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难民入营

第一百九十章  难民入营

系统面板再次刷新。

【白旗道秩序稳定。】

【新收容百姓归附度提升。】

【闯军驱民战术反噬。】

【李自成阵前威望小幅下降。】

【国运值+8。】

【当前国运值：299。】

朱浪只扫了一眼。

“还差一口气。”

骆养性低声问：“主公要打哪一口？”

朱浪指向远处东南角外的闯军驱赶队残部。

“他们用百姓试城，孤就用他们祭旗。”

此刻，秦良玉、张武、陈德都被召来。

朱浪没有让他们追大营，只圈出一片小土坡。

那里有闯军驱赶队残兵、两百督战队和一处临时旗鼓点。

距离主阵不远不近。

李自成若救，必然要动阵。

若不救，驱民攻城的罪名就坐实。

“白杆兵从沟里走，张武带亲军正面压。”

“陈德射旗鼓，只打半刻。”

“杀完就回，别恋战。”

虽然这只是小战，但是它是给百姓看的，也是给闯军看的。

城头战鼓响起三下。

东南角小门再开。

白杆兵先出，脚步很低。

张武的亲军随后，盾牌在前。

陈德神射营上土墙，箭尖已经对准旗鼓。

闯军残部没想到守军还敢出击，他们刚要收缩，旗鼓点便先倒了。

陈德连射三箭，鼓手、掌旗、传令小头目先后落地。

紧接着，张武正面压上，短铳一轮打乱盾阵。

秦良玉从侧沟杀入，白杆兵不追散卒，只砍穿驱赶队中心。

那些先前挥刀赶百姓的兵，被当场斩在坡上。

李自成主阵有骑兵想救，但是城头红夷炮已经转向。

第一炮落在救援骑兵前方，第二炮打在侧路。

无奈之下，骑兵只能转向。

半刻之后，秦良玉鸣哨收兵。

白杆兵带回二十余俘虏和三面小旗。

土坡上，驱赶队被打散，督战队死伤过半。

此刻，城头把三面旗倒挂起来。

木牌新写四字。

驱民者死。

白旗道里的百姓先是安静，紧接着，有人低声哭了起来，似是终于知道自己没投错地方。

李自成在远处看着东南土坡，手里的马鞭断成了两截。

他第四次多点攻城，不但没破开开封，反而把数千百姓送进朱浪手里。

更糟的是，那些百姓会把今日看见的一切传开。

这比阵上死几千兵还麻烦。

郝摇旗靠近李自成，压低声音道：“闯王，今日不宜再攻，军心已乱，器械又少。”

“若再压，兵会怯。”

李自成没有立刻答，他看着开封城头那面万民伞，看着旁边倒挂的小旗。

虽然他不愿退，但是他知道今天已经讨不到便宜。

“收兵。”

号角响起。

闯军第四次进攻，终于退了。

闯军收兵的号角在南郊远去，但是开封城内没有立刻欢呼。

城下白旗道里，三千多新来的百姓还在等登记。

伤者要治，孤儿要归栏，青壮要筛，老人要安置。

虽然刚打退第四次进攻，但是朱浪知道，战后的混乱才最容易出事。

他没有进城楼休息，而是直接去了收容区。

木栅外，东宫亲军持矛站成两排。

木栅内，百姓按十户坐下。

每一百户中间插一根木牌。

尉氏逃民，扶沟逃民，陈留逃民……

户田署和粮种署共用一张长桌。

一个登记人口，一个发粥牌。

孩子和老人先领。

人群中，一个十来岁的男孩抓着半截木棍，始终不肯松手。

他身后只有一个病弱妹妹。

军法署小吏上前要夺棍，男孩咬着牙不放。

张武刚要过去，朱浪抬手止住。

“问他为什么拿棍。”

小吏问了两句。

男孩答得磕巴。

路上闯军抢人，他用棍打过一个兵，现在怕妹妹被抢走。

朱浪看了他一眼，轻声道：“留下吧，你妹妹登记到你户下。”

男孩立刻点头。

虽然他不懂军政署，但是他懂妹妹被登记到自己户下是什么意思。

那不是丢在乱民堆里，是有人认这条命。

倪元璐把这条补进册子。

朱浪扫过收容区，很快发现几个不对的地方。

有些青壮衣服破，但是脚底磨损很新，不像走了多日。

有些老人说自己来自扶沟，却说不出当地河口。

还有几名妇人一直低头，不肯登记。

骆养性已经带人过去。

虽然闯军大股已退，但是细作绝不会只混那二十九人。

很快，又有十七人被拖出来，其中五人是闯军探子，其余十二人是盗匪，趁乱混入想偷点粮票。

朱浪没有一概处死。

五名探子斩，十二名盗匪打军棍，送劳役营观察。

“愿干活的给饭，敢再偷的砍手。”

虽然这话狠，但是新来的百姓反而更安稳。

他们最怕的不是规矩重，他们怕的是没有规矩。

此刻，高名衡也从城内赶来，他看到收容区这套流程，脚步顿了一下。

他原本以为乱战救下数千人，今夜必乱。

但出乎他意料的是，眼前没有乱。

高名衡低声道：“殿下，这些人若全留开封，粮耗不小啊。”

朱浪点头。

“所以不能白养。”

“明日分三类。”

“有家口能种田的，送户田署登记，先住流民营。”

“青壮能扛活的，编入民工署，修堤修路。”

“会木匠、铁匠、车把式、牲口-活的，送军器署和运输营。”

倪元璐立刻记下。

三千多人不是负担。

在朱浪眼里，是人口，是劳力，是兵源，更是田里的手。

但是前提是入册，入队，入规矩。

紧接着，朱浪又补了一句。

“所有今日救下的百姓，十日内不得进内城，先在外营观察。”

“谁有亲戚在城内，也按规矩探视。”

虽然这会让部分人不满，但是朱浪不在乎。

李自成还在外面，开封不能因为救人开一道内乱口子。

不久，陈永福也来到收容区。

他看见不少青壮盯着城头火枪，眼里有惧，也有火。

这些人刚被闯军驱赶，又被太子军救下。

他们若能整训，守田守城的意愿会很强。

陈永福低声道：“殿下，青壮里可挑一批。”

朱浪扫了一眼。

确实，不少都是身负血仇的汉子。

“挑，但先入后备营，三日看纪律，十日看队列。”

“今日被救不是功劳，能守规矩才有饭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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