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训练空军！
沈阳北郊，空军基地。
王朝伟站在机场跑道旁，看着面前的十架J20隐身战斗机。
它们在晨光中排成整齐的队列，银灰色的机身泛着冷冽的光，鸭翼和双垂尾的轮廓在晨曦中显得格外锐利。
发动机还没有启动，但仅仅停在那里，就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站在王朝伟面前的，是东北空军的三十二名飞行员。
他们都是从各个航空兵师抽调来的王牌飞行员，飞行时数都在两千小时以上。
有的人参加过朝鲜战争初期的空战，和美国人的F-86交过手。
有的人在国土防空作战中击落过国民党侦察机，有的人是新中国第一批喷气式战斗机飞行员，飞过米格-15、米格-17、歼-5、歼-6。
他们的脸上带着一种沉稳的自信，那是经历过无数次生死飞行之后才会有的表情。
但此刻，他们看着面前的J20，每个人的眼睛里都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
有震惊，有兴奋，有敬畏，也有困惑。
他们飞了一辈子米格机，飞了一辈子机械仪表和液压操纵杆。
面前这架飞机，对他们来说，像是从另一个时代穿越过来的。
“同志们。”
王朝伟站在J20前，声音很平，“我叫王朝伟。”
“这十架飞机，是J20隐身战斗机。”
“它们是华夏最先进的战斗机，它们的速度、机动性、隐身性能、航电系统，都远远超过你们飞过的任何一架飞机。”
“今天，你们要学习驾驶它们。”
他顿了一下。
“我知道你们都是王牌。我知道你们飞了几千小时。”
“但我要告诉你们，J20和你们飞过的所有飞机都不一样。”
“它的飞控系统是电传的，座舱是全玻璃化的，雷达是有源相控阵的，武器是内置弹舱的。”
“你们要学会信任它。你们要学会用新的方式飞行。”
他转过身，走到第一架J20前，打开座舱盖。
座舱里，巨大的多功能显示屏亮着，全息平视显示器上跳动着各种数据。
飞行员坐进去，系好安全带，戴上头盔。
头盔上有一个小小的显示屏，那是头盔瞄准具，可以引导导弹攻击飞行员视线所及的任何目标。
“第一课，座舱熟悉。”
王朝伟说，“每个人二十分钟。进去之后，不要碰任何按钮。只看，只记。看完之后，出来告诉我你们看到了什么。”
飞行员们一个接一个地坐进座舱。
有的人出来时脸上带着困惑，有的人带着兴奋，有的人带着沉思。
最后一个出来的是一个叫刘振东的飞行员，四十岁出头，飞过米格-15和歼-5，在朝鲜战场上击落过两架F-86。
他的脸上有一种很奇怪的表情，像是在思考什么。
“刘振东。”
王朝伟叫住他，“你看到了什么？”
刘振东想了想。“
我看到了未来。”他说，“座舱里没有仪表盘，没有液压表，没有油量表。”
“所有东西都在显示屏上。我甚至找不到机械操纵杆。”
“这架飞机，它不是在飞，它是在计算。”
王朝伟点了点头。
“你说得对。J20不是在飞，它是在计算。它的飞控系统每秒计算几百万次，自动调整每一个翼面，每一个舵面。”
“你要做的不是操纵它，是告诉它你要去哪里。它会带你去。”
接下来的三天，王朝伟带着飞行员们进行了高强度的训练。
从座舱熟悉到地面模拟，从滑行到起飞，从基本机动到复杂战术。
飞行员们像海绵一样吸收着新知识。
他们的底子太好了，飞行时数太高了，对空战的理解太深了。
他们唯一需要适应的，就是J20的新系统。
第一天，他们学会了启动发动机，滑行，起飞。
J20的发动机推力太大，第一次推油门的时候，好几个飞行员都被推背感吓了一跳。
但他们是王牌，他们很快就适应了。
第二天，他们学会了基本机动。
J20的机动性太强了，矢量推力让它可以在空中做出任何动作。
飞行员们做着各种高难度机动，眼镜蛇机动，落叶飘，钟摆。
他们笑得像个孩子，每个人都在无线电里喊着“这飞机太棒了”。
第三天，他们学会了战术。
超视距空战，隐身突防，多机协同。
J20的隐身性能让雷达几乎看不见他们，有源相控阵雷达让他们能在两百公里外锁定目标，霹雳-15导弹让他们能在敌人还没发现他们的时候就发起攻击。
第三天傍晚，刘振东驾驶J20在机场上空做了一个横滚，然后俯冲下来，稳稳地落在跑道上。
他打开座舱盖，摘下头盔，脸上全是汗水，但眼睛里全是光。
“我飞了二十年。”
刘振东跳下飞机，走到王朝伟面前，声音有些发紧，“我飞过米格-15，飞过歼-5，飞过歼-6。”
“我以为我知道什么叫空战。但今天，我才知道什么叫空战。”
“这架飞机，它不是在空战，它是在碾压。”
王朝伟点了点头。
“刘振东，从今天开始，你是J20第一大队的大队长。这十架飞机，全部归你指挥。”
刘振东敬了个礼。
“保证完成任务。”
就在这个时候，通讯兵跑过来，递给王朝伟一份电报。
“首长，志愿军司令部急电。”
王朝伟接过电报，扫了一眼。电报上写着：
“汉江前线物资补给线屡遭浪人夜袭队和美军飞机袭扰。安东至汉城铁路线多次被炸。”
“命令：东北空军立即出动，保卫后勤补给线。J20和轰6全部投入战斗。”
王朝伟把电报折好放进口袋，看着刘振东。
“刘振东，你们的机会来了。”
刘振东的眼睛亮了。
“什么任务？”
“保卫后勤补给线。”
王朝伟说，“安东到汉城的铁路线，是汉江前线的生命线。浪人夜袭队和美军飞机每天都在炸铁路。”
“你们的任务，是保护这条铁路。J20负责空中巡逻，拦截美军飞机。”
“轰6负责对浪人夜袭队的集结地进行轰炸。”
他顿了一下。
“明天拂晓，第一波战斗巡逻。刘振东，你带队。”
“四架J20，沿安东至汉城铁路线巡逻。发现任何美军飞机，立即拦截。发现任何浪人夜袭队，立即呼叫轰炸。”
刘振东敬了个礼。
“明白。”
他转过身，对着飞行员们喊道：
“第一大队，准备战斗。明天拂晓，我们起飞。”
飞行员们齐声应道：
“是！”
那天夜里，沈阳北郊机场的跑道上，十架J20排成整齐的队列，银灰色的机身在月光下闪着冷冽的光。
地勤人员正在给它们加油、挂弹、检查系统。
发动机试车的轰鸣声在夜空中回荡，像一头即将苏醒的巨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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