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小五拿命换人，咬完姐姐的嘴就跑
第二十八章 小五拿命换人，咬完姐姐的嘴就跑
红蓝爆闪灯劈开黑夜。
孤儿院操场上的积水被吉普车轮胎碾飞，溅了满地。
车顶喇叭炸出一阵电流声。
李健国举着扩音筒，声音砸过来：“周铁军！交出图纸和那个野种！留你们全尸！”
强光打在操场正中。
周铁军侧身跨出半步，脊背挡住车灯。
左手扣住夏之瑶的后脑勺，往下按，把她的脸摁进自己湿透的汗衫里。
右手猎刀横在身前，刀锋反着白光。
“老四！开车撞后墙！”周铁军胸腔震动，声音灌进夏之瑶耳朵，“老三断后！走！”
刘大勇扯开吉普车车门，手搭上方向盘，脸色变了。
“大哥！胎瘪了！那帮孙子扎了轮子！走不动！”
顾卫国站在车尾，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右手伸进药箱，三根银针夹在指缝。
“弃车。往后院排污渠走。带上那个崽子。”
夏之瑶推开周铁军的胸膛，转身，左手一把薅住蹲在车轮旁边发抖的真孩子衣领，往上提。
“别装死！跑慢一步，一起死！”
真孩子瘦骨嶙峋，被拽得一个趔趄，脏手死死揪住夏之瑶的衬衫下摆，指甲抠进肉里。
“砰！”第一声枪响。
子弹打在吉普车挡风玻璃上，玻璃裂成蛛网。
“退！”周铁军吼了一声，大掌兜住夏之瑶后腰，连推带抱。
一行人倒退着往后院撤。
探照灯追在身后，周铁军走在最外面，手腕翻转，刀背磕飞一块砸向夏之瑶的砖头。
砖角擦过他手背，刮下一层皮。
后院到了。
墙高两米，红砖表面长满滑腻的青苔。
门外传来狼狗狂吠声和杂乱的皮鞋声。
刘大勇踩上破烂的铁皮垃圾桶，半个身子探出墙头，又猛的缩回来。
铁扳手砸在墙面上。
“干！后门也有雷子，带真家伙，牵着三条狗，堵死了！”
退路断了。
周铁军抹掉下巴上的雨水和血迹，胸口起伏。
大步跨到夏之瑶面前，双手掐住她的细腰，十指发力，往上举。
“老四上墙，接住她。”
周铁军下颌骨绷出青筋，“老子出去开路，剁了那三条狗。”
夏之瑶双脚离地悬在半空，反手扣住周铁军的手腕，指甲死死抠进他刚才被划破的伤口里。
血珠渗出来。
“你疯了！”夏之瑶盯着他充血的眼珠，“肉搏子弹？你出去就是碎肉！”
周铁军大拇指顶开她的手指，粗糙的掌心揉捏她侧腰的软肉，热度烧穿湿透的衬衫。
“没时间。你和这崽子能走，老子值。”
读心术触发。
【周铁军心声：死在这，便宜李默那孙子了。那群杂碎敢盯她的腿。真想临死前把她绑在床上操练，干死也只能死在老子手里。】
夏之瑶后背渗出冷汗，腰间的掌温烫得她手指打颤。
“我不走。”夏之瑶双手抱住周铁军的手臂，“放我下来。”
“听话！”周铁军加重力道，要把她往墙头上扔。
“嗖——”
破空声擦过周铁军耳侧。一把精钢飞刀扎进旁边的红砖缝隙，刀尾剧烈震颤，发出嗡嗡的响。
墙头上蹲着一个黑影。
赵小年偏头躲过墙外探照灯的扫射，雨水顺着他乱糟糟的头发往下滴。
手腕一翻，第二把飞刀缩回袖口。纵身跃下。
皮靴落地，连水花都没溅。
“大哥，你护着姐姐。”赵小年站直身体，苍白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外面的狗，我喂。”
赵小年迈开长腿，逼近躲在夏之瑶身后的真孩子。
狭长的眼珠锁定真孩子的脸。
赵小年手指勾住皮带扣，“啪”一声解开，双手扯住外面那件破旧帆布夹克，往上一扒。
夹克兜头脱下，扔在泥水里。
赵小年抬脚，皮靴在衣服上狠狠踩了两脚，沾满泥浆。
弯腰捡起脏衣服，直接砸在真孩子脸上。
“穿上。”赵小年声音毫无起伏。
真孩子扒下脸上的衣服，瞪着死鱼眼，一动不动。
赵小年猛地抬起右脚，靴头踹在真孩子膝盖侧面。
“咔”一声，真孩子双膝发软，重重跪进泥地里。
赵小年一把揪住真孩子领口，把脏衣服硬套上去。
动作粗暴，扯得孩子龇牙咧嘴。
“你干什么！”夏之瑶回过神，跨前一步去掰赵小年的手。
赵小年转头。
沾着泥水的手指反扣住夏之瑶的手腕，猛地一拉。
夏之瑶整个人失去重心，撞进赵小年怀里。
赵小年后退半步，脊背重重撞在后院生锈的铁皮门上。
双手松开她的手腕，捧住她的脸，十根细长的手指死死卡在她耳后和下颌线上。
两人贴得极近。胸膛撞在一块。
“小五！”夏之瑶挣扎。
赵小年低下头，鼻尖顶住夏之瑶的鼻尖，冰凉的呼吸喷在她嘴唇上。
“姐姐。李健国要的是半大孩子。
”赵小年眼底翻涌着红血丝，“他没见过这张脸。只要交出一个人，你们就能走。”
夏之瑶瞳孔一缩，血往脚底坠。
“你要去换他？李健国要抽干你的血！你会死在审讯室！”
赵小年咧开嘴，露出两颗尖锐的虎牙。
“我的血脏，他不配要。拖过今晚，大哥带你出城。”
赵小年按住夏之瑶下颌的手指猛然收紧，头往下压，张开嘴，磕上夏之瑶的嘴唇。
没有缠绵。
全是撕咬。
冰凉的牙齿咬住她的下唇瓣，用力一扯。
一阵尖锐的刺痛贯穿神经，浓烈的血腥味在两人紧贴的唇齿间炸开。
夏之瑶痛得闷哼出声，双手抵住赵小年的胸膛往外推。
触手全是突出的肋骨。推不动。
读心术触发。
【赵小年心声：姐姐的血好甜。好软。哥哥们都碰过。现在我也碰了。死在里面，姐姐这辈子做梦都会梦见我。她永远欠我一条命。我赢了。】
“畜生！”
周铁军大步跨过来，皮靴踩碎地上的破砖。
左手一把揪住赵小年后脖颈的衣领，往下一拽。
赵小年被迫仰起头，嘴唇脱离夏之瑶，带出一条混着血迹的银丝。
周铁军右手握拳，指关节暴起，一拳砸在赵小年颧骨上。
“砰！”
赵小年整个人横飞出去，砸在泥地里，滚了两圈。
“你敢咬她！”周铁军眼珠子红得滴血，大步跨过去，抬起皮靴对准赵小年的肋骨就要踩下去。
夏之瑶扑上去，双臂死死抱住周铁军的大腿，胸口挤在他粗糙的军裤布料上。
“大哥别打！外面砸门了！”
铁皮大门被外面的人重重撞击，铰链发出令人牙酸的扭曲声。
狼狗叫得更凶。
“里面有动静！踹门！”外头的人吼。
赵小年撑着手臂从泥水里爬起来，吐出一口混着碎牙的血水。
他抬起手背，抹过嘴唇上属于夏之瑶的血，伸出舌尖把血珠卷进嘴里，咽下去。
盯着夏之瑶。
眼神又发了疯一样盯着她。
“姐姐，记住我的味道。”
赵小年手伸进裤兜，掏出夏之瑶之前塞进去的半张报纸——印着设计图的那半张。
他把报纸揉成一团，塞进嘴里，用力嚼。
转身。
赵小年双手按住生锈的铁皮大门，用力拉开门闩，双手猛的往外一推。
两扇铁门“哐当”砸向两边墙壁。
探照灯的光柱直射进来，打在赵小年瘦削的身上。
“别开枪！我出来！”赵小年举起双手，身上挂着那套不合身的脏破帆布衣。
四个持枪雷子牵着狼狗扑上来。
黑胶警棍狠狠抽在赵小年后背，赵小年闷哼一声，双膝跪进泥水里。
两只狼狗扑上去咬住他的裤腿撕扯。
带头的雷子揪住赵小年的头发，手电筒光束打在他脸上。
“是个半大崽子！衣服对得上！”雷子掰开赵小年的嘴，“操！嘴里嚼着纸！图纸被他吞了！”
李健国的声音从步话机里传出来，带着杂音：“抓着了？别打死！拖上车！马上送去市医院抽血！那女的找不着就算了！”
两条粗麻绳套住赵小年的手腕，反绑在背后。
两个壮汉拖着他的胳膊往外拽。
赵小年的皮靴在泥地里拖出两条深沟。
经过大门缝隙的时候，他偏过头。
视线穿过铁栅栏的缝隙，穿过惨白的灯光，死死钉在躲在垃圾桶阴影里的夏之瑶脸上。
满脸是泥和血，嘴角却勾起一个夸张的弧度。
脚步声走远。警笛声开始分批撤离，引擎轰鸣声渐渐消散在城西的街道上。
后院陷入死寂。
只剩屋檐滴水的声音。
周铁军大口喘气，胸口起伏。
低头，视线落在夏之瑶嘴角的血迹上。
血结成了暗红色的痂。
他半蹲下身，大拇指伸过去，贴上她的嘴角，用力按压。
“疼不疼。”周铁军声音嘶哑，“那狗崽子疯了。”
读心术触发。
【周铁军心声：真想切了小五的舌头。老子的女人他也敢碰。可他替她挡了灾。这笔死账没法算。老子心里快堵炸了。】
夏之瑶摇头，左手握住周铁军粗粝的手指，拉下来。
“小五换了时间，不能让他白去。”
她转头看向角落。
真孩子蜷缩在垃圾桶底下的缝隙里，整个身子缩成一团，没发出半点声音。
夏之瑶走过去蹲下身，伸手抓住孩子纤细的手臂，用力往外拉。
“安全了，出来。”
孩子被拖出阴影，抬起头。
那张脸暴露在微弱的月光下。
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冰冷。
眼角那颗极小的红痣扎进夏之瑶的神经里——跟前世那个设计陷害她的死对头林子萱一模一样。
孩子没反抗，任由夏之瑶拽着手臂。
突然，孩子伸出另一只手。
沾满黑泥的食指，准确无误地扣住夏之瑶摊开的掌心。
指尖抵住掌纹，用力往下划。
指甲划破夏之瑶掌心的皮肤表层，带来一阵刺痛。
夏之瑶手心一颤，低头看。
读心术触发。
【真孩子心声：那群人不是要我。是要我的熊猫血。去救一个快死的老头子。我要利用你们，把他们全杀光。】
泥污的手指在夏之瑶掌心停住。
一笔一划，留下两个清晰的泥巴字迹。
夏之瑶借着微光看清了掌心里的字。
“妈妈。”
夏之瑶倒吸一口气。
手指猛的痉挛，死死攥成拳头，把那两个字包在掌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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