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李嬷嬷加入教学
舞台不够大，萧晗韵觉得可以帮她一把。
萧晗月好得差不多了，忍着疼学规矩。因为伤口原因，两位嬷嬷对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手上又挨了一下，萧晗雅已经习惯了，但……
她看向休息好的萧晗月：“你回来干嘛？”
不对眼之人越看越烦躁，而且她害了长姐。
雅芳嬷嬷微眯眼，把她拉到蒲团前，手用力。
萧晗雅跪下，对上祠堂牌位，愣了下：“这……”
“既然六小姐性子静不下来，那就和萧家列祖列宗面对面吧。”说完，大门被合上。
阴冷风吹拂，萧晗雅后背发凉，跑到门边，手捶打：“开门……放我出去。”
十多岁的小姑娘，一个人在阴森祠堂待着多吓人。
雅芳在门外冷声道：“按规矩，六小姐需要待足两个时辰。”
拍门声渐渐小了，紧接着是女子的小声抽噎。
萧晗雪心疼，但想到妹妹的未来，她狠心离开。
萧晗雅被放出来时双腿发软，要不是有人扶着，行个大礼少不了。
萧晗韵站在一边，无端受了她狠瞪，眉头紧锁：“六妹妹，祖母亲自请来宫里嬷嬷就是为了萧家女儿能够明事懂礼。”
冷哼一声，萧晗雅不想再迂回，直接扯破：“是啊，祖母听你的，家里有人需要教导，不就摆明了说我吗？”
“别整天仗着自己姐姐的身份对我颐指气使，我落得如今下场还不是你和李氏的手笔。”
“混账！”
远远传来威严的女声，萧晗雅心慌看去，吓得忘记了说话，连脸上挨了老夫人一巴掌都没吱声。
“祖母！”
萧晗韵轻声笑道：“六妹妹年纪小不明白，我觉得可以多加一样功课。”
“说说看。”萧老夫人挑眉，自然听出她话里有话。
嘴角勾起，萧晗韵懒洋洋地看向李嬷嬷：“李嬷嬷跟在您身边多年，持家之道不用说，深得您真传。”
“女子归根到底是相夫教子，我看不妨让李嬷嬷加入教学，您觉得如何？”
老夫人呼出一口浊气：“行，就这么办。”
萧晗雅脸色苍白，笑得比哭还难看，这下是彻底不敢生事了，毕竟有李嬷嬷看着。
接下来的日子里，她说不出的乖顺，进步神速，就连雅芳嬷嬷也忍不住夸赞一句。
将一切看在眼里的萧老夫人对萧晗韵高看一筹，年纪大了，最喜家庭和睦。
萧晗月独坐湖边，香茗袅袅，颇有雅致。她看着不远处走来的丫头，嘴角上扬，笑容温柔：“快坐。”
小丫头打了个哆嗦，站着不动，垂眸低语：“六小姐找奴婢所谓何时？”
“别紧张，我又不吃人。”她耐心地把人拉到椅子边坐下，顺带递了杯茶过去：“忙活半天嘴皮都干了，润润唇。”
“谢谢六小姐。”绿枝双手捧着，小心抿了口，偷瞄面前人，正好被萧晗月捕捉到。
“别畏畏缩缩的，我这次找你是有事相求。”
“我……”丫鬟蹭得站起来，面色微白，急慌慌行了个礼就想往外走，但退路被萧晗月丫鬟挡住，无奈转身哽咽道：“六小姐，我就是个普通丫鬟，您别为难我了。”
看出她是个硬骨头，萧晗月面色一沉，杯子重重磕桌：“我记得你有个妹妹。”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她早就把绿枝的底细摸清了。
绿枝瞪大眼，“扑通”一声跪在她身前，揪着她裙摆，哭道：“我妹妹还小，六小姐手下留情，别……别伤害她。”
敬酒不吃吃罚酒，萧晗月伸手拭去她眼角泪珠，“啧啧”两声：“我不是穷凶极恶之人，只要你答应帮我办一件事，我甚至可以给你妹妹物色一门好亲事。”
想到妹妹，绿枝无奈垂头，露出白皙脖颈，仿佛引颈待戮的羔羊：“听凭小姐吩咐。”
“真乖。”递给她一张帕子，萧晗月笑得天真淳稚。
可在场人都明白她腹里的蛇蝎心肠。
*
绿枝一大早去了小厨房，回来时手里端着描金花的瓷盅，她眉头微蹙。
见她这模样，萧晗雅放放下弓绳：“怎么了？”
“这……”
绿枝性子性子内敛乖巧，说白了就是有些逆来顺受，此刻愁眉不展的样子肯定是遇到了事。
她接过瓷盅，打开一搅拌便发觉不对劲。上好的燕窝本该粘稠阻塞，但如今稀如水。
绿枝跪在地上：“小姐，我今日去厨房端芙蓉燕窝时发现彩衣鬼鬼祟祟从里面出来。等我进去时，燕窝就已经变成了这样。问掌勺婆子，她们也都支支吾吾说不知道。”
“这芙蓉燕窝是你用月银置办的，珍贵无比，大小姐真是越来越放肆了，连您补身子的东西都不放过。”
萧晗雅冷笑：“谁不知道李氏疼萧晗韵，她自是看不上这点燕窝。”
有一次去李氏屋里，她亲眼见萧晗韵连血燕都不屑一顾，这能说明什么，她是故意和自己过不去。
冷哼一声，萧晗雅开口：“她不是喜欢燕窝吗？你把燕窝换成巴豆汤，我看她喝不喝？”
“是。”绿枝眼睫微颤，手隐隐发抖，要是萧晗雅细心些就会发现她的慌张。
*
“小姐，马场清理出来了。”
外边传来丫鬟的声音，萧晗雅欢快地跑下楼，满心满眼都是接下来的赛马。
马场入口，她和一红裙女子相携而走：“林林，你来了。”
被叫林林的姑娘小脸圆圆，一双紫葡萄般的大眼通透喜人，咧开嘴笑得很开心：“雅儿，你可好久没出来了，想死我了。”
“唉。”萧晗雅苦着一张脸：“家里请了教导嬷嬷，我手都被打红了。”
她伸出手来，林殊一看，不由叹道：“还好我家没找嬷嬷。”
“你真幸福。”萧晗雅边说边给大宛马梳洗，许久没见，亲近下才好。
“哇！”林殊围着马儿打转，惊叹：“这是西域大宛马，哪来的？”
想到萧晗韵的脸，萧晗雅莫名烦躁，摆手：“借用。”
“我可以摸摸吗？”林殊双眼放光，她家只有普通的马儿，大宛马市值千金，有钱也不一定能买到。
“尽管摸。”她大方让开，任朋友上下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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