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硝烟里的密令，暗局中的归途
第八十五章 硝烟里的密令，暗局中的归途
枪声在空旷厂房回荡。
浓烈的火药味混着血腥气散开。
周铁军倒扣在夏之瑶身上。
两人贴着泥泞地滚入废弃工作台下方缝隙，他滚烫的胸膛碾在她的背脊上，左臂的衣服破了几个洞。
夏之瑶转过脸，视线对上男人的眼。“周铁军！”
“闭嘴。走。”周铁军单臂把她抱紧，从地上起身。
他推着她往右侧走。
“追！拿到东西！”厂房门口传来人声，手电光柱扫过来。
周铁军右腿抬起，踢开地下防空洞的铁门。
两人跌入下行的水泥台阶。
周铁军回手关死粗铁门栓。
门外悍匪骂声四起，刀棍砸在铁门面。响声刺耳。
防空洞内无光。
夏之瑶拉紧他的皮衣领，手触到一片湿滑。全是血。
空间里有一张废铁架子床。
夏之瑶把周铁军推到生铁架子上。
“脱衣服！我看看伤！”
“几粒破铁砂。皮外伤。”周铁军背靠着墙，呼吸急喘。
夏之瑶两手抓着他皮衣前襟。“我是大夫你是大夫？别废话。”
她扯开他的外衣。
里面是一件战术背心，肩头上四五个血窟窿正在冒血。
“按住伤口上方。止血。”
两人脸挨得极近，鼻息交汇。
夏之瑶从自己开衫里摸出刚才掉落的金属打火机。
她又蹲下，从地上捡出半块生锈发黑的铁片。“有火。”
打火机擦亮，黄火苗跳跃。
夏之瑶把铁片尖端烧红。
“没有麻药。要把里头的砂子弄出来。”夏之瑶把捡到的红绸包裹递过去。“咬着布。”
周铁军头偏过一侧。“拿开。老子这辈子没药过一口布。”
夏之瑶皱眉。“疼你喊不出来。”
周铁军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往前用力一按。
男人的牙齿隔着薄薄一层开衫，卡在她露出的脖颈与锁骨相接处。
“老子咬这个才不疼。”
【香。这女人身子真滑。疼是个屁。能咬着她，就算这条胳膊锯了也行。老子真想把这件裙子撕烂。】
读心术启动。狂暴心声直冲夏之瑶的大脑。
她脸侧发干，拿稳铁片。
扎进血窟窿。
周铁军胸腔大幅度起伏，没出声。
那只握着她腰胯的大掌，十指掐进皮肉。
【腰这软。玩十年都行。等拿了令子出去，就在这破床上把她办了。管什么亡命徒不亡命徒的。】
夏之瑶咬唇。“别动。”
铁片尖端一挑。
叮！
一颗带血的铁砂掉落地面。
周铁军的牙齿加重一点力道，磨着她的骨节。
“还有两颗。”
铁片进肉。血顺着周铁军的小臂滴落。
叮！叮！
又是两声。
夏之瑶额头出汗，铁片扔在一旁。
“没有干净布料。”
她两指扯开自己的外层开衫，露出里面的白衬衣。
撕拉！
布条撕裂声响起。
一段白布脱落。露出一片雪白曲线。
周铁军盯着那片白，瞳孔扩张。
【白。里面是粉色的？这女人绝对是想搞死老子。】
夏之瑶无视心声，拿着白布条，缠紧他大臂，狠拉打死结。
外面的砸门声变小。
远处刺耳警笛长鸣。
刘大勇去报警了。
夏之瑶松开手，脱力跌在周铁军右侧胸口。
周铁军大手顺势拦着她的腰，下巴顶在她的头顶。
“东西全了？”他问。
夏之瑶手伸进口袋，摸出那枚带着倒刺花纹的铜钱。
递进他的大掌。
“全了。大房没路走了。”
周铁军握实铜钱。
夏之瑶支起手肘。想换个姿势。
手打滑。
铜钱从半空摔在铁床架角上。
嘎哒。
金属开裂声响。
断成两截的铜币砸在泥地上。
铜皮里是空体结构。
一卷泛黄的极细微缩胶卷从空壳掉出。停在夏之瑶皮鞋尖前。
夏之瑶把胶卷抠出铺开半截。
“老太爷留的哪里是令。”
周铁军捡起半片断铜。“这是留的大房催命符。”
防空洞铁门被砸出两声闷响。
刘大勇在外面大喊：“大哥！嫂子！”
“条子拿人了！杂碎跑光了！出来！”
周铁军站起身，左手揪拢夏之瑶的衣襟，顺手把开衫扣子全摁死。
“走。”
警灯在街道上将夜空照红。
四合院。暗房门紧闭。
酸性显影液气味刺鼻。
胶卷被全部裁出。挂在铁丝上晾干。
夏之瑶将照片递给长桌旁的周铁军。
大房楚建邦吞匿公款，老太爷立字去权的全盘手迹清清楚楚。
楚家大盘在照片里底朝天。
“四哥去备车。”周铁军套上刚换好的黑呢修身外套。
右臂把照片塞夹层里。
“去东直门。吃大房的鸿门宴。”
刘大勇发动了吉普车引擎。
夏之瑶走去偏房，翻出一件刺绣红旗袍换上。
她走出来。高跟鞋踩在石砖点上响动。
前院里顾卫国推了下镜架。赵小年剔骨刀在掌心转着圈。
五个人盯着夏之瑶。
一袭压身红裙。开叉极高。腿部线条引人犯罪。
周铁军横跨一步。整个高大身躯横在众兄弟与她之间。
【这旗袍穿出去，老子挖瞎所有人的眼。等赴完宴，在车里老子亲手把它撕了。】
夏之瑶抓住周铁军手腕。
“出殡的酒，必须穿红。走！”
四海酒楼挂红灯笼。
一条街静得无生机。几十个黑衣壮汉围着街面抽烟。三十个火铳手盯紧路口。
吉普车停住。
周铁军踹开车门跳落。
他朝后招手。
顾卫国，刘大勇，周根生，赵小年随车下地。
五道人影呈扇形切向酒楼阶梯。
“去告诉楚建邦。楚惠的令，到了。”夏之瑶降下车窗，发话。
酒楼三层。全福厅。
三十六行主事人分列两侧。楚老太爷的正位空置。
大门被一脚踹开。红木门板翻裂。
夏之瑶踩高跟鞋跨入。
身后周铁军右手反握三棱刺。冷目环视全场。
楚建邦将手里茶杯重重磕在桌面。“野丫头。敢带死刀上大桌？”
“刀不死人。字面证白骨。”
夏之瑶走到长木椅前。一抬腿。
鞋跟直接砸在会议长桌前沿实木上。
旗袍裙摆滑到上端。白腻大腿耀目。
众人抽冷气。
“楚建邦。老太爷留的手迹在哪。”
楚建邦眼角抽击。“长孙正印手书，在这。”
他拿出一张黄色绢布拍出。
夏之瑶俯身前冲，抽出周铁军里层兜里的塑封照片甩下去。
相片底纹与绢布同源。
唯独上面朱红印泥上清白显示了侵吞明细。
“你请潘家园刘瞎子仿印。手艺行，唯独错落了缺角。老太爷微缩胶卷的原形不留你一分活路。”
“妖言！”楚建邦拍桌而起。
夏之瑶早有防备。
她端过茶碗，滚水当头倾倒在周铁军黑外套内侧夹面。
白色布料遇到高温特调药水。
朱红老太爷真迹私印拓现出来。
楚建邦面如死灰，瘫砸回椅子背里。
“三十六行看好了。”夏之瑶环顾。“令归我，证据摆此。反对的人说话。”
全场无声压顶。
“认新主！”八大堂口堂主同时弯腰抱拳。
楚建邦眼底狂红。“去死！”
他从桌底暗格掏出一把火铳。枪口怼直夏之瑶脸面。
两尺距离。
周铁军横向将自己肩部撞入。
他没去拨枪身。右手掌完全裹锁上枪管。
火铳开火。铁砂贴着他手心滑开爆出火光。肌肉强横发力。
咔吧！
他生将钢管扳折出弯角。
左拳从下端直捣楚建邦下颌。
牙碎声伴血喷飞。
楚建邦躺地。
周铁军侧步站定，从衣摆后甩掉手背余砂。
“谁问的反对？”周铁军声音阴哑。
无人再言。大房彻底折断。
诸堂主撤清。包间锁门关死。
桌面上残水狼藉。
周铁军转身走回，拽翻长椅。
他将夏之瑶重顶上红木桌边。
双手死扣她细腰。
“刚才你要是闪不开，脑袋就没了。”
他一口咬断她旗袍立领盘扣。手直接掀腿。
狂乱唇齿镇碎任何防备。
夏之瑶手伸进他黑发根。
【命都陪在这，老子抽点利息。信这个字比药还顶。今晚把她在这桌上办烂。】
敲门声剧烈震响！
“大哥！停手！”刘大勇喊破音。“总院电话！楚惠阿姨醒了！”
夏之瑶扯推周军铁臂，顺手拉齐旗袍。
推门急走。
军区总院灯光肃杀。
夏之瑶下车直奔急诊楼。
绿色带枪卫兵将入口围成死铁桶。
平时看护的老首长站台阶上方。抬手阻路。
“丫头。别进。”
周铁军冷步近前。“谁定老子不能进。”
老首长脸色极差。“上层动令了。楚惠卷过地下老 毛子基因科研实验。今个的事出红墙。”
他递过一个空黄壳烟盒。
“你妈只睁眼几分钟就打进麻醉提走，她让我给你留底。”
纸盒翻平，指甲拉划的四字。
11-74-NW。
顾卫国靠着军车轮，翻看药书，接声。
“这是74局生化密档。三十年前的废旧库列号代码。你妈根本没病。”
暗流连成死结。
周铁军捏碎烟盒。
“回南锣鼓巷四合院。老子去清那边的底。”
院子里监听器滴答转。
局中局重新起盘。新的反局即将收网。
(https://www.yourenxs.cc/chapter/5450031/11111037.html)
1秒记住游人小说网：www.yourenxs.cc。手机版阅读网址：m.yourenxs.cc