发出去之后他盯着屏幕。过了几秒，赵惊妤回了。

「几天？」

「三四天。」

赵惊妤那边安静了一会儿。然后一条消息弹出来。

「怎么办，你走了我会害怕。」

后面跟着一个小表情。一只猫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沈砚霆看着那只猫，心口像是被人轻轻捏了一下。他打了几个字。

「不用担心。信我，我很快就回来。」

发完之后他又加了一句：「每天晚上给你打电话。」

赵惊妤那边秒回：「好滴，逗你玩的。我没那么娇弱。」

沈砚霆看着这行字，嘴角弯了一下。他打了几个字。

「你在我心里，值得一切小心翼翼。」

赵惊妤那边安静了好几秒。然后一个表情弹过来。

还是那只猫，不过这回不抖了，脸上多了两团红晕。

沈砚霆看着那只猫，笑了一下。他把手机搁在膝头，偏头看着窗外。雪已经停了，天还是灰蒙蒙的。

他看了一会儿，拿起手机，又打了一行字。

「我走之前，过来看你。」

赵惊妤回：「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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