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老子不好色，要的只是陪伴
巨鹿路88号，百年独栋老洋房。
院子足有上千平米，两棵参天古树遮天蔽日，中庭的欧式喷泉哗哗作响。
王昆搬了进来。
艾珀尔和朱锁锁也跟着住了进去，各自挑了一间宽敞的套房。
这几天，朱锁锁显得格外落寞。
她穿着真丝吊带裙，坐在二楼回廊的藤椅上，双手抱膝眼神发直。
手机屏幕亮起又熄灭。
微信置顶的对话框里，蒋南孙没有再发来一个字。
两人多年的闺蜜情，在那份《刑事谅解书》签下、收下六十平米小房子的那一刻，彻底碎成了渣。
更让她脊背发凉的，是王昆这个男人。
她见识过老马的虚伪，也见过老蒋的窝囊，但王昆的冷酷，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
这个男人能面不改色地，把老蒋逼得跳楼当成笑话看。
能把她舅妈送进看守所定成重伤一级，甚至连自己亲爹当面反对婚事，他都能三言两语把人吓得连夜逃跑。
昨夜在宽大的红木拔步床上，王昆要她。
朱锁锁顺从地配合，但眼神空洞，动作僵硬得像在例行公事。
她心里害怕这个喜怒无常的魔王，但她也绝口不提搬走。
走廊铺着加厚的羊绒地毯，衣帽间挂满了当季名牌，楼下停着保时捷和大G。
离开这里，要么回弄堂跟痴汉表哥一个屋檐下，要么去和南孙合住和残废老蒋挤在一起。
手上还有点钱，也可以如广大的白领一样，租个单身公寓。
选择看上去很多，但没有是她想要的！
她舍不得，也回不去。
王昆从楼下走过，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他根本懒得猜女人的心思。
一楼书房。
王昆坐在紫檀木太师椅上，翻看桌上的文件。
艾珀尔一身修身的包臀裙，端着一盘洗好的车厘子走进来。
她绕到太师椅后，伸出双手，力度适中地替王昆捏着肩膀。
见王昆神色放松，艾珀尔试探着开了口。
“王总，锁锁这两天闷闷不乐的。”
艾珀尔放软声音，“昨晚我看她眼睛都哭肿了。她年纪小，闺蜜翻了脸，舅妈又被判了缓刑，心里肯定拧巴。
要不……您得空哄哄她？”
王昆嗤笑一声。
把手里的文件往桌上一扔。
“哄她？”王昆冷下脸，“她算哪根葱，配让老子去哄？”
艾珀尔手上的动作一僵。
王昆掏出华子点燃。
“路是她自己选的。房子大门没锁，没人拿链子拴着她。”
王昆语气冰冷，“她自己心里那道坎迈不过去，那是她蠢。
能把心态调整好，就留在这儿继续开保时捷；调整不好，天亮前收拾东西滚蛋。”
王昆弹了弹烟灰，大言不惭地自夸起来。
“小艾，老子活了这么多年，从来不好色。”
艾珀尔扯了扯嘴角，没敢接话。
“上海滩漂亮小姑娘多了去了。老子要的从来不是脸蛋，老子只要乖巧懂事、听话不惹麻烦的人陪我打发时间。”
王昆眼神冷漠。
“谁要是想在老子面前玩欲擒故纵、搞那套冷暴力的破把戏，老子立马换人，绝不浪费一秒钟。”
艾珀尔心头一颤，后背直冒冷汗。
她原本以为朱锁锁年轻漂亮，在王昆心里多少有点分量。
现在看来在这个男人眼里，女人不过是按月发薪水的摆件。
听话就留着，不听话就当垃圾扔。
艾珀尔不敢再提锁锁半句。她立刻掐灭话题，切换到工作模式。
“王总，谈正事。”艾珀尔从手提包里拿出份对账单。
“您批的那五个亿买房资金，在昆山、花桥和嘉兴扫了一千一百多套刚需小户型，加上市区的几套临街商铺，首付和税费已经用得差不多了。”
艾珀尔顿了顿，给出自己的建议。
“手头的现金基本见底了，这轮扫楼是不是先停一停？
如果要继续买，要不要从您在金融市场或者股市的账户里挪一部分过来？
实物房产握在手里，总比股市那些数字要稳妥得多。”
“挪股市的钱？”
王昆摇了摇头。
“股市割完韭菜，老子早就撤了。那笔钱我有大用处。”
王昆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大部分资金，通过海外信托通道，全给我换成加密数字货币了。
比特币，还有几个新出的主流币种，老子直接满仓梭哈了。”
艾珀尔手里的文件夹差点掉在地上。
“虚拟货币？！”艾珀尔瞪大眼睛，声音都变调了。
“王总，那东西连个实物都没有，全靠代码在网上倒腾！
现在金融圈都在传那是击鼓传花的庞氏骗局！您把几亿的现金全砸进去了？！”
她急得满头大汗。要是金主的资金链断了，她手里管着的几千套房子月供谁来还？
王昆看着她大惊小怪的样子，放声大笑。
“鼠目寸光，金融圈懂个屁的数字货币。”
王昆摆了摆手，“真理永远在极少数人手里。那笔钱放着别动，以后会给你们上一堂课。
让你知道什么叫投机！”
他靠在椅背上，吩咐道：“当然，买房的步子不能停，轻松钱不赚白不赚。
不然便宜了那些黑心的炒房团。
资金的事你不用操心，过两天老子自有路数，马上就会有一大笔干净的横财到位。”
艾珀尔腹诽不已，炒房团能有你手笔大？真是满身绿毛说别人是妖怪。
心里半信半疑，又不敢再多说，只能点头。
王昆眯起眼，突然想起了什么。
“对了，你们精言设计部和项目部的副总，叫唐欣吧？”
艾珀尔一愣：“对，唐总。集团的干将之一，业务能力极强。”
“我看过她的履历和照片。”
王昆嘴角玩味，“三十来岁，身材饱满，知性干练。一身轻熟女的味道，很有看头。”
他看着艾珀尔，直接下达任务。
“咱们在昆山嘉兴囤了上千套毛坯房，光扔在那里也是浪费。
去找唐欣，请她出来吃个饭。
不管是兼职接私活，还是干脆让她从精言跳槽辞职，让她负责给这批小户型做标准化快装设计。
花最少的钱，用最快的速度搞好软装，挂出去全给我出租，按月收租金吃快钱。”
艾珀尔看着王昆那副兴致勃勃的模样。
五分钟前，这男人还在大言不惭地说自己“向来不好色”。
转头就把主意打到了精言集团最具风韵的女高管身上。
艾珀尔心里暗暗腹诽，脸上却半点不敢显露，顺从地应承：“行，唐总最近正跟老叶在设计理念上吵得不可开交。我这几天就约她出来。”
夜深了。
整栋四亿老洋房陷入了死寂，朱锁锁和艾珀尔都已经回房睡下。
三楼，王昆没开大灯。
桌上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台灯。
王昆坐在椅子上，手里翻动着几份私家侦探送来的档案。
照片上，有几处位于郊区幽静庄园的独栋别墅。还有一些在特殊位置任职、平日里行事极低调的中年男人。
照片旁边附带着详细的排班表、安保巡逻路线，以及别墅地下室隐秘暗门的电子锁型号。
侦探的调查写得很隐晦：某部门实权人物，家眷早已移居海外，市郊别院常年无人居住，地下设有专业恒温库，内藏数额不明的不记名资产。
王昆手指在纸面上轻轻敲了敲。
前世当惯了悍匪军阀，靠苦哈哈做生意赚钱，哪有连夜提款来得痛快。
安保严密？！有个屁用，那是对别人而言。
随身空间那1600立方，空着也是浪费。
这笔钱放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发霉，不如拿出来支援魔都的房地产建设。
替天行道，劫富济贫。
济的，自然是他王昆自己。
王昆把档案扔进铁皮垃圾桶，点燃火柴扔了进去。纸页瞬间化作灰烬。
又一挥手，灰烬收入空间。
王昆傻乐一声，有点多此一举了！
他换上一身没有牌子的黑色连帽运动服，脚踩无声防滑软底靴。
推开三楼露台的窗户。
夜风吹起他的衣角。
王昆纵身一跃，如同一头敏捷的黑豹，悄无声息没入浓墨般的夜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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