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小手一握、报应自来

系统在凌霄的识海里，语气里满是鄙夷。

【她一边口口声声跟老夫人以姐妹相称，实则早就存了龌龊心思。

她原本只是老夫人看着可怜，从牙行里买来的婢女。

但她嘴巴甜，会来事，哄的你祖母心花怒放。

把她放身边让她贴身伺候着。

她便仗着这份便利。

时常看着顾崇山对夫人疼爱有加，连通房都不肯纳一房。

她心里那点爱慕和嫉妒日益渐深，时间久了，便成了魔。

老夫人刚生下您爹，人虚弱的很，她就迫不及待下手了。

——转头就借着老夫人临终托孤的情分，爬上了主母的位置。】

【当着老将军顾崇山的面，她对您爹——那叫一个慈爱周到，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给这孩子。

可只要顾崇山一披甲出征、离开家门，她那张脸就立刻卸了下来。】

系统声音冷飕飕的，带着一股子扒皮见骨的透彻，【她会偷偷打骂您爹，一边下手，一边还抹着眼泪哭。

说什么：

“我是替你死去的娘教训你。

是让她在九泉之下安心。

是盼你早日成才”。】

【冠冕堂皇到了极点。

打完了，骂痛快了，等老将军一回来，她又变回了那个任劳任怨、

把继子视如己出的“慈母”。

老将军在世时，您爹吃了多少哑巴亏。

心里积了不少委屈，怕是连他自己都记不清了！

她这一套“明里做人，暗里做鬼”的把戏，在顾家演了几十年，演得所有人都信了。】

系统像是打开了话匣子，还在凌霄脑海里唠叨个不停。

【原书剧情里，这老太太可没少干坏事。

她从头到尾都知道顾凌霜想害死大房，可她不仅不拦，反而处处推波助澜。】

【她最惯用的手段，就是拿“孝道”这顶大帽子压着您爹——顾北戎。

老将军顾崇山刚走没多久，尸骨未寒，她就借着“长幼有序、家族和睦”的名义。

逼着您爹在族老面前立誓，承诺将府里最好的资源、最稳的人脉，全都留给二房。

——也就是留给当时还怀在她肚子里的那个孩子。】

【后来凌霄，那个剧情中的您死了——那也是她名义上的孙女啊！

她倒好，一滴眼泪没有，就忙着怂恿您爹。

说“霜儿天性纯孝，最是惦记你们，不如就过继给大房。

一来替凌霄尽孝，二来也能解了您母亲的失女之痛！】

【  她分明是早就盘算好了——只要顾凌霜一进大房的门，大房的一切，就全都能名正言顺地落在顾凌霜手里。】

凌霄听完，那张原本还带着点奶膘、肉嘟嘟的小脸，彻底沉了下来。

她原本还带着一丝看好戏的念头，看着三人在假惺惺的演戏。

此刻那圆溜溜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毫不掩饰的寒意，死死盯住那个还在假哭的江氏。

苏婉仪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

她一直以为，江氏再不堪，也不过是偏心亲生儿子、刻薄大房的寻常长辈。

却万万没想到，这老太太的算盘，竟打得如此深远恶毒——连孙女的死，都能变成她往大房心口插刀的机会！

江氏看着眼前不声不响的母女俩，只当她们是被自己的一通连哭带骂的威势给震慑住了。

心里那股子“长辈”的优越感瞬间又膨胀了几分。

她鼻孔朝天，狠狠瞪了她们一眼，那眼神里满是“识相就好”的得意，拐杖在地上顿得愈发响亮。

凌霄忽然挣脱开苏婉仪的怀抱，小身子一歪，稳稳落在地上。

她哒哒哒地跑到江氏面前，仰起那张肉乎乎的小脸，声音软糯道：“祖母，窝错了。

是窝错了，这狼是……

窝带回来的，你不要怪……凉亲。”

说着，她伸出小胖手，轻轻握上了江氏的手腕。

就在那一瞬间，江氏脸上的假哭骤然一僵，随即变成一种近乎扭曲的痛苦。

她只觉得一股尖锐的刺痛从被握的地方猛地窜进骨头缝里。

像有无数根烧红的细针顺着经络往五脏六腑里扎。

疼得她浑身疼痛，几乎是尖叫着一把将凌霄甩开。

“啊——！你个小畜生对我做了什么？！”

江氏捂着手腕，脸色煞白，那点干嚎的假眼泪终于被剧痛逼出了几滴真实的生理泪水。

凌霄被甩坐在地上，也不哭闹，只是眨巴眨巴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

无辜地摊开两只小胖手：“祖母，窝……窝什么都没做呀？”

她的小手干干净净，掌心连半点东西都没有。

可江氏手腕上那阵钻心的疼却迟迟不退。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骨头里烙下了一个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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