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9章 三月七：变聪明还有坏处？
“但实验出现了异常，你知道原因:计算中的十二因子——我是说，十二名半神里，有一位通过「毁灭」破坏了自身。”
“纳努克投来视线的同时，「白厄」的信号从轮回中消失了。现在「负世」的逻辑出现了漏洞，而它正和「创世」进程直接关联。”
“他把负世的使命交给了我。”星其实没听懂。
但这时候还是挺庆幸有剧本的。
“你必须抓住机会，把刻法勒的火种牢牢握在自己手里。智械哥一定会想方设法填上这道漏洞，别让他得逞，能否改变「再创世」的意义，是我们对抗铁墓的关键。”
“在那之前，还有一项准备需要完成。来古士行为异常，实验过程中，他几乎从不干涉泰坦或半神的行为。”
“逻辑:「权杖」有着极其严密的自主协议，管理员也必须接受限制。在翁法罗斯，这道终极协议有另一重命名——塔兰顿。”
“「律法」…约束翁法罗斯万物的规则。我们的上一次逐火之旅，这枚火种一开始就被归还了。”
昔涟发出声音。
黑塔这才低下头，好似是刚发现。
“怎么你身边又多了个小粉毛？”
“咦？她的命途图谱……”
“我……怎么了吗？”
双目对视，黑塔不知道看到了什么。
收回目光没再多说：“没什么，言归正传——「光历3960年，平衡月」——锁定这个时间，找到「律法」。觐见泰坦，说服半神，或者夺取火种…怎样都行，只要能让它为你所用。”
“你和丹恒进入这个世界的方法仍是未解之谜，所以要阻止来古土，或者让更多援助加入战局，协议是目前最好的突破口。等你把律法搞到手，我们再商讨下一步……”
“千万…别…让火种…落入敌人…手里……”
黑塔好像是信号不好，声音开始了一些莫名的干扰。
“黑塔，防火墙的干扰迫近了。星女士，时间紧迫，如果还有待确认事项，请一并提出。”
（呃，咱为什么觉得这干扰没啥用啊，想说的还是说完了。）
（七宝，上一次的螺丝钴姆先生也是如此，想来是天才的手段吧。）
三月七瞪大眼睛：（什么？！可恶，至今没发现变聪明的坏处。）
（等你变聪明之后就知道了三月，感受这种东西，是少见的旁观者难清的东西。）
听莫晚这么说，三月七身体一颤：（真…真的假的？变聪明也有坏处吗？能和咱说说吗？咱好奇……）
闻言，莫晚看向了长夜月。
要说变聪明有什么坏处，还有谁比她更加清楚呢？
（看我干什么？）
（嘿，好看。）面对长夜月的冷脸相对，莫晚选择胡言乱语蒙混过关。
反正自己人。
（三月，聪明人很容易把事情想的太明白，比如小孩子如果几岁的时候就想到了长大后要面对的生活，甚至几十岁的时候老去死去，他还会开心吗？）
（会…吧……）三月七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自己，当初自己就挺开心长大的，虽然有一段时间的忐忑和碰壁。
但之后没多久就遇到了莫晚，日子比小时候好多了。
但想着想着，脑子里又冒出了同在福利院的孩子得知即将长大时好几个辗转难眠窝在被子里哭泣的样子。
‘三月，我们好羡慕你啊。’
‘要是我也和你一样是个傻子就好了……’
那时候，三月七不理解他们为什么这么说。
但现在……
（不会。）
还是不理解，甚至不理解那些人为什么会羡慕自己。
明明小时候就是那些人欺负的自己。
明明小时候，他们最鄙视自己不聪明。
说羡慕自己的，他们难道也喜欢被欺负吗？
但那些说比自己聪明的人，的确不开心。
如果聪明，就意味着要变成他们的样子。
小时候欺负人，稍微大一点又说希望傻一点。
那还不如一开始就笨一点。
眼见三月七这副样子
莫晚不再多言。
三月七的情绪明显不太对劲，可惜现场人太多，不是细问的时候。
笨人有笨人的烦恼，聪明人也有聪明人的烦恼。
笨人被欺负，难过自己没能力。
聪明一些的人，或是担忧自己的未来，或是担忧死亡……
诸多可能皆有，一些哪怕白天开心的人，晚上躺在床上，各种愁绪也会如约而至。
面对这种问题，最简单的解决办法自然是难得糊涂。
最难得便是去找到办法解决。
就像是莫晚，也有烦恼。
二十岁便开始考虑生死的问题。
如今死亡的问题基本解决。
下一个问题……暂时还是不去想了。
剧情里，星问起了列车组的情况。
“放心，铁墓一时半会儿威胁不到现实。比起自身，姬子他们更在意你的安全。”
听黑塔这么说，星又问道：“丹恒怎么样了？”
“上一次回归的终点，丹恒先生并未与你一同进入新世界。已知:翁法罗斯内外时间流速并不一致。内部度过的千年，对于外界只是短短一瞬。”
“结论:他正在返回列车的路上。”
“那三月七呢？她在哪儿？”
（嘿，亏这家伙还能想起咱。）
“三月女士，她的情况有些复杂。”
“我和黑塔女士能捕捉到她的信号，却无法锁定位置。但可以确定的是，她仍在翁法罗斯。”
“别担心，她身上的谜团多着呢。就算翁法罗斯炸了，她也能裹在冰里、完好无损地飘出来。不如先担心一下你自己吧。”
听见黑塔这么说。
星嘴角抽了一下。
‘这下是真要变成美丽冻人的美少女了。’
“那没事了。”
“我相信你的力量，星女士。「开拓」的双手能创造奇迹，也一定能掐灭罪恶的火苗。”
“我就不发表什么励志演讲了，只希望下次见面你能带来好消息，小家伙。”
“我是说，救世主。”
看着两人离去，昔涟一手叉腰，深吸一口气：“真是…两位充满个性的天才呢。”
那张可爱的小脸上只写了两个字‘难评’。
“对他们印象如何？”
昔涟想了想：“好奇怪，总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有些对话，像是我曾经知道，却又忘记了的事。”
“难道是迷迷的影响?毕竟，它是从你的思绪中诞生的忆灵。也许我们的记忆，无形中也缠绕在了一起。”
“…算啦。时间紧迫，还是关注更重要的目标吧?就当我是个普普通通的神秘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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