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老王跨国痛打毛贼
蒋南孙拖着行李箱，走在米兰的砖石路上。
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南孙！”
戴茵追了出来，连腰上的围裙都没摘，跑得气喘吁吁。
南孙走的更急了！头都没有回。
好容易，戴茵跑到蒋南孙面前。她从围裙口袋里摸出一小叠皱巴巴的纸币。
一把抓住蒋南孙的手，把钱硬塞过去。
眼眶红了。
“南孙，你拿着。去买点吃的。”
戴茵声音发颤，透着卑微，“别怪妈妈，这边的规矩就是这样。
你继父管钱管得很严。
妈妈现在也是寄人篱下，自身难保。你别生妈妈的气。”
蒋南孙低头看着手里那几张欧元。
这就是小姨口中“寻找自我、追求独立”的母亲。
不过是从国内的洋房，换到了国外的别墅，给一个二鬼子当起了免费女仆。
蒋南孙把手抽回来，把欧元原封不动地推回戴茵手里。
“你自己留着买菜吧。”蒋南孙语气极冷，“我用不着。”
戴茵愣住了。
“南孙……”
“我回国了。”蒋南孙抓紧行李箱的拉杆，“你以后自己保重，就当没生过我。”
她转过身。滚轮在石板路上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她一次也没回头。
米兰某偏僻街区，又一家廉价旅社。
房间逼仄，空气里混杂着霉味和烟味。
床单发黄。
蒋南孙推开门。走进去，反锁。
略有洁癖的她，再也顾不得许多了。
坐在硬板床上，掏出手机打开订票软件。
她卡里的钱根本不够买直飞的航班。她翻了半天，买了一张最便宜的红眼航班。
中转两次，要在米兰等整整两天。
支付成功，银行卡余额彻底见底。她做兼职攒下的钱一分不剩。
她摸了摸干瘪的肚子，一天没吃饭了。
蒋南孙咬着嘴唇，翻出通讯录，拨通了小姨戴茜的号码。
她想质问戴茜为什么要骗她来。也想开口借点钱，熬过这两天的吃饭和住宿。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冰冷的机械音传来。
蒋南孙放下手机。
她往下划着通讯录，上百个联系人。
不过多数点头之交的同学，她开不了这个口。
而且很多人，你就算是开口了也借不到，自取其辱。
找章安仁？刚拿传单砸烂了他的脸。找朱锁锁？锁锁现在自己都在寄人篱下，看人脸色。
而且跟锁锁借钱，岂不是就是跟暴发户要钱？！
那她就是自己立牌坊，让锁锁替她受苦，受暴发户老王的摧残！她蒋南孙不是这样的人。
可是现在怎么办！
她找不到一个能打电话的人。
异国他乡，身无分文。蒋南孙抱着膝盖，缩在发霉的硬板床上。
……
米兰市中心，宝格丽五星级酒店。
总统套房。
王昆带着保镖，推着蒋鹏飞的轮椅，带着蒋老太，坐头等舱飞到了米兰。
套房餐厅里，服务员端上顶级白松露意面和战斧牛排。
蒋鹏飞这几个月吃尽了苦头。看到一桌子高档料理，他拿起刀叉，狼吞虎咽满嘴流油。
他根本想不到亲生女儿还在外面饿肚子。也想不到戴茵，再婚后找了这么个货色。
蒋老太倒还端着几分架子，细嚼慢咽。
袁媛拿着醒酒器，微微弯腰，恰到好处地给王昆斟满红酒。
接着拿起刀叉，把带血丝的顶级战斧牛排切成小块，小心翼翼地放到王昆面前的骨碟里。
她把狗腿子小助理的角色演到了极致，眼里只有老板的脸色。
王昆靠在椅背上，叉起一块牛肉放进嘴里。
“老蒋，多吃点。”王昆擦了擦嘴，“吃饱了，推你去米兰大教堂转转。
咱们也来熏陶一下艺术细菌。”
蒋鹏飞赶紧放下刀叉，端起酒杯满脸谄媚。“王总破费了！我敬您！”
王昆跟他碰了一下杯，一饮而尽。
半小时后，米兰大教堂广场周边。
一行人走在街上。
没有想象中的浪漫，广场边缘堆着垃圾袋。
古建筑的墙根下，喷满了乱七八糟的涂鸦。空气中弥漫着明显的尿骚味，还夹杂着劣质大麻的味道。
街角蹲着几个无所事事的黑人和中东裔流浪汉。他们用不怀好意的眼神，上下打量着这群亚洲面孔。
王昆点燃一根雪茄，指着破败的街景嗤笑出声。
“这就是戴茜她们那帮人，天天吹捧的老欧洲？”王昆吐出一口浓烟，满脸不屑。
“连个城管都没有，简直是个巨型公共厕所。”
蒋鹏飞干笑两声，附和着点头。
“这帮人天天吹嘘这边的空气香甜。”王昆咬着雪茄，“我看是尿骚味吸多了，把脑子熏坏了。”
他们拐进一条稍偏的小巷。
两个流浪汉对视一眼，盯上了坐在轮椅上的蒋鹏飞。他们觉得这个坐轮椅的老头，绝对是个好抢的肥羊。
一个黑人小偷猛地窜出来。拽住蒋鹏飞挂在轮椅扶手上的皮包，用力一扯。
“哎哟！”蒋鹏飞吓得大叫，“抢劫！抢劫！”
换作一般国内游客，这时候肯定吓得躲开报警。
但王昆是什么人，他从极道社会杀出来的。
王昆连嘴里的雪茄都没拿下。一步上前一脚飞踹，精准踢在小偷的膝盖侧面。
“咔嚓！”
一声脆响，小偷惨叫一声，抱着断腿重重摔在石板路上。皮包掉在地上。
另一个小偷见势不妙，从兜里掏出一把折叠刀。刚想扑上来。
旁边的保镖动了。
保镖箭步上前，一记擒拿死死扣住小偷的手腕，用力一拧。
刀子落地。
保镖反手一按，将小偷的脸死死砸在墙上。
巷子里回荡着小偷的哀嚎。
蒋老太吓得脸色发白，手里的拐杖直哆嗦。
“王总！算了算了！”蒋老太赶紧劝阻，“咱们在国外，这里是洋人的地盘。
别惹事！把包拿回来就行了！”
“洋人的地盘怎么了？”王昆冷笑。
他抬头扫了一眼，这破巷子连个监控摄像头都没有。
“在地球上，丛林法则在哪都管用。”
王昆指着地上的两个小偷。“给我打，只要不打死，往死里打。让他们长长记性。”
保镖毫不手软，穿着硬底皮鞋，对准小偷的肋骨和手背猛踹。
小偷满地打滚，惨叫连连。
巷子口的动静引来了几个意大利本地人。
他们没报警，反而停下脚步看热闹。
看清地上挨打的是外来流氓后，这几个本地人居然吹起了口哨。
“Bravo! (打得好！)”大胡子意大利老头大声叫好，还用力鼓了鼓掌。
场面极度荒诞。
这就是他们吹捧的文明社会。警察管不了的事，纯粹的暴力才管用。
保镖打够了，黑绿人也废了。这才退回王昆身后。
王昆捡起地上的皮包，扔给蒋鹏飞。
袁媛极有眼力见。
面对刚才血腥的断腿场面，她连一声惊呼都没发出来。
她踩着高跟鞋快步上前，从随身的爱马仕包里抽出湿巾，细致的给王昆擦拭。
王昆接过湿巾，擦了擦手指上沾到的灰尘。随手把脏纸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袁媛立刻递上刚才替他拿在手里的雪茄，顺手摸出防风打火机，熟练地替他点燃。
全程伺候得行云流水，完全适应了老王的做派。
“走，继续逛。”王昆咬着雪茄，像个没事人一样往前走。
保镖推起轮椅跟上。
蒋老太走在旁边心有余悸，她叹了口气。
“王总，南孙一个人在外面，。她脾气又倔。”
蒋老太满脸愁容，“这国外的治安这么乱，连大街上都有人明目张胆地抢劫，我实在是不放心她啊。”
王昆停下脚步，咧嘴笑了。
“老太太，您把心放回肚子里。”
王昆从兜里掏出手机，点开几张照片，递到蒋老太面前。
“老王办事，什么时候出过纰漏？”
蒋老太凑过去看。
照片里蒋南孙，坐在破旧不堪的旅社房间里。手里拿着半块干巴巴的面包，眼神呆滞。
“我的人从她下飞机就盯着她了。”
王昆语气轻松，“她现在住在一晚二十欧元的破旅社里，啃着干面包。
除了饿了两顿，谁也伤害不了她。哈哈哈！”
蒋老太看着照片里落魄的孙女，心里一酸。既心疼，又气她不听话。
王昆收起手机。
“鹰还没熬透，这大姐骨子里还傲着呢。再让她享受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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