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 七皇子
萧晗韵等人走后，看向顾世衍：“谢谢！”
“不用谢我，暂时动不了三皇子，是我对不住你。”萧晗韵被绑架重伤是他心里永远的痛，迟早有一天他要让萧晗月跪地求饶忏悔所做过的事。
“你不用这样。”萧晗韵嘴角的疤已经很淡了，用脂粉便能遮盖，御医说再过两个月就能全好了。
顾世衍抬手抚摸她嘴角，这一次萧晗韵没躲，因为他的目光太深邃，里面的痛苦与怜惜几乎让她溺毙其中。
“天冷，回去吧。”最后还是顾世衍察觉到她手冰冷，才松了手。
开春气温回暖，京城已经快见不到雪了，按理说穿得厚应该不冷，但萧晗韵在逃亡途中多次爬冰卧雪，湿冷环境让她体寒加重，比以前更畏冷。
点头，随他进屋。
*
江南的调令没下来，一直在山上学武的七皇子倒是回来了。
皇上的父爱来的晚了些，金口大开要举行鎏金宴，顺带庆祝贵妃有孕，双喜临门。
顾国公府一家去得早，萧晗韵坐在安宁郡主旁边，周围挤满了同龄的夫人。
这些人举止热情，但眼中有藏不住的深意，别有目的得接近让她不想应付。
远远瞧见同样不胜烦恼的萧晗雪，萧晗韵招手。
随着欧阳清走近，夫人们自觉散了，看她的眼神颇为畏惧。
欧阳清不在意，萧晗韵调侃：“厉害！”
睨她一眼，欧阳清嘴角上扬：“我还没说你利用我呢。”
捡起桌上的点心，她也不扭捏，一口一个扔嘴里，宴会太无聊了，除了点心不错。
她习武胃口好，萧晗韵桌上的点心去了大半，宫娥见状送上新的。
朝她一笑表示感谢，萧晗韵看向长姐的肚子：“快生了吧？”
萧晗雪抚摸肚子，颔首：“还有两个月。”
“真好。”上一辈子萧晗雪没有子嗣，所托非人，最后红颜薄命，这一辈子总算是否极泰来。
萧晗韵轻摸她肚子：“宝宝乖，你出来后，姨母送你一份大礼。”
“还有我！”欧阳清不喜欢叽叽喳喳矫情的世家贵女，但喜欢孩子：“到时候姑姑教你扫堂腿，回风枪……”
欧阳雪捂嘴笑：“别反悔，我可都替他记着的。”
两人笑笑，没结婚的欧阳清目光落在萧晗韵肚子上：“说实话，你为什么还没动静，成亲七八个月了吧。”
萧晗雪也看向他，满脸疑惑。
不等她回答，欧阳清自顾自道：“不会是顾世衍不行吧？”
说者无心，萧家两人脸红成了苹果，萧晗韵捂着她嘴：“不会说话就闭上。”
欧阳清撇嘴，回头对上鹰隼般的眸子，愣了下有些心虚地扯着萧晗雪离开。
萧晗雪心里打鼓，不知道顾世衍听见没，也不好多待，随她走。
萧晗韵说不尴尬是假的，举起杯子喝水掩饰，哪知是酒，咳得难受。
顾世衍轻拍她后背，另一只手递过去水，把酒端到自己面前，一口闷。
萧晗韵：“……”
她咳得更厉害了，不敢抬头看男人。
见她窘态，顾世衍低笑：“你觉得欧阳清说得对吗？”
这是听见了还是没听见？
萧晗韵疑惑，但还是摇头说不对，毕竟男人在这种事上受不得刺激。
“也是，我的清白给了韵儿。”
一句话惊得萧晗韵再次被口水呛到，这一次咳得撕心裂肺，周围席投来异样的目光。
顾世衍冷淡地看回去，那些窥视者讪讪收回目光。
安宁郡主剜一眼儿子：“别欺负韵儿。”
顾世衍笑笑，接着帮妻子顺气，两人动作不知不觉暧昧多了，萧晗韵瘦削的身子几乎要埋在他怀里。
“这位便是退之的妻子吧！”
清亮的少年音格外引人，萧晗韵扭头看向下首走来的少年，十七、八岁模样，身材高欣不显魁梧，头发未束扎了高马尾，还坠着红色头绳，一股子少年意气迎面扑来。
愣了下，她看向顾世衍：“这是？”
顾世衍不喜妻子多看那人的目光，但还是回答：“七皇子。”
萧晗韵圆眼微睁，朝七皇子行礼。
“不必行大礼。”少年举止洒脱随意，但站如竹，容易让人有好感。
危机感来了，顾世衍抿唇挤在两人中间，颔首：“七皇子。”
七皇子被他阴鹜的眼神盯得发毛，他没成婚，不知道已婚男子的占有欲，但还是挪开看萧晗韵的目光，心里感慨：名花有主太早了，关键这主他还斗不过。
“退之。”
“担不起。”顾世衍冷冷道：“七皇子还是叫我顾指挥使好。”
七皇子：“……”
这人才几年不见，脾气见长啊！
好在从小就是被他这般冷待过来的，七皇子也不在意，扭头和其他人交谈。
观察他的举动，萧晗韵纳闷，前世这位神秘的七皇子在她死都没有露面，这一世出来得太早了吧。
没给她多想的时间，顾世衍闷闷地给她夹了肉丸：“吃点垫垫。”
不知道他吃醋了，萧晗韵只觉得这人脸色忒臭了，似乎不是针对自己的。
危险接触，她夹着菜小口吃。
见状，顾世衍面色缓和，但还是不待见七皇子，这人样貌比沈子腾更好，性子也是萧晗韵喜欢的少年书生气，武术也佳。
想到这，他攥紧拳头，觉得有必要把七皇子送走，听说岐山的武术师傅很有名，七皇子喜武，应该会去。
刚回京的七皇子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多看了人家妻子几眼就要被谋划赶出京城了。
皇后称病未出席，贵妃因为有孕，露了一面便离开了，陛下坐在上首，看了眼七皇子，招手。
七皇子走来行大礼：“父皇万安！”
“起来吧。”眯眼看小儿子，他乐呵道：“长高了。”
因为夺嫡之争艰难，皇上对儿子不关心，现在想想送走他时是七岁来着？
已经记不清了，但依稀记得只到自己腰高。
皇上慨叹：“回来就好。”
七皇子说了几句好话，哄得龙颜欢欣，得了不少赏赐。
一直未开口的三皇子起身，举杯朝七皇子道：“七弟归来，为兄敬你。”
七皇子笑着回敬：“三哥客气。”
两人一口闷，然后兄友弟恭地谈话，但有几分是真心的就不得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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