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 阳光房与送别
大年初一逛完庙会,初二李无为就闲不住了。
念祖被王秀兰带着去串门,他在家里转了两圈,实在无聊,溜达到后院。倒角房旁边有块空地,阳光正好,就是没遮没挡,风一吹冷飕飕的。
李无为站那儿看了半天,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搭个阳光房。空间里材料多的是,玻璃、钢材、水泥,啥都不缺。大过年的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干点活。
傻柱正好从厨房出来,看见李无为往后院搬东西:“李哥,你干啥呢?”
“搭个阳光房,闲着也是闲着。”
傻柱眼睛亮了:“我帮你!”
两人在后院忙活起来。李无为画了张简图,傻柱帮着搬料、和水泥。三大爷遛弯过来,看了看玻璃,啧啧称奇:“无为,你这玻璃哪儿弄的?透亮!”
“朋友送的。”李无为含糊过去。
三大爷捋了捋袖子:“我也搭把手。”
二大爷拎着鸟笼子过来了,八哥在笼子里蹦跶。他看了看,说:“让光福来帮你。”光福被从屋里拎出来,苦着脸搬钢材。许大茂也凑过来,掏出拍立得“咔嚓”拍了一张:“李哥,我给你记录记录。”
人多力量大,到初二傍晚,阳光房的框架就立起来了。玻璃安了大半,里面暖烘烘的,阳光透进来,跟春天似的。王秀兰抱着念祖过来看,笑了:“你倒是会享受。”
李无为把念祖接过来,让他摸了摸玻璃。小家伙手心贴上去,凉丝丝的,缩回来又伸过去,玩得不亦乐乎。
大年初三,天没亮,院里就有人起来了。
一大爷要走了,去苏联。贾东旭、许大茂、杨叔,还有光天也要走。院里人都出来送。
三大爷端着一个花盆,里面是一株郁金香苗,刚抽苔,绿油油的。他把花盆递给一大爷:“老易,这个你带上。到了苏联种上,等开花了,就算看见咱们院了。”
一大爷接过花盆,手有点抖:“老阎,我坐车带这个,人家吗?”
“怎么不让?花!又不是炸弹!”三大爷瞪眼,“你放包里,别压着就行。”
一大爷把花盆小心地塞进提包,拍了拍三大爷的肩膀:“谢了。”
许大茂背着包,脖子上挂着拍立得相机。现在国家已经开始售卖拍立得了,不算秘密,他也不用藏着掖着了。
王小冉站在旁边,眼眶红红的,没说话。许大茂拉了她一下手,小声说:“别哭了,一年就回来。”王小冉点点头。
贾东旭背着大包,秦淮茹抱着贾怀义站在旁边。贾张氏难得没闹腾,嘟囔了一句:“到了那边好好学。”贾东旭应了一声。
杨叔背着一个旧帆布包,站在最后面,不吭不哈的。一大爷招呼他:“老杨,跟紧我。”杨叔点点头。
李无为抱着念祖站在院里,念祖穿着小老虎棉袄,手里攥着布老虎,眼睛滴溜溜转。
“一大爷,路上保重。”李无为说。
一大爷走过来,摸了摸念祖的脑袋:“小家伙,等我回来教你技术。”
念祖伸手抓他的手指,咯咯笑。
院门口停着一辆大客车。一大爷第一个上车,回头看了看院里的人,眼眶红了。贾东旭、许大茂、杨叔跟着上去。许大茂在车门口又回头,冲李无为喊了一句:“李哥,帮我照看一下,来了请你喝酒!”
“行,我等着!”
车门关上,客车慢慢开走了。院里人站在门口,看着车拐出胡同,消失不见。
傻柱站在旁边,叹了口气:“院里一下子少了这么多人,冷清了。”
李无为拍拍他肩膀:“阳光房还差几块玻璃,今天上午干完?”
“干!”
下午,阳光房完工了。
李无为拉了一把椅子进去坐下,暖洋洋的。傻柱也搬了把椅子坐下,眯着眼:“李哥,这日子舒坦。”
“舒坦就多坐会儿。”
三大爷溜达过来,看了看阳光房,点头:“无为,你这玻璃能打开啊。”
李无为笑道:“三大爷,您懂行。”
“那是,我是老师,什么不懂?”
念祖在王秀兰怀里睡着了,王秀兰把他放到阳光房的小床上,盖好被子。小家伙睡得脸红扑扑的,嘴角还挂着口水。
傻柱站起来:“我去做饭。”
李无为坐在躺椅上说,柱子,别急。大茂和东旭走了,咱俩得照看着,以后有空就在一起吃吧。
“东西我出,你找二大爷家的帮忙。”
何雨柱点点头说“行,听李哥的。”
看着阳光房外面的雪地。福哥上午捎话来,说考察推到12号,让他好好过年。还有几天,踏实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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