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老王讲文明，断谢家财路！
谢宏祖一把攥住朱锁锁，将法拉利车钥匙往她掌心里硬塞：“锁锁，赏脸吃顿法餐！外滩十八号的江景位我都订好了！”
朱锁锁猛地抽回手，车钥匙掉在地上。她从兜里摸出防狼喷雾，喷口直指谢宏祖鼻尖：“退后！再过来我喷了！”
台阶上站着大厦保安，全揣着手看热闹。
保安队长老张嗑着瓜子跟旁边人嘀咕：“一个月三千五的工资，少管开法拉利的闲事，当心吃不了兜着走。”
“张哥高见！”
谢宏祖见保安不敢管，胆子更肥了。
非但不退，反而嬉皮笑脸地凑上来去揽朱锁锁的腰：“你喷啊！打是亲骂是爱，就算把我眼睛喷瞎了，我也认准你了！”
朱锁锁拇指直接按下阀门。
嗤——！
红褐色的辣椒水雾正中谢宏祖面门。
“操！我的眼睛！”
谢宏祖手里的玫瑰花和爱马仕礼盒同时砸在地上。他双手捂着脸，鼻涕眼泪瞬间糊了一脸，嗷的跪倒在地：“朱锁锁！你特么来真的？！”
他痛得在地上乱滚，一脚踹翻了旁边几十根红蜡烛。火苗顺着地上的玫瑰花瓣和塑料包装纸往上蹿，呼啦一下点着了求爱横幅，黑烟滚滚。
台阶上的保安队长老张手里的瓜子全掉了：“坏了！着火了！谢家少爷出事了！”
真要在精言大门口闹出火灾或者伤人，他们整个保安队不仅得卷铺盖滚蛋，还得吃官司。
老张吹响哨子，带着三个保安拎着干粉灭火器冲下台阶。
两个保安对着横幅和蜡烛狂喷干粉，另外两个架起满地打滚的谢宏祖往消防栓那边拖，拧开水龙头就往他脸上冲。
“放开我！我眼睛瞎了！锁锁，我不会放弃的！”谢宏祖呛得直吐酸水，还在大喊。
周围围观白领举着手机录像，场面乱成一团。朱锁锁收起防狼喷雾，捡起地上的客户文件夹，快步走进大厦旋转门。
回到一楼销售部，十几个女销售全围了过来。
“锁锁，你疯啦！那可是谢氏空调的太子爷，你真拿辣椒水喷他？”
“人家连买你三套底商，手里捧的还是爱马仕铂金包，换我早跟着上车了！”
朱锁锁坐回工位，端起保温杯喝水：“他在公司门口纵火，我不喷他，等着跟他一起进派出所？”
旁边的女同事砸吧着嘴：“那也是百亿豪门的独苗啊，嫁过去还卖什么房子。”
朱锁锁拉开抽屉，倒了一粒润喉糖进嘴里：
“少做梦了。他买那三套底商，签的是他妈谢嘉茵公司的名头。
为了批那几百万首付，谢氏财务部给我打了四遍电话核对发票，卡得比银行按揭还死。
至于铂金包，锁扣五金件全是划痕，二手店买来的门面货。赶紧打拓客电话吧，周五就月底考核了。”
女同事们面面相觑，讪讪散开。
…
次日上午十点，昆鹏集团总部会议室。
老董坐在长桌对面，翻看着五十多页的《陆家嘴滨江地标总包设计协议》。莉莉安坐在旁边，正剥着一盘酸橘子往嘴里塞。
老董合上合同，摘下老花镜：“王昆啊，这栋摩天楼规划六十八层，总造价上百亿。
我董某人在建筑界几十年，最看重学术羽毛。
首先百亿资金跨度太大，中途要是资金链断了烂尾，我一世英名就毁了。另外设计方案必须由我们父女主导，我不接受外行对图纸指手画脚。”
王昆靠在老板椅里：“小艾，开投影。”
艾珀尔敲了一下笔记本回车键。
整面墙的LED大屏亮起，跳出一张工商银行电子回单：付款方昆鹏资本，收款方上海董氏建筑设计事务所，金额十亿元整。附言：一期启动资金及设计定金。
老董脖子往前一伸，重新戴上老花镜，对着屏幕上的零数了两遍。
王昆抓起桌上一份中英双语合同，贴着桌面滑到老董面前：“纽约和巴黎的理查德公关公司，我预付了三千万美金年费。
下个月起，欧美四大建筑期刊连续半年刊登你的‘东方解构主义’专访。
年底普利兹克奖的三个终身评委，已经订好了来上海参加你个人研讨会的机票。”
王昆敲了敲桌面：“董主任，这算不算外行干涉你的学术纯洁性？”
老董一把抓过双语合同，扫了眼上面的钢印和汇款凭证，直接从西装内袋拔出万宝龙钢笔。
他连附加条款都不看了，三十秒内把四份总包协议全签上了大名。
“王总有国际视野！”老董双手把合同推回去，满面红光，“这栋楼绝对是黄浦江畔跨世纪的丰碑！我今晚就把课题组关进画室，三天内拿出三版初稿！”
莉莉安咯咯直笑，举起手机拍下大屏幕上的十亿回单，直接发进“建筑学院硕博校友群”和朋友圈。
配文道：“孕吐烦死人了，还得陪老爸通宵赶这个百亿级的滨江总部大厦项目。活根本干不完，谁来救救我～”
不到十秒，老董和莉莉安的手机同时震个不停。
校友群里瞬间刷出九十九条消息，前阵子还在背后讲究莉莉安的师兄师姐，全在排队求分包、求抱富婆大腿。
王昆从莉莉安手里拿了一瓣酸橘子扔进嘴里：“老董，钱到账了，我这学期《外国建筑史》的期中考核怎么算？”
老董起身把公关合同塞进公文包拉好拉链：“王昆同学前阵子去米兰和苏黎世实地考察，理论联系实际，满分！我现在就回学院教务处给你办免修手续！”
…
老董夹着包走了，莉莉安打着哈欠去隔壁休息室补觉。
王昆回到董事长办公室，保镖队长大刘跟进来关好门。
大刘把平板电脑放在办公桌上，点开视频。
画面里朱锁锁对着谢宏祖狂喷辣椒水，谢宏祖在蜡烛火苗里打滚，最后被保安拖走时还在喊“锁锁我不会放弃的”。
“昆哥，这小子叫谢宏祖，谢氏空调谢嘉茵的独生子。”
大刘右手往下做了个劈砍的动作，“被喷成这样还不死心。您发句话，今晚我带两个弟兄去外滩地下车库蹲他，套上麻袋直接废了他第三条腿。”
王昆反手一巴掌拍在大刘后脑勺上，啪的一声脆响。
“废你大爷！”王昆抽出一根华子点上，对着大刘喷了一口烟。
“动动你的猪脑子！老子现在是什么身份？同济大学全日制本科生，上海市优秀民营企业家！成天张嘴麻袋闭嘴断腿，你当这儿是法外之地呢？”
大刘揉了揉后脑勺：“那总不能看着这孙子继续去缠锁锁姐吧？”
“法治社会，讲究用文明方式解决问题。”王昆按下座机内线，“让杨柯进来。”
两分钟后，杨柯拿着文件夹推门进来：“老板，您找我？”
“上个月打包收过来的三十二个旧改楼盘和烂尾商业体，”王昆把烟灰弹进水晶缸里，“中央空调和新风系统的供应商，定的是哪家？”
杨柯翻开文件夹：“谢氏电器。他们的商用空调在华东市场份额第一，采购部跟他们谈完三轮报价了，总合同金额三亿两千万。
谢嘉茵昨晚还在雍福会请咱们采购总监吃饭，等这周走完流程报给您签字。”
“现在给谢嘉茵打电话，开免提。”
杨柯掏出手机拨通号码，平放在红木办公桌上。
电话响了两声接通。
“杨总！早啊！”听筒里传出干练热情的女声。
“供货协议终稿你们法务审完了吗？我们苏州工厂已经腾出三条生产线，备足了铜管和压缩机，就等昆鹏的开工令了！”
王昆凑近话筒：“谢嘉茵是吧？”
电话那头停顿了两秒：“请问您是？”
“我是王昆。”
“哎呀！王董事长！”谢嘉茵嗓音拔高了八度，“我正托人想约您当面汇报呢！昆鹏地产这三个多亿的订单，我做主，在最终结算价上再让两个点…”
“留着那两个点给你自己买速效救心丸吧。”王昆打断她。
“听清楚了，三亿两千万的采购意向作废。从今天起昆鹏名下所有住宅、写字楼、酒店，连一颗螺丝钉都不会用你们谢家的。
之前烂尾楼里已经装好的谢氏空调主机，我下午就让人全拆下来，论斤卖给废品站。”
电话那头的呼吸声瞬间粗重起来：“王董事长，什么意思？商场上面子是互相给的，是我们产品质检不合格，还是同行塞了更高回扣？撕毁意向书，总得给个理由吧！”
“要理由？”王昆抽了口烟，“回家问问你那个好大儿谢宏祖，他爪子昨晚往哪伸了。”
不等谢嘉茵出声，王昆直接挂断。
他把手机扔还给杨柯：“空调订单全转给格力或者美的。另外通知李一梵，二十分钟内到我办公室。”
“老板，已经装好的真要拆下来卖废铁？”杨柯笑呵呵的问道。
“卖你大爷，吹牛逼的懂不懂？！赶紧干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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