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拯救海防2
距离刺杀现场2公里的一处三层白色楼房的天台上。
影佐祯昭同“锁机关”海防负责人野泽浩二正拿着望远镜观察。
“宴会厅起火了，他们成功了！”野泽浩二放下望远镜，兴奋道。
影佐又看了十几秒钟，才放下望远镜点点头道：“立刻执行下一步行动。”
“是。”野泽匆匆下楼去了。
影佐看着清朗的夜空，闭上眼轻嗅潮湿的海风，心情舒畅。
虽然军统在海防的人似乎探查到了国min党的异动，但对方的两次尝试都失败了。
两天前他们试图提醒北圻统使公署——当然这在野泽浩二的内线努力下失败了，然而对方不死心，下午居然公开去提醒发国驻军会有炸弹袭击，逼迫己方不得不变化袭击方式，改为枪手突袭。
“多么美好的夜晚啊！”
“很快就会有焰火表演了，那是我向帝国的献礼！”他喃喃低语道，脸上挂上浅浅的笑。
夜越来越深，一批批手拿棍棒的人出现在街头，城市开始陷入了混乱。
野泽浩二走上天台，对影佐道：“军营被封锁住了，出动的发军又退了回去。一切顺利！”
“已经通知了海联帮，马上就会动手。”
“很好！”
影佐点点头，放下手中望远镜，对野泽笑道：
“事实证明，骚乱是会蔓延的，国min党不过组织了500多人，现在整个城市都乱起来了，至少几千人在烧杀抢掠。”
“只要海联帮开个头，几千个暴徒就会朝仓储区蜂拥而至，谁也救不了海防了！”
“现在已经有99%的概率取得成功！”
至此他终于完全放心。
“将军，难道不是100%？”
影佐摇摇头：“事情没有结束以前，任何情况都可能发生。”
“剩下1%是天算，非人力所能及。”
“伊藤带去了多少人，你手边还有多少人？”影佐微微皱眉，想了想又问。
野泽：“他带去了24人，剩下的连传信员和我一共8个。”
“有会说越南语的吗？”
“有两个。”
影佐沉思一会安排道：“你带着这7个人集结起来，分成两队，一队混入国min党队伍中，另一队混入靠近仓库区的暴徒队伍中，挑头怂恿去仓库区。”
“将军，不是等火起，这些暴徒自己就会去吗？”
影佐看着海港方向，缓缓道：“我有种不太好的预感，觉得那1%也不可忽视。”
“所以一开始就要双管齐下，不可大意。”
“嗨！将军远虑，在下佩服！”
......
韦深也在一栋3层楼的房顶，拿着望远镜查看整个海防港的情况。
“谢先生，我们要不要去仓库区看看？”旁边一名坐在地上的军统特工喘着粗气问。
这5人都累坏了，在一小时之内，他们不断偷袭火并其他团伙，杀了近200人，砍杀得手臂都麻了。
暴徒像滚雪球一样，实在太多了。
韦深放下望远镜，皱眉摇头道：“不行，整座城至少有3000-4000名暴徒，我们才杀了200。”
情况出乎了他的意料，陈站长打听来的消息是国min党出动500多人，加上海联帮的100人，也就600人。
没想到越杀越多，现在有几千人。
今晚按照计划，他带着海防军统身手最好的5人，从一开始就混迹在暴徒队伍中，四处假装放火，其实在暗算暴徒。
自己低估了人性之恶，当秩序荡然无存的时候，那些平时遵纪守法同邻居客气打招呼的人会突然变成恶魔，他已经杀了至少上百个这样的人。
这些人面临死亡时往往又恢复了本色，变得胆怯怕死，哭泣着扔掉凶器磕头求饶。
又一名特工迟疑道：“陈站长他们有将近200人，应该没问题吧。”
韦深继续摇头：“他们火力不足。”
仓储区有陈站长和张正清带着近200人，人人都有手枪，可惜缺乏重火力。陈步运费劲力气只搞来一挺轻机枪、3把冲锋枪、以及七八条步枪。
发国殖民当局因为频遭越南人民武装起义，所以对枪支控制得极严，市面上枪支稀少。
对仓库中的军火也有专门的一队发军守护，避免枪支流入当地。
200人可以守住海联帮100人的袭击，但是挡不住三四千人从各个方向的冲击。
“仓库里不是有大量军火吗？”另一名特工有些无法理解。
“发国人不会同意的。”韦深轻轻道。
这本就是他同陈站长的计划，首先进入仓库区接管防务，然后要求发军打开仓库。
按照韦深的意思，管他肯不肯呢，缴械后开库就是，可是陈站长小心地电告总部，总部回电仓库有米国鹰国股份，万不可冒失，200人诸多军火应该可以守住。
气得韦深背地大骂。
他深吸一口气，看着火光四起的哭泣城市，心想以现在的局面，该怎么办呢？
......
晚9点半。
4个蒙面人迈着有节奏的步伐，悄悄地从港口区附近的一条小巷中走到大路上。
这条路通往港口的仓库区。
走在最前面的有两人，其中一个名黄花探，是海联帮的龙头。
他对身边另一人道：“张定，我再同你确认一遍，如果有人持枪阻拦......”
名张定的男子哈哈一笑，打断他道：“由我的人负责解决。”
他是日本人，真名伊藤文，精通越南语，3年前就伪造身份来到越南，在河内待了2年多，最近半年来了海防。
他顶头上司是野泽浩二，“锁机关”在越南的30多人中有20人今晚都归他指挥。
“好！”黄花探不再说话。
4人前行，不断有人从小巷和岔路中汇合进来，很快就有了100多人。
这些人大多持有砍刀刺刀之类的冷兵器，但是有些人后腰鼓鼓的，还有几个人手持冲锋枪和步枪，又有几个人居然一人提着两大捆木条手榴弹。
旁边的人不时扭头羡慕地看眼这些真家伙，心中底气也更足了。
走到仓库区旁的时候，人数到了140多人。
黄花探和张定挥手招来藏在附近的两人，问有什么异常。
“没有异常，大门根本就没有打开过。”一名暗哨指着西门道。
黄花探和张定对视一眼，均微微点头。
“应该没有防备，按照计划，让你10个手下翻过去开门，里面有人敢开枪威胁，我的人就扔手榴弹进去。”张定看着黄花探道。
“好！”黄花探咬牙下了决定，事到临头不可能再退缩了，干了这票，除了能得到仓库里大量物资外，他个人还能得到二十万日元，一辈子吃喝不愁了。
他叫过十人嘱咐一番，再挥挥手，一行人直奔西门冲去。
围墙有2米多高，对于身材矮小的越南人来说很难攀爬，于是搭起人梯，安排好的十人如猴子般灵活，踩着人搭起的手梯，然后再一踩肩膀，就上去了。
“怎么样？”黄花探在下面喊了一句。
十个人站在围墙上往仓库里看，一片漆黑！
“没人！”十人朝下比个手势，跳了下去。
西边远处突然传来嘈杂的声音，黄花探和张定一起回头，居然一大群人朝这里跑了过来，手里挥舞着火把和长刀。
“抓紧开门！快开门，我们得抢第一波！”黄花探顾不上隐藏，张开喉咙大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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