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试探失败

　　萧晗韵撇嘴：“没劲，婚前还有嬷嬷教洞房之事，长姐岂不是羞也要羞死。”

　　“韵儿。”拔高音量，她捂住妹妹说：“胡闹，你个未出阁的姑娘家，别把这种事挂嘴上。”

　　“安了。”萧晗韵挑眉：“在姐姐面前说说而已，我又不会和别人谈论。”

　　松口气，萧晗雪想到彩衣，面色难看道：“小心六妹妹，吉祥和我说她要对付你。”

　　勾唇嗤笑，萧晗韵“哦”了一声表示知道。

　　看她并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萧晗雪心急，说了一些往事。

　　小时候萧晗雅也在老夫人身边待过，不多久就被送回来了，理由是欺负姐妹。

　　可萧晗雪知道根本不是这么回事，小雅虽然性子娇蛮，但不会随意欺负人。

　　后来找了照顾的嬷嬷了解，是萧晗月设计，激怒小雅，故意让老夫人看见。

　　“知道了，好姐姐。”萧晗韵笑容明媚：“她有张良计，我也可以有过墙梯，而且……这种小伎俩都是我玩剩下的。”

　　萧晗雪挑眉，仿佛看见了妹妹不一样的地方，但……那又怎样，至少她从始至终没想过主动害自家姐妹。

　　*

　　春日踏青，萧晗雪还带了萧晗雅，小姑娘很少出来，性子活泼，牵着大宛马不放。

　　“小雅。”萧晗雪喊她：“别走远了。”

　　应了声，萧晗雅翻身上马，双腿微夹马腹：“驾！”

　　白叮嘱了，萧晗雪无奈摇头：“不行，回去一定要罚。”

　　萧晗雅眺望远方湖面，突然不远处传来娇滴滴的呼喊：“长姐，四姐。”

　　两人面色齐齐一变，看向提裙走来的萧晗月。

　　萧晗雪淡淡应了声，问：“六妹妹不是伺候祖母吗？”

　　杀人诛心，萧晗月现在在福寿堂的地位一落千里，咬牙：“祖母疼惜，让我出来玩。”

　　“妹妹怎知我们在这？”萧晗韵双手环胸：“而且今日饭食只备了三人份。”

　　笑容僵在脸上，她挤出话：“没事，我待会就回去。”

　　“最好是这样。”难得好心情被她糟蹋，萧晗韵没给好脸色，挽着长姐去找人。

　　“姐姐等等，我是来送香囊的。”堵在她们面前，萧晗月又换上了和善的笑。

　　睨了眼香囊，做工不错，泛着淡淡的幽香。

　　萧晗韵嘴角勾起，挑眉：“不要。”

　　她如此直截了当，倒让萧晗月不知道如何接，求救般看向萧晗雪：“长姐，祖母向来希望家庭和睦，此次我是真心向四姐道歉，你帮我劝劝。”

　　要是以前，萧晗雪会信，但彩衣的话让她不再轻信，淡淡地摆手：“六妹妹，韵儿不喜，我多说无益。”

　　“六妹妹”和“韵儿”，称呼不同，充分展现了她的态度。

　　萧晗月咬牙，看她们离开的背影，手中香囊被攥得变形：“都给等着，总有一天，你们会跪下来求我。”

　　走了一圈回来，人已经不见了。

　　吉祥一直没离开，此刻萧晗韵回来，沉声道：“小姐，六小姐逗留一会，其间硬是把香囊塞给奴婢。”

　　萧晗月拎着香囊，眼也不眨扔湖里：“里面有黄栀子。”

　　愣了下，吉祥惊呼：“小姐，你对黄栀子过敏。”

　　她轻嘲：“也许这就是好妹妹的试探，可惜了，我是萧晗韵本无疑。”

　　“韵儿。”萧晗雪坐在边上，热情道：“春日宴将近，你和我一起去吧。”

　　春日宴别称赏花宴，宴上年轻男女可以互相交流，因此也是相看的宴会，每年都促成不少神仙眷侣。

　　萧晗雪母亲是朝中大员之女，每年都会有宴帖，这是第一次主动提出带自家妹妹去。

　　春日宴，接触更高级别的人，得到的消息也更及时，而且……

　　她还想见见林氏，那个长相端正，实则心狠手辣的女人。

　　自家妹妹面色难看，萧晗雪以为她不想，本想算了，手却陡然被抓住，萧晗韵一字一句认真道：“长姐，谢谢你。”

　　“没事。”萧晗雪叹气：“我本想带小雅一起，但她这心性，万一惹出事来……”

　　“你不一样。”她目光灼灼：“韵儿，国公府门第高，特别是安宁郡主傲气惯了，你现在多积攒些和高门大户人家相处的经验，婚后才能少受罪。”

　　萧晗雪点头，感受到姐姐的关心，她笑道：“嗯，一定。”

　　因为萧晗雪将要出嫁，李氏把她带在身边，教授管家的知识。

　　萧晗韵一大早被叫到福寿堂，老夫人刚用完早点，这几天不喝药，整个人从内而外透出一股子祥和。

　　顾二收回把脉的手，笑道：“老夫人，您脉相好了许多。”

　　“好。”老人高兴，又给了他赏金。

　　顾二笑眯眯接过，又对萧晗韵行礼，随后离开。

　　屋里只剩下祖孙两人，谁也没先开口，最后还是李嬷嬷受不了诡异的气氛，笑道：“四小姐，老夫人听说你喜欢芙蓉糕，特意让膳房准备的，尝尝看。”

　　“谢祖母。”捻了块入嘴，味道一般，她没再碰。

　　萧老夫人拧眉，别的姑娘对祖母那是百依百顺异常黏腻，她倒好，坐着发呆。

　　“咳咳咳——”

　　挑眉，萧晗雪无奈道：“祖母，您有事直说。”

　　老夫人眯眼看着她：“你是怎么知道药有问题的？”

　　早料到她会问，萧晗雪坦然道：“孙女梦到祖母突然中风，而罪魁祸首是补药。”

　　萧老夫人：“……”

　　老夫人信佛，怪力乱神之事她信，但从这个孙女口中说出来，可信度存疑啊。

　　叹气，老人家双眼恍然：“不论如何，多亏了你。”

　　“祖母不用客气，孙女只不过做了自己该做的事。”顿了顿，她调皮眨眼：“看在这事的份上，您能不能别再为难娘了。”

　　老夫人一噎，瞪她一眼：“走走走。”

　　萧晗韵慢悠悠喝口茶，笑眯眯地说：“祖母这是害羞了？”

　　滑落，老夫人面色更加不自在了，给李嬷嬷一个眼神。

　　后者无奈对萧晗韵道：“四小姐，老夫人有些困。”

　　逐客令下了，萧晗韵本来也不想久留，行了个礼，懒洋洋走出门，正好撞上走来的萧晗月。

　　萧晗月想和她缓和关系，可惜一个眼神也没得到，一时间气得面色涨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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