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粮仓生意惹来杀心
训练场里的鬼子和汉奸每天都小心翼翼，生怕哪里做错，就被吊起来抽鞭子。
张远川也不担心这些人以后训练出来会给国内造成多大麻烦。因为他已经在替他们“治疗”的时候，悄悄留下了暗伤。
这种伤以这个时代的医疗水平很难查出来，也几乎没法治。等他们训练完成，生命基本也进入倒计时。
他不会让这些人真正成长为能威胁国内的特务。训练只是表面，真正的目的，是借鬼子的名义筛出一批汉奸和特务，再用合理方式把他们一点点废掉。即便外人查，也只会觉得他们是训练强度太大，身体出了问题。
这也是他敢放开手脚训练的底气。鬼子想要一批更能保密、更能执行任务的特务，而张远川给他们的，是一群看似被训练出来、实际早已被埋下死线的消耗品。
只是张远川还没来得及拿起鞭子，电话便响了。
“您好，请问是远川君的办公室吗？我是石河有，我找远川助理。”
电话那头，石河有的语速很急。
张远川说道：“我是。石河君，请讲。”
“远川君，我这里遇到麻烦了。武藏会社派人来闹事，请您过来一趟，越快越好！”
“我知道了。”
挂掉电话后，张远川点燃一根烟，想了想。
这种事暂时不需要找影左祯昭，自己先处理。若真处理不了，再往上找也不迟。
他很快换好军装，带上训练场几名守卫，直奔石河会社。
此时石河会社门前已经围满鬼子士兵，正往外搬粮食。一名鬼子少佐站在门口指挥。
“这些粮食全部搬走，被帝国军队征召了。到时候拿这个去海军陆战队总部结账。”
少佐随手写了张条子丢给石河有。
石河有看着收据，压着火气说道：“少佐阁下，为帝国效力，我没有意见。可为什么只搬我们石河会社的粮食？前面的武藏会社也有大量粮食，而且价格更便宜。”
话还没说完，鬼子少佐已经怒喝：“八嘎！你是在质疑我的决定？”
石河有低声道：“不敢。我只是想提醒您，石河会社背后也是有人的。”
少佐不屑一笑：“那你尽管叫人来。这是山下宗介将军的命令。战争即将爆发，需要征收粮食，我们只是奉命行事。”
他说完，摆手示意士兵继续搬。
远处，武藏会社社长武藏田水正笑眯眯看着这一幕，还故意冲石河有打了个招呼。
石河夫人急得脸色发白：“石河，我们怎么办？”
屋里，鬼子士兵还在不断往外搬东西。甚至有人看石河有的女儿长得不错，想要调戏几句，被石河有挡在身后。
石河有沉着脸看着那名少佐。
他知道，这人就是武藏会社老板的哥哥，武藏田清。
就在石河会社快被搬空时，一辆卡车停在了门前。
车门打开，张远川从车上跳下来，摘下墨镜擦了擦。
随他一同下车的几名鬼子士兵迅速站到他身后。石河有一看见张远川，像看见了主心骨，立刻小跑过来。
“远川君，这些士兵说奉山下宗介将军命令征收粮食，说战争要爆发了……”
张远川轻轻点头。
现在已经是八月十号，距离淞沪会战正式爆发只剩三天。最近两天，鬼子部队和常申凯的部队已经有小规模摩擦。鬼子准备粮食，倒也正常。
张远川说道：“石河君，为帝国军队提供粮食，是商人应尽义务。”
石河有立刻接话：“哈衣，确实如此。可远川君，我们石河会社的粮食进价比武藏会社高。若真要征粮，也应该先征低价粮食。可他们只针对我们一家。”
这话既是诉苦，也是把矛盾摆到明面。石河有很清楚，若张远川不出手，石河会社今天就会被搬空。可他也不能只说自己被欺负，必须把武藏会社价格更低、库存更多这件事点出来，让张远川有理由插手。
张远川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扫了眼周围：“你们谁是头？”
鬼子少佐武藏田清握着军刀走过来，昂着头问：“我是。你是什么人？”
张远川穿着西装，没有穿军装，武藏田清一时摸不准他的来头。尤其是他身后那几名士兵，看起来像宪兵队的人。
张远川给自己点了根烟：“我叫张远川，影左先生的助手。这里，是我的生意。”
武藏田清听见他的名字，皱眉道：“支那人？”
话音未落，张远川抬手就是一巴掌。
“八嘎！谁让你来我这里征收粮食的？”
这一巴掌打得干脆，也打得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武藏田清本以为自己是帝国军官，面对一个中国人天然高一头，却没想到张远川根本不给他说完话的机会。
鬼子士兵见长官挨打，立刻围上来。可张远川身后的几名卫兵很清楚他是什么身份，马上举枪对准那些士兵。
武藏田清被一巴掌打懵了，反应过来后怒气上涌，想冲上来报复。可他还没靠近，张远川反手又是一巴掌。
“你再敢往前冲，我身后的宪兵会直接毙了你。谁敢乱动，开枪。”
“哈衣！”
这句话把在场鬼子士兵全震住了。
张远川吐出一口烟：“征粮文件给我。”
武藏田清脸上火辣辣地疼，心里恨不得把张远川生吞，可摸不清他的底细，只能把文件递过去。
张远川看了一眼。文件确实是海军陆战队总部下达的，署名山下宗介，内容是征收粮食，确保后勤补给。
他把文件合上，指着前面的武藏会社：“这里没有粮食。那家会社粮食多，去搬空他们。”
命令是真的，事情就更好办了。张远川不需要否认征粮，只需要把征粮对象换掉。这样既不违背山下宗介的命令，又能让武藏会社自己尝尝被人强行搬空的滋味。
“你们从这里搬走的东西，全部原样搬回来。少一粒米，我让你们吃枪子。”
武藏田清脸色难看：“我们也是奉命行事，这是山下将军的命令。”
张远川眼睛微眯：“山下将军的命令？”
武藏田清以为自己搬出山下宗介，张远川多少会忌惮。可他不知道，张远川现在最不怕的就是这种扯虎皮的人。只要命令是真的，换一个征粮对象就行；只要命令是假的，那他更有理由把人按死。
“是！”
武藏田清心里开始琢磨怎么报复。命令只说征收粮食，又没指定征收谁的粮。他找石河会社有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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