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满月酒
傻柱最近飘了。自从儿子何武满月，他逢人就显摆，见谁都笑，连炒菜的时候都哼着小曲。许大茂看不下去了，端着一碗茶站在厨房门口，阴阳怪气地说：“柱子，你儿子叫何武是吧？武，那是动刀动枪的，将来准是个惹祸精。”
傻柱手里的锅铲一顿，回头瞪他：“许大茂，你连个孩子都没有，还有脸说我？”
许大茂脸一黑：“我那是响应号召晚婚晚育，你懂什么？”
“得了吧，你媳妇肚子都没动静，还晚婚晚育呢。”傻柱不依不饶。
许大茂心虚了，端着茶碗溜到后院，一屁股坐在李无为旁边的石凳上，唉声叹气。
“无为哥，你说柱子那人，凭什么在院里这么横？”
李无为嚼着牛肉干，慢悠悠地说：“人家柱子聪明着呢，有群众基础，你比不了。”
“哥，什么是群众基础啊？”许大茂凑过来。
“一大爷护着他，老太太喜欢他，贾家也受益，他还是厨子，全院谁没吃过他做的饭？你打单独的，肯定不行啊。”
许大茂一拍大腿，赶紧从兜里掏出烟，双手递上一根：“哥，你给兄弟支支招。”
李无为没接烟，看了他一眼：“现在国家大发展，你是不是很忙啊？”
“忙！天天忙！”
“是不是想往上爬？”
“对对对！”
“是不是一直上不去？”
许大茂眼睛一亮：“哥，你说的真准！我许大茂在厂里干了这么多年，放电影一把好手，可就是没人提拔我。你说这是为啥？”
李无为把牛肉干咽下去：“领导提拔你当领导，谁来干活？”
许大茂愣了一下，一拍大腿：“对啊！我要是当了领导，就没人放电影了！那怎么办？”
“你看看院子里，还有那么多青年呢。你带徒弟啊，教会了他们，你不就能脱身了？”
许大茂若有所思，忽然站起来：“哥，我晚上做东，咱吃涮羊肉，你给我详细掰扯掰扯！”
“行。”李无为笑了笑。
许大茂高兴地跑了，到了月亮门又回头喊了一句：“我让柱子切肉，他的手艺不能白使唤！”
傍晚，傻柱在院里支了铜锅，炭火烧得旺旺的。羊肉是李无为从空间里拿的，鲜嫩无比，还有白菜、粉丝、豆腐，摆了满满一桌。
许大茂拎着两瓶酒，满脸堆笑：“柱子，今天辛苦你了。”
“你请客，我出力，天经地义。”傻柱嘴上不饶人，手里却没闲着，一盘盘肉切得薄如纸。
贾东旭、秦淮茹也被叫来了，连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都凑了过来。雨水在旁边帮忙摆碗筷，小田抱着何武坐在一边，王秀兰抱着念祖也出来了。
“来来来，都坐。”许大茂招呼大家，“今天不为别的，就为我许大茂想进步，请各位哥哥指点迷津。”
一大爷端起酒杯：“大茂这孩子，心眼不坏，就是毛毛躁躁的。无为说得对，你得学会用人。”
二大爷夹了一筷子肉：“你二大爷我当年当小组长，也是先把徒弟带出来，自己才上去的。”
三大爷慢悠悠地说：“大茂啊，你三大爷我教了一辈子书，最大的心得就是——学生出息了，老师才有面子。你带出几个好徒弟，领导自然看得见。”
许大茂连连点头，给每个人倒酒。
李无为放下筷子：“你回去先找领导，说你想带两个徒弟，把手艺传下去。态度要诚恳，不要提当领导的事。”
“然后呢？”
“然后好好教。徒弟出师了，你就有功劳了。到时候不用你开口，领导自然会想——许大茂这同志，不光自己干得好，还能培养人，该提拔。”
许大茂拍案叫绝：“哥，你这脑子是怎么长的？”
“吃你的肉。”李无为端起酒杯。
酒过三巡，一大爷又提起了念祖满月的事。
“无为，上回说办满月酒，你嫌张扬。我看不如这样——几家有孩子的一起过。何武、念祖、贾怀义，还有雨水也算半个，大家热闹热闹。”
二大爷附和：“对，一起办省钱又省事。”
傻柱举手：“我出菜，不用省钱。”
许大茂也来了精神：“我出酒，反正我家没孩子，凑个份子。”
李无为想了想：“行。那就一起过，日子你们定。其余的物资我来补，肉、海鲜、水果，我包了。”
“大气！”许大茂竖起大拇指。
秦淮茹小声问：“那我家怀义也过？”
“过，都过。”李无为说，“贾怀义、何武、念祖，三个小子一起办，长大了也是个伴。”
秦母在旁边抹眼泪：“无为这孩子，心真好。”
散了席，雨水主动帮忙收拾碗筷。小田抱着何武回屋了，秦淮茹带着贾怀义也走了。院里只剩下李无为和傻柱。
“李哥，许大茂那人，你教他他也未必学得会。”傻柱一边刷锅一边说。
“学不会是他的事，不教是我的事。”李无为躺在藤椅上。
“二大爷才是聪明人，就是独爱长子，爱打两个小的”
“你倒是心宽。”傻柱摇摇头。
“柱子，你也得带徒弟了。厨房里就你一个人，累不累？”
傻柱想了想：“还真有点累。回头我找厂长说说，给我配个徒弟。”
“这就对了。”
夜里，李无为躺在床上，王秀兰在旁边哄念祖睡觉。
“你真要帮许大茂？”她问。
“帮不帮得上看他自己。话我说了，路指了，走不走是他的事。”
“他这个人活，也是干事的人，以后或许能用的上。”
王秀兰看了他一眼：“你倒是算的远，三大爷都不如你。”
李无为笑了笑，没说话。嘴角微微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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