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0章 星：我打死你
“光历3960年，记得这个时间，塔兰顿已经陨落了，继承火种的黄金裔名叫「刻律德拉」这是书本上的历史，也是我们要前往的岁月。要找到「律法」，阻止来古士……”
“无论如何，我们的方向明确了，对吧?”
“启程前，可以再等我一会儿吗?想小小收拾一下，变成这副样子后，要考虑的事情多了许多，还有些不适应呢。”
启程前，昔涟决定去收拾一点自己的东西。
星在骚扰了一下昔涟后，也忍不住来到了阁楼，看着眼前的哀丽秘榭，心情复杂。
不由升起几分愁绪。
犹豫之时。
昔涟已经收拾好了。
这个少女，好像无论面对什么，都总是微笑着。
如今安抚了星之后。
正要带着星离开。
星的耳边忽然响起一道声音：“看来，二位已做好启程的准备了。”
“那么眼前这番景致，阁下确实需要分外珍惜——”
“毕竟，留给您独自品赏的时光已然无几。”
“来古士？！你还敢主动找上门来？！”
“很遗憾，打扰了您的雅兴。为充分表达歉意，还请您赏光前来我的寓处……”
“以便我行地主之谊。”
来古士的话音落下。
世界黑暗了下来。
周围再次亮起。
星已经出现在了一个奇怪的地方。
脚下的漆黑圆柱体看起来像是一个被无数黑色绳索缠绕的巨大电缆。
电缆上到处都分布着一块又一块的屏幕。
“这是……什么地方？”
‘看不出来，来古士还是个宅男。’
没人回应，星也只能到处看看。
一个个屏幕看过去。
上面时不时亮起一些莫名其妙又有些熟悉的代码。
纷争、海洋、诡计、死亡……
熟悉的伙伴此刻看起来只是一个代码。
这让星心情有些复杂。
继续向前走去，触摸向一个黑色屏幕时，终于有声音响了起来。
“异常量：星。”
“执行：记录指令”
瞪大眼睛，心中生出一股不妙的感觉。
星的脚步快了些，大步来到下一块屏幕。
世界此刻好似花屏了一下。
“呵呵，受到惊吓了么?”
“此地是翁法罗斯与现实宇宙的交界，是鄙人观察这场实验的观众席，您亦可称之为…「神话之外」。”
来古士的身影出现在星的身后。
“阁下眼前所见，正是褪去「史诗」的伪装后，「永恒之地」与十二半神真实的样貌。”
“很美妙，不是吗?翁法罗斯正如银河的缩影，人们总爱描摹星空的浪漫，却在言语间遗忘了另一种更为真实的宇宙。”
“当古老的安提基色拉人在沙滩上绘制几何图形，用羊皮纸记录下最初的数字符号，宇宙便化作一道沉默的方程，出现在这群孜孜不倦的破译者笔下。”
“「智识」——它曾是造物主的母语，是上帝之笔，也是自由意志最早写下的抒情诗。”
星环抱双手，语气不善的看着莫晚：“少**装腔作势，直接说重点。”
莫晚：……
“台词里没这段吧？”
“知道，看见你这机器样子我就生气，你后面屏蔽了就好！快点继续！”
……
无奈的笑了一声：“呵呵，看来此刻您并无心情闲谈。无妨，我只希望阁下理解:我无意与您敌对。”
“在漫长的时光中，我潜心呵护权杖的演算，企盼原动力能从中萌芽。”
“如今，我的目标几近达成。凭借愤怒，Neikos496已跨过智能奇点，尽管他仍秉持反抗的执念，压制了这一世的黑潮，但沉沦只是时间问题。”
“铁墓终会完成。这无关我的布局，无关你的反抗，无关两位天才的智谋——这是确凿无疑的事实，一如博识尊计算中的时刻。”
“所以，只要你愿意停止干涉，让最后一次「再创世」自然发生。我会保证…列位无名客毫发无损，顺利返航。”
星现在一个字都不回信。
不过这倒是个套话的机会。
“我凭什么相信你？”
“选择权在你手中，星阁下。”
“接受我的坦诚——或承担违抗它的代价。”
“翁法罗斯的人们会怎么样？”
来古士双手环抱，语气平淡：“他们本就是实验产物，自然也会随实验场的终结一同逝去。”
“这是早已注定的结局，所以我不会粉饰这一令人遗憾的结论。”
听见这个，星就已经下定了决心。
但还是决定打听一下三月七的事情：“我还有一位同伴在这里……”
“哦，我知道那位女士的去向……”
“她的身份…非同凡响。若阁下选择接受我的诚意，我定会献上绵薄之力，将她也送回您的身边。”
“你骗人，铁墓降临，没人能毫发无损！”星也不装了。
都说到这份上了，知道三月七暂时安全就行。
“但大可放心:同为这条命途的行者，纳努克的注视早已在您的灵魂中刻下一道烙印，您体内寄宿着「毁灭」的种子……”
“但您需要知道，该如何正确地使用它。这关键的知识也是我与您谈判的筹码:毕竟，世间掌握此道的人屈指可数……”
“而我恰好正是其中之一。”
听着这家伙把自己说的这么牛逼，星也忍不住问起：“你到底是谁？”
“一个在星间漂泊的人。一个绝望渴求答案的人。仅此而已。”
“斯事体大，还请慎重权衡。毕竟摆在您面前的选择……”
“将有三分之一概率，令您攫升为银河独一的存在。”
来古士不准备废话。
星也懒得继续了。
这混蛋嘴里就没多少信息。
“我无法相信你的保证。”
来古士沉默了几秒，转过身：“阁下言语中的决绝，我已充分感知。”
“你可以继续旅行了。”
星绷紧的身体放松下来，她都以为要开打了。
这是干嘛？
管他呢，揍他！
“我会在这里打死你！”
莫晚：对星的改词，我早已习惯。
“呵呵，看来阁下尚未察觉。”
“「神话之外」是「智识」的领域，在这里，您无法对我进行任何物理干涉，反之亦然。”
“既然谈判破裂，我们便没有继续留在观众席的必要性了。请返回剧目中，在翁法罗斯与鄙人再会吧。”
“当然，这场会晤并非全无价值。您的到访为「神话之外」留下了一行新的注释。”
“至于它的意义——待到你我重逢之时，再由我为您细细揭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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