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夜间白刃！
警卫营的战士们和日军精锐绞在一起，在黑暗中展开了白刃战。
刺刀的碰撞声，喊杀声，惨叫声，响成一片。
一个警卫营战士被三个日军围住。
他刺倒了第一个，但第二个日军的刺刀捅进了他的肚子。
他咬着牙，用尽最后的力气，把刺刀捅进了第二个日军的胸口。
第三个日军的刺刀从他的后背刺入，从前胸穿出。他倒下去的时候，嘴角还挂着一丝冷笑。
另一个战士，被日军的刺刀刺中了肩膀。
他扔掉步枪，抱住那个日军，一口咬住了对方的喉咙。
日军惨叫着，用手去掰他的头。
他咬得更紧，直到日军的血喷满了他的脸。
还有一个战士，子弹打光了，刺刀断了。
他抱起一块石头，砸向冲上来的日军。
石头砸碎了日军的脑袋，但另一个日军的刺刀刺进了他的胸膛。
警卫营营长挥舞着军刀，一连砍倒了五个日军。
他的身上全是血，有自己的，也有敌人的。
他的左臂被刺刀挑断了筋，垂在身侧。
他用右手握着军刀，继续砍杀。
一个日军从背后扑上来，刺刀刺进了他的后背。
他转过身，用军刀劈开了那个日军的脑袋，然后倒了下去。
“营长！”战士们大喊。
“别管我！”营长躺在地上，用尽最后的力气喊道，“守住阵地！保护军长！”
警卫营的战士们红着眼，端着刺刀，继续和日军厮杀。
终于，周旅长的坦克连到了。
十辆99A主战坦克从侧翼冲出来，发动机轰鸣，履带碾过地面，像一群钢铁巨兽。
坦克上的机枪喷出火舌，子弹像镰刀一样扫过日军的人群。
日军被这突如其来的打击打懵了。
他们转身想跑，但坦克已经堵住了退路。
“开火！”连长下令。
十门125毫米炮同时开火。
炮弹在日军人群中炸开，每一发都带走十几个人的生命。
日军的尸体被炸得飞起来，残肢断臂散落一地。
坦克继续推进，机枪不停地扫射。日军像被割倒的麦子一样，一排排地倒下。
但剩下的日军没有跑。
他们注射了兴奋剂，已经不知道什么叫恐惧。他们端着刺刀，冲向坦克。
刺刀捅在坦克的装甲上，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有的日军爬上坦克，用刺刀撬舱盖。坦克手转动炮塔，把爬上来的日军甩下去。有的日军抱着炸药包，冲向坦克的履带。炸药包爆炸，履带断裂，但坦克还在射击。
“步兵跟上！”连长喊道。
坦克后面的步兵冲上来，用步枪和刺刀清理坦克周围的日军。
战斗持续了整整一夜。
曾泽生走出指挥部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
外面的空地上，到处都是尸体。
日军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着，有的完整，有的被炸成了碎片。警卫营的战士们正在清理战场，把战友的遗体抬到一边，把日军的尸体堆在一起。
曾泽生走到一具警卫营战士的遗体前。
那是一个年轻的战士，看起来只有十八九岁。
他的胸口被刺刀捅穿了，手里还紧紧握着断了半截的刺刀。
曾泽生蹲下来，伸手合上了他的眼睛。
“叫什么名字？”他问。
旁边的连长说：
“方源，河北人。去年刚入伍。”
曾泽生站起来，看着满地的尸体。
“七百伤亡，歼灭两万浪人精锐。”
他转过身，看着周旅长。
“福冈师团的老兵，还剩三万人。”
“他们还在城里。今天白天，我们要把他们引出来。野战，是我们的天下。”
周旅长把那根没点的烟从口袋里掏出来，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
“军长，浪人不会出来的。他们知道野战打不过我们。”
“他们会出来的。”
曾泽生说，“因为他们没有别的选择。城里的粮食只够吃三天。三天之后，他们要么饿死，要么突围。而我们——”
他看着东方的天际，那里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我们有的是时间。”
....................
福冈城内，日军指挥部。
村上一郎坐在桌前，面前放着两千精锐全军覆没的报告。
他的手在发抖。
两万人，一个晚上，全没了。
那些都是福冈师团的老兵，是他最精锐的部队。
他们注射了兴奋剂，不怕死，冲到了华夏军指挥部的门口。
但他们还是失败了。
“师团长……”
一个联队长低声说，“华夏军的火力太猛了。我们的士兵冲上去，就像飞蛾扑火。”
村上一郎没有说话。
他看着窗外，福冈的街道上，二十五万义勇军正在向东门集结。
他们背着枪，拖着疲惫的脚步，脸上写满了恐惧。
他知道，这些义勇军挡不住华夏军。
一旦华夏军发起总攻，他们就会像雪崩一样溃散。
他站起来，走到地图前。
“传令下去，全军准备突围。”
他的声音沙哑，“东门方向，集中所有兵力，全力突围。告诉士兵们，冲出去，就能活。冲不出去，就是死。”
他顿了一下。
“还有，把那些义勇军放在前面。让他们冲在最前面。”
联队长们面面相觑，但没有一个人反对。
村上一郎看着地图，手指在东门上画了一个圈。
“今晚，我们必须要突围。”
................
曾泽生站在指挥部里，看着无人机传回的画面。
福冈东门，二十五万义勇军正在集结。
他们排成密集的队形，像一群被赶着上屠场的羊。
在他们后面，是三万名福冈师团的老兵。
“军长，浪人要突围了。”参谋长说。
曾泽生点了点头。
“命令炮兵旅，对准东门外五公里处，准备火力封锁。”
“重装合成旅，两个坦克营，在炮兵火力封锁线后方待命。”
“机步旅，在坦克后方展开，形成第二道防线。”
他走到地图前，手指在东门外画了一条线。
“浪人会用义勇军当炮灰，消耗我们的炮弹。然后，他们的老兵会从义勇军的尸体上冲过来。”
“我们要做的，就是让他们冲到一半的时候，用炮火把他们拦住。”
他看着参谋长。
“告诉炮兵旅，不要吝啬炮弹。今天，我们要让东门外五公里的土地，变成浪人的坟墓。”
..................
凌晨四点，福冈东门。
城门缓缓打开，二十五万义勇军像潮水一样涌出来。
他们背着枪，弯着腰，在黑暗中向东奔跑，脚步声像闷雷一样，震得地面都在颤抖。
在他们后面，是四万八千名福冈师团的老兵。
他们排成整齐的队形，端着刺刀，迈着坚定的步伐，向东推进。
曾泽生站在指挥部的高地上，用夜视仪看着这一幕。
“炮兵旅，开火。”他的声音很平静。
几百门火炮同时开火。
炮弹像雨点一样落在东门外五公里的土地上，炸开一团团火光。
义勇军被炸得血肉横飞，残肢断臂散落一地。
他们尖叫着，哭喊着，四处逃窜。
但炮弹追着他们，把他们一批批地炸倒。
“延伸射击。”曾泽生命令。
炮火向纵深延伸，落在义勇军后面的老兵队列中。
老兵们没有跑。
他们趴在地上，等炮火过去，然后继续往前冲。
“重装合成旅，坦克出击。”曾泽生命令。
六十辆99A主战坦克从阵地中冲出来，发动机轰鸣，履带碾过地面，向义勇军和老浪人冲去。
坦克上的机枪喷出火舌，子弹像镰刀一样扫过人群。
义勇军成片地倒下，老兵们也被打得抬不起头。
“机步旅，跟进。”曾泽生命令。
两个机步旅的步兵战车从坦克后面冲出来，车载机枪和机关炮向两侧扫射，清理坦克周围的敌人。
战斗持续了三个小时。
东门外五公里的土地上，到处都是尸体。
义勇军的尸体堆成了山，老兵的尸体散落在田野里。
二十五万义勇军，被击毙八万，剩下十七万四散逃跑。
三万名老兵，被击毙两万，剩下八千人，在村上一郎的带领下，拼死冲破了封锁线，向东逃去。
志愿军损失坦克五辆，伤亡一千三百人。
...............
曾泽生站在东门外的战场上，看着满地的尸体。
那些义勇军的尸体，有的还是孩子，脸上带着惊恐的表情。
他们的手里还握着枪，但枪里没有子弹。
他们是被逼着上战场的，他们不想死，但他们没有选择。
曾泽生蹲下来，看着一个孩子的尸体。
那孩子看起来只有十二三岁，穿着不合身的军装，胸口被弹片炸开了一个大洞。
他站起来，看着参谋长。
“烧了吧。”
参谋长点了点头。
“军长，村上一郎带着八千人跑了。我们要不要追？”
“不用追。”
曾泽生摇了摇头，“他们跑不了。”
他转过身，看着福冈城。
“传令下去，进城。肃清残敌，接收俘虏。福冈之战，结束了。”
...........
福冈东，浪人残部指挥部。
村上一郎坐在桌前，面前放着一把军刀。
他的身边，只剩下几个联队长。
八千名老兵，在突围的路上又跑散了一半，现在只剩下不到四千人人。
“师团长，华夏军进城了。”一个联队长低声说。
村上一郎点了点头。
他拿起军刀，抽出刀鞘。
刀身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诸君。”
他的声音很平静，“帝国兴废，在此一战。我们失败了。但我们的精神，永远不会灭亡。”
他把刀尖对准自己的肚子。
“天皇陛下，万岁。”
他用力把刀刺进肚子，横着一划。鲜血喷涌而出，他倒在了桌上。
联队长们面面相觑，然后一个个拔出军刀，切腹自尽。
曾泽生走进福冈城，天已经亮了。
阳光照在福冈的街道上，照在那些被炸毁的房屋上，照在那些横七竖八的尸体上。
义勇军的俘虏蹲在路边，双手抱头，脸上写满了恐惧和茫然。
福冈之战，结束了。
七万志愿军，对阵三十万浪人。击毙十二万，俘虏十七万，剩下不到三千人逃入山中。
志愿军伤亡五千人，其中阵亡一千五百人。
“军长。”
周旅长走过来，“福冈拿下了。下一步，打哪里？”
曾泽生看着东方，那里是麦克阿瑟的总部。
“等支援，接下来去找麦克阿瑟。”
他顿了顿。
“但在此之前，我们要先把福冈的事情处理好。”
“那些义勇军俘虏，全部贬为奴隶，进行苦役。”
“那些浪人老兵，按照罪行，全部枪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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