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卖国贼与敌特

天刚亮，李无为就醒了。

院里那只母鸡在咕咕叫。是那只鸡，在朝鲜战场那会儿  ，说要炖地锅鸡，才开始下蛋。

特意跑一趟，回国后就认准了雨水那屋，每天溜进雨水床底下，一天下了两个蛋。不过也好，他和雨水一人一个。

李无为披上棉袄，雨水拿着两个鸡蛋跑过来，喊着:“李哥哥，李哥哥，又下蛋了。”

李无为无语的说:“雨水，是鸡用下蛋了，你是李哥哥又下蛋了，拿来，我煮了，我们一人一个。”

雨水微笑着点点头，等着吃鸡蛋。说:“李哥哥，自从爸爸走了，我都半年没吃鸡蛋了。”

李无为摸了摸她的头说:“以后我们，一人一个，让你天天吃。

到了内库门口，老赵已经在等着了，领着往帐簿库走：“那几屋子旧帐簿都在最里头那间库房，你慢慢翻。我去前边理别的。”

帐簿库不大，堆满了几十年的旧纸，霉味很重。李无为翻了起来。

翻到光绪年间的账册时，李无为眉头皱了起来。账上清楚记着：甲午战争赔款二万万两，每次期限未到，就提前足额交付；庚子年后，“辛丑条约”赔款四万万五千万两，前五年的赔款两年内就全部运走。金银从天津港装船，一箱箱送往日本、英国、美国。

翻到民国时期的账册，脸色越来越沉，猛地一拍桌子：“卖国贼！从清朝到民国，一百多年，卖了多少！”

他用恶魔之眼扫了一圈，角落里一个铁皮柜子显示有价值，走过去取出几个牛皮纸信封，里面是1948年国民党撤离前的藏匿清单和三份手绘地图。他把信封揣进怀里。

又翻出一本厚厚的手抄本——“庚子年内库转移记录”，详细记载了物资分批转移的去向。

“这两本最有价值，下午带回去给刘秘书。”李无为默念着。

中午两人吃了干粮。下午两点多，李无为带着账册往外走。

经过金库旁边的夹道时，李无为脚步一顿。

恶魔之眼突然跳动——前方五十米外，一个穿灰色棉袄的男人，头顶显示着红色敌意值，阵营标注：【日本潜伏特务，化名周文斌，真名山田正雄】。

李无为面不改色走开，余光盯着那个灰袄男人。那人正朝内库方向张望，手里拿着个小本子，似乎在记什么。

男人转身走出胡同，李无为跟了上去。

那人七拐八拐，进了德胜门外一片破旧的居民区。显示如夜空中的明星一样醒目，李无为保持一百五十米距离。敌意值一直维持在85以上，说明对方处于警觉状态。

灰袄男人进了一间独立的院子，院门从里面插上。李无为绕到后墙，翻上去。

院子里有三个人。除了灰袄男人，还有一个穿黑棉袄的瘦高个，一个五十来岁的老头。三人蹲在屋里，桌上摊着一张手绘的德胜门一带地图，上面标注了几个红圈——其中一个正标在内库的位置。

李无为从空间取出约翰逊狙击步枪，装上消音器。想了想又收了回去——动静太大。换成那把勃朗宁手枪，加上消音器。

他翻墙落地，脚刚沾地，屋里的瘦高个就听见了动静，猛地拉开门。

李无为抬手就是一枪，正中眉心。人直接往后倒。

灰袄男人反应很快，扑向桌下摸枪。李无为第二枪打在他肩膀上，人转了个圈摔倒。老头吓得瘫在地上，双手抱头，嘴里叽里咕噜冒出一串日语。

“别杀我，别杀我……”老头的中国话倒很流利。

李无为把灰袄男人的枪踢开，用脚踩住他的后背，问老头：“什么人？干什么的？”

老头哆嗦着全招了。灰袄男人叫山田正雄，瘦高个叫小林勇，都是日本特务，潜伏在北京多年，专门搜集内库、物资仓库等战略目标的资料。老头叫范德茂，是给日本人跑腿的线人，负责租房、买物资、传递消息。

李无为从空间取出绳子，把山田正雄和赵德茂捆了。山田正雄肩上中了一枪，流血不多，但疼得直冒冷汗。李无为撕了块布条给他扎上——留着活口有用。

他在屋里搜了一圈，搜出一台美制电台、密码本、几份手绘地图，还有一本小册子，上面记录了北京城内十几个仓库、工厂的位置和防卫情况，包括内库。

李无为把电台、密码本、小册子收进空间。又把地图拍了照（用空间里的相机），然后把三人塞进屋里，锁了门。

他走到院子外，拿出对讲机，直接呼叫。

“我这边抓了三个，其中两个日本人，特务，在内库附近踩点。地址是德胜门外赵家胡同23号院。你带人来收尾。”

对讲机那头沉默了两秒：“知道了，我马上到。你别走。”

不到二十分钟，两辆黑色吉普悄无声息地停在胡同口。福哥带六个人下了车，都是便衣，但走路姿势一看就是当过兵的。

李无为把情况简单说了。福哥的人进院子，把三个人押上车。福哥看了一眼山田正雄肩膀上的枪伤，问他：“你打的？”

“嗯。”

福哥没再说，拍了拍他肩膀：“你先回去。这件事不要跟任何人提。”

李无为点点头，骑上自行车往回走。

到家天已经黑了。雨水蹲在他门口，怀里抱着个暖水袋。

“你回来了？怎么这么久？”她站起来跺跺脚，“我等你吃饭呢，炸酱面，在锅里温着。”

李无为推开门，雨水把面端出来，他呼噜呼噜吃了两大碗。

“什么事啊？看你脸色不太好。”雨水问。

“没事，帮人跑了趟腿。”李无为没说实话。

雨水没再追问，收拾了碗筷，说：“明天还去内库吗？”

“去。”

“我能跟着一起去玩吗，秦姐姐说里面都是宝贝。”

“里面都是空的，还比较脏，以后整理好了，再带你去，先去休息吧。”

李无为关上门，把今天缴获的电台、密码本和小册子从空间取出来翻看。密码本用的是日文旧式编码，他看不懂，但电台是新式的美制型号，说明这伙人背后可能有更深的背景。

他把东西收好，躺在床上。签到提示响起：“今日签到，获得——军用指南针一枚（永不失效）。”

他复制了十枚收进空间。

月亮从窗户照进来，把金砖地面照得发亮。

明天还要去内库翻旧账簿，还要审那三个特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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