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谭小丑06
杰罗姆气得肝都在颤，这么丑陋的男人也配碰温年一根手指头？
"你知道温年有多爱我吧？你算什么东西？垃圾。"
那男人茫然抬头，还没看清眼前扭曲愤怒的脸，脑袋就狠狠挨了一巴掌，赶紧缩回去，恨不得把脸埋进地里。
"你什么表情？恶心的臭虫，连呼吸都让我犯恶心。"
杰罗姆语气恶毒，手却捏住那人的肢体，在他惊恐瞪大的双眼注视下，咔嚓咔嚓，活生生把他的四肢往胸腔方向折，像叠什么垃圾一样，叠成一个畸形的肉球。
"咚。"
垃圾桶盖合上的声音不大，他盯着垃圾桶，舔了舔嘴唇，旖丽的面容下全是恶毒。
他看了好多书和剧，里面说过，出轨这种事，零次和无数次之间根本没有缓冲。
他恨透了这个定律。
但没事的，没关系，他会盯着温年的，看见一个杀一个。
想到到时候那些人吓得不敢靠近她，杰罗姆就开心了，整个停车场都回荡着他低低的、绵密的笑声。
温年还在会议室里，敲定明天的行程。
他们需要去贫困区，了解韦恩夫妇投入的项目情况。
所有文件资料什么的都不如现场看。
"为什么偏要去东区？"布鲁斯疑惑，"其他区也有穷人啊。"
温年语气平淡："过去二十四个月，韦恩基金会对东区的救济拨款，合计两亿美元。"
她顿了一下，抬眸，"但一点水花都没有。"
布鲁斯愣了一秒，声音拔高："一点都没有？"
温年把目光移向弗雷德。
弗雷德点头："一点都没有。"
布鲁斯的脸瞬间沉下来，手指攥紧了会议桌边缘。
他虽然年纪小，又不傻，两亿美金换成硬币扔进哥谭市的河，河床都能被抬高。
"那我父母为什么还要往里投钱？"
温年对这个问题不吭气，看向落地窗外边，天色漆黑，笼罩着整个哥谭市。
布鲁斯憋不住，扭头看向弗雷德。
弗雷德叹了口气，声调平缓："先生、夫人当初想的是，修一家诊所，救一部分穷人，总比完全袖手旁观强。只是他们没料到有人胆大到敢截流百分百。"
布鲁斯嘴巴张了张，又闭上，半晌，他闷声开口："那我们就算把贪污的人处理了，制度完善了，后面肯定还会有人接着贪吧？那么多钱呢。"
温年这才回过头，弯起眼睛笑了一下，"这就是你要想的问题了。"
布鲁斯噎住。
弗雷德瞥了温年一眼，适时补话："少爷，那就换合适的人管。《克利夫平原报》上写过种一棵树最好的时间是二十年前，其次就是现在。”
布鲁斯："啊？"
温年抬手揉太阳穴，朝弗雷德挥了挥："先送他去上学。"
弗雷德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会议散了。
几个人进入电梯，金属门开启出来的时候，温年开口："记得小心点，任何异常都要注意。"
弗雷德应了一声，他这两天已经做好了准备，下了电梯就把布鲁斯裹进保镖人墙里，浩浩荡荡往另一侧通道撤。
温年走向自己的车，身后两个保镖训练有素地蹲下，检查底盘、发动机、刹车片，摸过每一寸可能有异常的地方。
"没异常。"保镖起身汇报。
温年挑了挑眉。
今天会上那个老头子恨不得用眼神把她活剐了，居然忍住了没在最简单的车上动手？
倒有几分出乎意料。
她正要拉开车门。
"温年！"
温年扭头，就见杰罗姆歪着脑袋靠在柱子上，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睛却直勾勾地锁着她，眼神带着幽怨。
"你怎么来了？"她有些意外，毕竟杰罗姆不喜欢一个人出门，他觉得哥谭街道上的空气都泛着恶心。
杰罗姆几步跨过来，手臂从她腰侧穿过去，整个人挂在她身上，下巴搁在她肩窝，呼出的热气扑上她耳后："来看看你有没有做对不起我的事。"
温年没在停车场跟他掰扯，拉开车门把他塞进后座，自己也坐进去。
车门一落锁，杰罗姆立刻又缠上来，半个身子压在她身上，膝盖抵住她腿侧，双手捧着她的脸逼她直视自己。
"你说话。"他声音低下来。
温年张了张嘴，想说别瞎想，杰罗姆却猛地堵住了她的唇，好像也并不想听到她回答。
舌尖莽撞地撬开她的齿关，攻城掠地般扫过她口腔每一寸柔软，带着点惩罚性的狠劲儿，又很快化作缠绵的吮吸。
温年后背抵着车门，被他压得喘不过气，呼吸碎在他唇齿之间。
良久，他退开少许，唇瓣拉开一线晶莹的水丝。
他舔了舔自己湿亮的嘴角，声音沙哑又黏腻："没关系的，温年，我都可以的。"
他俯下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又轻又缓地补了一句："只要你继续爱我。"
温年抬手按住他的后脑，五指陷进他蓬松的红发里，慢慢顺毛捋："别想太多。不会有别人。"
杰罗姆顺着她的力道低下头，把整张脸埋进她颈窝，嘴唇贴着她跳动的脉搏，乖巧地应："我们才是最亲密的爱人。"
他整个人像没有骨头似的瘫在她身上，手却不安分地玩着她的手指。
前排后视镜里，保镖的视线不小心扫过来，正好对上杰罗姆抬起的眼。
那双眼睛里哪还有半分温柔，全是明晃晃的阴鸷和讥诮。
杰罗姆对着镜子里的人勾了勾嘴角，无声地说：看够了吗。
保镖浑身一僵，赶紧把目光聚焦在路面。
车子驶进别墅车库，保镖们交班下车，脚步声渐渐远去。
车厢里安静着还剩两个人交错的呼吸。
杰罗姆还赖在她身上不肯动，膝盖缓缓蹭着她的腿侧，隔着西裤布料一点一点研磨。
他嘴唇贴着她的锁骨往上爬，含住她耳垂，用牙齿轻轻厮磨，气音烫得她半边身子发麻："年年。"
他膝盖微微抬起，抵在她腿侧，缓慢地、磨人地蹭着，"我们来两次好不好……"
他的手指已经解开了她衬衫最下面两颗扣子，掌心覆上去，感受到她心跳加快的节奏，自己先绷紧了背脊，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他抱紧她，吻她眼睫，又低低地改了口："不……三次，你要补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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