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死因

面对那数不清的岩枪，白辰对此却是不慌不忙，只见他一脸微笑地闭上眼睛，张开双臂，仿佛钟离投下的并非是坚硬的岩枪，而是一个个棉花一般。

轰轰轰轰轰！

一时间，月读世界中地动山摇，烟尘四起。

待尘土散去，白辰依旧保持着原有的姿态，身上丝毫未损，甚至连尘土都没有沾上。

白辰睁开双眼，看着钟离皮笑肉不笑地说道：“钟离先生，你是不是忘了，这里是我的幻境空间，这里一切的时间，空间和质量都由我支配，在这里大发神威，有些掉您岩王帝君的格局吧？”

钟离冷哼一声，冷眼直视白辰，说道：“我就是知道在幻境中不会对现实造成影响，这才动手的。”

显然，钟离此时还保持着应有的理智，他清楚地知道，如果自己在现实中对白辰出手的话，就会导致自己计划前功尽弃，可自己此时满腔的怒火如果硬憋回去，那属实是有些太憋屈了，还不如就在此地出出气。

如果有好感度系统的话，此时他对白辰的好感度绝对已经被他坟头蹦迪的行为弄成了负数，这个幻境中的情景，简直就是对他的内心造成了持续的精神暴击。

实在是太恶毒了。

归终陨落的这一战，可以说是璃月建国以来最重大的一次危机，也是他经历的最惨痛的失败、

不仅归终战死，璃月城变为废墟，民众死伤无数，各种疾病和瘟疫肆虐，原本肥沃的归离集被海水淹没成为了贫瘠的盐碱地，原本盛开在此地的琉璃百合，也如同归终一般消散。

在这种情况下，岩王帝君不得不放弃归离集，让众仙人带领着幸存下来的民众，南迁到如今璃月港的位置，重新建立城邦，璃月城也就在这个时候，变成了璃月港，经过数十年的休养生息，这才缓了过来。

钟离沉声地问道：“你能创造出这个如此真实的幻境，应该也有阿萍的功劳吧。”

对于钟离的猜测，白辰也没必要过多隐瞒，坦言道：“是！在这个幻境中，我是编剧，萍姥姥是导演。”

钟离：“先是把涤尘铃借给你，再是指导你构筑这个幻境，真不知道你是怎么说服她配合你的？”

对此白辰却是反问道：“幻境？钟离先生是觉得，这个幻境中所发生的一切，都是虚假的吗？”

钟离闻言皱了皱眉头，说道：“你什么意思？”

以钟离这么多年的经验来看，刚刚那三个循环往复的幻境场景，他敢肯定第二个幻境绝对是白辰进行了艺术加工的，而第三个场景基本就是当年璃月城的惨状，也是自己亲眼所见的事实。

而最让他纠结的，其实还是第一个场景中，归终与阿萍的对话。

将真话与谎言掺和在一起，整锅端上来，就连钟离自己一时间都有些分辨不清，归终是不是真的在幻境的场景中跟阿萍说过这些话。

白辰耸耸肩解释道：“钟离先生，这么多年了，您不觉得归终的死因有些蹊跷吗？归终可是跟那位初代雷神一样，是一位智计无双的头脑派人物，又怎么会犯当年那种灯下黑的错误？

当时，应该还只是魔神战争的初期吧？璃月的局势竟然就已经严重到需要把所有的高级战力全派遣出去的地步了吗？

还有，海中的那些魔神，又是如何知道璃月城兵力空虚的事实的？”

钟离闻言眉头紧锁，沉声说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白辰语出惊人地说道：“钟离先生，归终死在了数位海魔神的围攻之下，这是明面上的结局，可如果这个局面，是归终主动促成的呢？”

“你说什么？！”

钟离闻言再也不能淡定了，冲上前想要抓住白辰问个清楚，但是却扑了个空，幻境中的白辰根本就没有实体，眼前的只是个投影而已。

白辰不紧不慢地说道：“钟离先生别这么激动嘛，魔神战争已经尘埃落定两千年了，现在世人皆知，这是一场每一个地区只能拥有一位胜利者的游戏，但我想，这场战争的规则，你们一开始并不知晓。

要是让提瓦特的魔神们一开始就知道这是一场只能剩下一位魔神，败者要么死，要么被封印，要么逃往暗之外海的残酷战争，说不定还会弄出什么大乱子呢？

钟离先生，我现在有点好奇，您是什么时候才意识到魔神战争的真相的呢？”

见钟离沉默不语，白辰也没有强求，继续道：“但是，归终无愧于璃月智慧之神的名号，她早早就猜测到了魔神战争的真相，也知道生逢乱世，像她这种只有智谋但没实力的魔神绝对走不到最后，反而还会因为占据三分之一信仰之力而拖累你和灶神。

因此，她将希望放在了你和灶神的身上，不，更确切的说，就是放在了拥有出众实力，具备领袖气质的岩神身上

钟离先生，我想，在归终死后，你的实力因此暴涨了不少吧？”

钟离严肃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回忆之色，从璃月城变成璃月港之后，钟离确实发现不仅自己的实力突飞猛进，就连灶神马克修斯的实力也增强了不少，他们两位魔神率领着一众仙人开疆扩土，璃月的疆域越来越大，民众也越来越多。

尤其是魔神战争后期，灶神马克修斯为了平息由于魔神引发的种种灾害，将自己全部的力量汇入土地，致使灶神的神位降格，知性大减，陷入了沉睡。

至此，整个璃月的信仰之力都归摩拉克斯一人所有，在这种情况下，他所拥有的实力，已然超出了魔神的范畴。

他仅用岩元素捏出的石鲸和鸢鸟，就轻易击败了海魔神八虬，他随手投下的岩枪，就将漩涡之魔神奥赛尔镇压两千余年，这一幕直接把大蛇奥罗巴斯吓破了胆，连夜逃离璃月，前往暗之外海。

钟离思索良久之后，一脸质疑地问道：“所以，你的意思是，归终是为了不再拖累我们，这才制造了当年的纰漏，故意引诱海魔神围攻自己，主动赴死的吗？我可不信。”

白辰：“主动赴死？不不不，更确切地说，她是被逼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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