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搭建高炉！
汉城，志愿军司令部。
王朝伟的摩托车在汉城北郊的公路检查站被拦了下来。
哨兵端着枪走过来，看见摩托车上的人穿着志愿军军装，但领章是海军的，脸上全是灰，眼睛红得像兔子，看起来像是赶了很远的路。
“同志，请出示证件。”哨兵敬了个礼。
王朝伟从口袋里掏出证件递过去。
哨兵翻开看了一眼，瞳孔猛地一缩。
证件上写着：王朝伟，舰长，特等功一次，一级战斗英雄。
“首........首长好！”
哨兵的声音在发抖，“您........您这是从哪儿来？”
“浪人。”
王朝伟把证件收回来，“我要见老总。有紧急物资要交接。”
哨兵立即放行，还指了指方向：
“司令部在汉城中心，您一直往南走，到了十字路口左转。”
王朝伟点了点头，发动摩托车继续前进。
汉城的街道上到处都是志愿军的军车和士兵，路边的建筑大多被炸毁了，只剩下断壁残垣。
但街上的气氛很热烈，战士们扛着红旗，唱着歌，正在往南推进。
他们看见王朝伟的摩托车，有的人认出他的领章是海军的，冲他竖起了大拇指。
上午十点，王朝伟抵达汉城中心。
原朝鲜总督府是一座巨大的花岗岩建筑，门前的广场上停着几十辆军车和坦克。
王朝伟把摩托车停在广场边上，走上台阶。
门口的警卫看了他的证件，立即敬礼放行。
作战室里，老总正站在地图前，手里攥着一份电报，眉头紧锁。
邓华和洪学智站在旁边，正在低声讨论着什么。
韩先楚坐在角落里，手里拿着一份战报，表情很沉。
“老总。”
王朝伟站在门口，声音有些沙哑。
老总抬起头，看见王朝伟，眼睛猛地亮了。
他把电报扔在桌上，大步走过来，一把抓住王朝伟的肩膀。
“回来了！物资呢？”
王朝伟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清单，递给老总。
“老总，这是我这次带回来的物资。一个重装合成旅，完整编制，六千人的装备。一艘055大驱。十架J20，十架轰6，十架运20。”
“飞弩防空导弹一万发。重型火箭炮五万发。107火箭弹三十万发。还有——”
他顿了一下。
“一整套兵工厂生产线。高炉一座，子弹生产线五条，炮弹生产线三条，防空导弹生产线三条，火箭弹生产线三条。全部拆解装箱，随时可以组装。”
作战室里安静了两秒。
然后洪学智猛地站起来，手里的笔掉在地上，他都没有去捡。
“多少？”洪学智的声音在发抖。
“一个重装合成旅。一艘055。十架J20，十架轰6，十架运20。一万发飞弩。五万发重型火箭炮。三十万发107火箭弹。”
“五条子弹生产线，三条炮弹生产线，三条防空导弹生产线，三条火箭弹生产线。”
洪学智张了张嘴，又闭上。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笔，走到桌前，拿起那份清单，一个字一个字地看。
他看了三遍，然后抬起头，看着王朝伟。
“这些东西........你真的带回来的？”
王朝伟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真的！”
洪学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他笑得很大声，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好！王朝伟，你小子，你是把整个兵工厂都搬回来了！”
邓华也走过来，拿起清单看了看。
他的眼睛越瞪越大，嘴角越咧越开。
“飞弩一万发？重型火箭炮五万发？107火箭弹三十万发？还有生产线？王朝伟，你这是把家底都掏空了吧？”
老总把清单放在桌上，走到地图前。
他的手指在汉江防线上划过，在浪人本土的登陆场上划过，最后停在沈阳的位置上。
“生产线。”
他说，“你打算装在哪里？”
“沈阳。”
王朝伟说，“沈阳是华夏的老工业基地。有钢铁厂，有煤矿，有化工厂，有铁路枢纽。”
“沈阳兵工厂是华夏最大的兵工厂之一，有现成的厂房，有熟练的工人，有完整的配套设施。把生产线装在沈阳，可以立即投入生产。”
他顿了一下。
“而且，沈阳离朝鲜半岛近。物资从沈阳通过铁路运到安东，过了鸭绿江就是朝鲜。比从国内其他城市调运快得多。”
老总看着地图上的沈阳，手指在沈阳的位置上敲了敲。
“沈阳兵工厂二厂。你来当厂长。”
“我？”王朝伟愣了一下。
“对。你带回来的生产线，你最清楚怎么装。你带回来的设备，你最清楚怎么用。”
“你去沈阳，把兵工厂二厂建起来。半个月之内，我要看到炮弹、子弹、火箭弹从生产线上下来。”
老总转过身，看着曾泽生的方向。
“曾泽生暂时留在福冈，代理福冈指挥官。防御福冈，稳定浪人本土西海岸。”
“等沈阳兵工厂二厂投产之后，再调他回朝鲜半岛。”
他拿起笔，在命令纸上写了几行字，递给王朝伟。
“这是命令。你带着生产线和物资去沈阳。我会通知东北军区，全力配合你。”
“沈阳周围的铁矿、煤矿、化工厂，全部优先供应兵工厂二厂。电力、铁路、公路，全部优先保障。”
王朝伟接过命令，折好放进口袋。
“老总，我什么时候出发？”
“现在。”
老总说，“汉江前线的弹药最多还能撑三天。三天之内，我要看到沈阳兵工厂二厂的第一批炮弹运到前线。”
王朝伟敬了个礼，转身走出作战室。
...................
沈阳，华夏重镇。
王朝伟的列车在沈阳站停下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站台上灯火通明，几十个穿着军装和工装的人在等候。
为首的是东北军区后勤部部长，姓赵，四十多岁。
他身后站着沈阳兵工厂的厂长、沈阳钢铁厂的厂长、沈阳煤矿的矿长、沈阳化工厂的厂长，还有几十个工程师和技术员。
“王朝伟同志！”
赵部长大步走过来，握住王朝伟的手，“老总已经发来电报了。沈阳所有资源，全部听你调遣。”
“你需要什么，我们给什么。缺人给人，缺料给料，缺电给电。”
“只要能把兵工厂二厂建起来，沈阳的工人全部加班加点。”
王朝伟点了点头。
“赵部长，我需要一个地方。”
“要足够大大！能放下高炉和五条子弹生产线、三条炮弹生产线、三条防空导弹生产线、三条火箭弹生产线。”
“还要有铁路专线，有足够的电力，有充足的水源。”
赵部长想了想。
“沈阳西郊有一个废弃的钢厂。厂房还在，高炉还在，铁路专线还在。”
“但设备已经拆走了，只剩下空壳。那个地方够大，可以放下你所有的生产线。”
“带我去。”
赵部长带着王朝伟上了吉普车，向沈阳西郊驶去。
二十分钟后，车队停在一片巨大的废弃厂区前。
厂区的大门锈迹斑斑，围墙上的标语已经褪色了，但还能隐约看出“大炼钢铁”的字样。
厂房有几十米高，钢筋水泥结构，墙面上全是岁月的痕迹。
高炉矗立在厂房中央，虽然已经熄火多年，但炉体依然坚固。铁路专线从厂区穿过，连接着沈阳的铁路网。
王朝伟走进厂房，站在高炉前，抬头看着那座巨大的钢铁巨兽。
他的手按在炉体上，掌心传来冰凉的触感。
他闭上眼睛，感受着这座厂房的过去。
“就这里。”
王朝伟睁开眼睛，声音很平，“赵部长，通知所有人，明天早上六点集合。我要开始安装生产线。”
第二天早上六点，沈阳西郊废弃钢厂。
三百多个工人和工程师站在厂房中央，手里拿着各种工具，等待王朝伟的命令。
王朝伟站在高炉前，看着面前的人群。
他们的脸上带着疲惫，但眼睛里全是光。
他们是沈阳的工人，是华夏最优秀的产业工人。
他们中的很多人参加过鞍钢的建设，参加过第一汽车制造厂的安装，参加过无数个工厂的从无到有。
现在，他们要再一次从零开始。
“同志们，”
王朝伟的声音在厂房里回荡，“我叫王朝伟。从今天开始，这个厂房就是沈阳兵工厂二厂。”
“我们要在这里安装一条高炉、五条子弹生产线、三条炮弹生产线、三条防空导弹生产线、三条火箭弹生产线。工期一个月。”
“一个月之后，我要看到第一批炮弹从生产线上下来。”
他顿了一下。
“我知道这个任务很重。我知道这个时间很紧。但我告诉你们，汉江前线的战士们正在打白刃战。”
“浪人夜袭队每天晚上都在渗透。他们的弹药快用完了。如果我们的炮弹晚到一天，前线的战士们就要多流一天的血。”
“如果我们的子弹晚到一天，前线的战士们就要多挨一天的饿。”
王朝伟屏退所有人，随后让工人们三天后再来。
等到厂房彻底没人，王朝伟抬起手，掌心朝上。
“第一件，高炉。”
光门中，巨大的高炉模块一件接一件地飞出来，稳稳地落在预定的位置上。
炉体、炉顶、热风炉、除尘器、烟囱，每一件都精确地落在设计位置上，分毫不差。
“第二件，子弹生产线。五条。全部铺设在厂房东侧。”
光门中，子弹生产线的零部件一件接一件地飞出来，在厂房东侧排成整齐的队列。
冲床、引长机、压底机、装药机、装配机，每一台设备都精确地落在预定的位置上。
“第三件，炮弹生产线。三条。铺设在厂房西侧。”
炮弹生产线的零部件飞出来，在厂房西侧排成整齐的队列。
车床、铣床、钻床、热处理炉、装配线，每一台设备都精确地落在预定的位置上。
“第四件，防空导弹生产线。三条。铺设在厂房北侧。”
“第五件，火箭弹生产线。三条。铺设在厂房南侧。”
一件接一件的设备从光门中飞出来，落在预定的位置上。
等到所有设备全部安装之后，工人们这才前来。
三百多个工人和工程师分成五组，同时开始组装。
厂房里到处都是焊接的火花、螺栓的拧紧声、吊车的轰鸣声。
工人们从早上六点干到晚上十二点，中间只休息了两次，每次半小时。
他们的手上全是机油和铁屑，脸上全是灰尘和汗水。
但没有一个人喊累。
王朝伟没有休息。
他穿梭在厂房里，检查每一台设备的安装情况，调整每一个模块的位置，连接每一条管道和电缆。
他的眼睛越来越红，但他的精神越来越亢奋。
他看着那些设备一台一台地组装起来，看着那些生产线一条一条地成型，看着那座高炉一点一点地恢复生机。
第三天，高炉点火。
王朝伟站在高炉前，按下点火按钮。
炉膛里燃起熊熊火焰，热风炉开始轰鸣，烟囱里冒出滚滚浓烟。
高炉的温度在几个小时内升到了上千度，铁矿石被送入炉膛，熔化成滚烫的铁水。
铁水从出铁口奔涌而出，像一条金色的瀑布，流入铁水罐中。
工人们站在高炉前，看着那滚烫的铁水，每个人的脸上都映着金色的光。
“出铁了！”
一个老工人喊道，声音在颤抖，“高炉活了！”
王朝伟站在高炉前，看着那滚烫的铁水，嘴角微微翘起。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茶是热的，铁观音的香气在厂房里弥漫。
他喝了一口茶，然后把茶杯放下。
“通知赵部长，”
他说，“高炉已经点火。铁水已经出来。”
“明天开始，子弹生产线和炮弹生产线试运行。三天之内，我要看到第一批子弹和炮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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