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1 章 海外版灵犀
一月五日，美国拉斯维加斯。
CES开展前一天，联想在威尼斯人酒店的会议中心办了一场预展。
场地不大，摆了五十把椅子，来的人有三十多个——十几家国际媒体，几家芯片和终端行业的分析师，还有几个从硅谷飞过来的开发者。
陆尧没有亲自到场，杨元庆带队，倪光南和余凯也来了。
预展的核心内容只有一项——灵犀的国际版。
端侧模型的参数从五十亿提到了七十亿，端云协同接入了音浪引擎的海外节点，支持英语、日语、德语、法语、西班牙语五种语言。
倪光南在台上讲了二十分钟，重点讲端侧AI的隐私优势和端云协同的技术架构。
台下的记者们记着笔记，有几个人的表情不太专注。
杨元庆注意到了。
预展结束之后，他走到台侧，低声问了一句：“怎么了？”
一个来自The Verge的记者举了举手：“杨先生，灵犀的端侧模型确实做得不错。
但今天早上高通发了一条新闻，说他们跟谷歌合作，端侧AI模型跑在骁龙芯片上，性能比灵犀高百分之二十。
你怎么看？”
杨元庆看了倪光南一眼。
倪光南接过话筒，回答得很平静：“高通的方案跑在骁龙芯片上，灵犀的端侧模型跑在地平线的征程芯片上。
两家的架构不一样，性能对比要看具体的测试场景。
如果比的是纯文本对话，骁龙的NPU确实有优势。
但如果比的是多模态推理——图像加文字加语音同时处理——征程芯片的能效比更高。
灵犀的端侧模型是多模态的，高通那个方案目前还只支持纯文本。”
那个记者在笔记本上记了一笔，没有再追问。
但杨元庆心里清楚，高通的入局意味着端侧AI赛道的竞争已经开始了。
联想开源灵犀之后，端侧AI的门槛被拉低，所有芯片厂商都看到了机会。
高通跟谷歌合作，苹果在自研端侧AI，三星跟微软联手，每一家都在抢这个赛道。
预展结束之后，杨元庆给陆尧打了一个电话，把高通的消息说了一遍。
陆尧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一句：“让倪院士和余凯明天在CES展台上加一场技术演示，专门比多模态推理。
高通比纯文本，我们比多模态。
让用户看到端侧AI能做什么，不只是对话。”
挂了电话之后，杨元庆找到了余凯。
余凯正在展台上调试征程四代的演示设备，听完之后说了一句：“多模态推理的演示，征程四代的算力够用。
但如果要跟高通比性能，得用征程五代。
征程五代还没流片，只能用征程四代跑。
多模态推理的性能比纯文本对话高百分之三十左右，跑在征程四代上，能效比比骁龙高出一截。”
“那就用征程四代跑。”杨元庆说，“让用户看到，端侧AI不只是对话，还能看图、听音、理解视频。
高通那个方案只支持纯文本，灵犀是多模态的。
这个差异化，比跑分更重要。”
第二天，CES开展。
联想的展台在中央馆，跟高通、三星、索尼在同一片区域。
展台上摆了一排Take Fold二代和Yoga笔记本，每一台都预装了灵犀的国际版。
展台的侧面设了一个演示区，余凯站在演示区前面，对着围过来的几十个观众做了一场多模态推理的演示。
“我拍一张照片。”余凯举起Take Fold二代，对着展台旁边的咖啡杯拍了一张照片。
屏幕上的灵犀识别出杯子里的咖啡种类、杯子的材质、背景里的键盘和显示器。
然后他对着手机说了一句：“帮我写一条微博，配这张图，语气轻松一点。”
屏幕上弹出一段文字——“CES第一天，咖啡续命中。
展台旁边的高通和三星都挺热闹，我们也不差。
灵犀的多模态推理，看图说话写文案，一条龙。”
台下的观众笑了。
余凯按下发送键，然后对着台下说了一句：“这就是端侧AI。
你的照片、你的文字、你的数据，全部在本地处理。
不需要联网，不需要上传。
高通和谷歌的方案也能做对话，但多模态推理是另一回事。
灵犀能做到的，他们现在做不到。”
演示结束之后，几个记者围上来问问题。
余凯一边回答一边把演示视频发给了王岳。
王岳在音浪上同步发了出去，标题叫“CES现场：联想灵犀多模态推理演示，全程不联网”。视频的播放量在半天内突破了三千万。
但高通的反应也很快。
当天下午，高通在展台上加了一场演示，专门跑端侧AI的纯文本对话跑分。
跑分结果出来，骁龙的NPU在纯文本场景下的性能确实比征程四代高了百分之十五。
高通的营销团队把跑分图发到了社交媒体上，配了一句话——“端侧AI的性能标杆，骁龙。”
杨元庆在展台上看到了高通的跑分图，给陆尧发了一条消息：“高通在跑分上做文章。
纯文本场景，骁龙的NPU性能比征程四代高百分之十五。”
陆尧回得很快：“让余凯明天加一场多模态推理的对比演示，高通比纯文本，我们比多模态。
跑分是纸面数据，体验是真实数据，用户用端侧AI，不会只做纯文本对话。
他们会拍照、会录视频、会处理文档。多模态推理才是端侧AI的未来。”
第二天，余凯在展台上加了一场多模态推理的对比演示。
演示的内容很简单——用联想的Take Fold二代和高通的参考设计手机同时处理同一段多模态任务，拍照识别、文字提取、语音转写、视频摘要。
每一项任务都跑在本地，不联网。演示的结果是——在纯文本场景下，高通的骁龙NPU比征程四代快了百分之十五。
但在多模态场景下，征程四代的处理速度比骁龙快了百分之二十五。
余凯在演示结束的时候对着台下说了一句：“端侧AI不只是对话，拍照、录音、看视频、处理文档，这些场景才是用户每天真正用的。
多模态推理的性能，比纯文本跑分重要。
联想的征程芯片在纯文本场景下比骁龙慢一点，但在多模态场景下比骁龙快一截。
用户会选哪个，答案很清楚。”
演示视频在音浪上发出去之后，播放量在半天内突破五千万。
评论区里有人写“跑分没输过，体验没赢过”，有人写“多模态才是真正的AI”，还有人写“联想这次在CES上把高通按在地上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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